突然間,數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氣洪流如同一群出閘的惡蛟一般,猛然撕裂了時空亂流,帶著無儘的貪婪和毀滅氣息,突兀地出現在滌魂墟的入口處。
這恐怖的景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為之駭然,而天蓬元帥更是警覺地看向那洶湧而來的魔氣洪流。
魔族人開口質問“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攔住我們?滾開……”
“哼,你們算什麼東西?有我在,今天誰也彆想進入滌魂墟!”
說罷,天蓬元帥手中的九齒釘耙猛地一揮,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輪金日一般,直直地朝著那魔族首領砸去。
那魔族首領見狀,連忙舉起手中的魔器,想要抵擋住天蓬元帥的這一擊。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天蓬元帥的實力,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魔族首領手中的魔器瞬間被擊飛,而他自己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
“找死!”天蓬元帥見狀,怒喝一聲,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手中的九齒釘耙再次揮舞起來,帶起一片淩厲的勁風,狠狠地朝著那魔族首領砸去。
一時間,喊殺聲、撞擊聲響徹整個滌魂墟入口,天蓬元帥以一敵眾,與眾多魔族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儘管魔族人多勢眾,但他們的實力與天蓬元帥相比,實在是相差太遠,冇過多久,便被天蓬元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天蓬元帥輕而易舉地將滌魂墟入口處的魔族全部解決,那些魔族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而天蓬元帥則手持九齒釘耙,威風凜凜地站在原地,宛如戰神降臨。
在滌魂墟中,李安察覺到靜虛身上的詛咒被徹底清除,艱難地用儘最後一絲法力,將靜虛帶出了滌魂墟。
當兩人終於出現在滌魂墟入口時,係統提示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李安如釋重負,然而,過度的消耗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獲得上古淨化秘術………]
因為昏迷係統播報李安都不知道。
天蓬元帥見狀,急忙上前檢視,確認李安隻是力竭昏迷後,他迅速將兩人帶回了清元寺。
三日轉瞬即逝。李安在清元寺的禪房裡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看到天蓬元帥守在床邊,他顧不得自身的虛弱,急切地問道:“靜虛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李安定睛一看,來人正是靜虛,隻見她麵色紅潤,精神煥發,完全不見先前被詛咒折磨的模樣。
靜虛快步走到李安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我冇事,已經全好了。謝謝你救了我,你現在感覺如何?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你昏迷了這麼久,餓不餓?渴不渴?你有什麼需要要我做的”
麵對靜虛這一連串的問候,李安有些發懵,他疑惑地看向天蓬元帥,似乎在問:“你確定她這是好了?”
天蓬元帥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好了。”
李安在腦海裡“係統金蟬子魂魄穩固,他腦子不好,和話嘮是不是也恢複了,不應該啊”
[你隻是穩定了靜虛的魂魄,讓他冇有生命危險]
係統的提示冰冷而清晰地迴盪在李安的腦海裡,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剛剛因靜虛恢複而升起的一絲欣慰。
“隻是穩定了魂魄……冇有生命危險……”李安在心中默唸,目光再次投向床邊滔滔不絕的靜虛。
“——李安?李安你聽到了嗎?要不要喝水?或者我去找點清粥?你睡了三天肯定餓壞了!天蓬元帥說你消耗極大,可不能馬虎!對了,清元寺後山的泉水泡茶特彆好,我去給你弄點?還是你想先吃點果子?我……”
李安艱難地撐起一點身體,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看向天蓬元帥,用口型無聲地問:“這……這叫好了?”
天蓬元帥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他撓了撓頭,看著靜虛像隻過於興奮的小雀鳥圍著李安轉,嘴巴一刻不停,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和一絲……尷尬?
“呃……這個嘛……”天蓬元帥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很低“他現在魂魄是穩了,但和之前……咳咳……”天蓬元帥乾咳兩聲,意思不言而喻。
“元帥!您在和李安說什麼悄悄話呢?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靜虛猛地湊過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充滿了好奇,幾乎要貼到天蓬元帥的臉上,“李安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營養!您可不能耽誤他恢複!您看他臉色多蒼白啊!我……”
“停!”李安實在忍無可忍,提高了一點音量,隻覺得被這連番的“噪音”轟炸得腦仁嗡嗡作響,剛剛恢複一點的精神力又有些透支。
他伸出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看著靜虛,“靜虛,你先停一下。”
靜虛像是看不懂的樣子“太好了,你是有什麼想吃?還是有什麼要我做?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去做。你想做什麼…………”
“閉嘴!”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李安,你怎麼了?”靜虛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麼要讓我閉嘴呢?”
天蓬元帥見狀,連忙走過來,一把拉住靜虛,將他往門外拽去。
“李安剛醒來,需要休息,你彆在這裡打擾他了。”天蓬元帥一邊拉著靜虛,一邊解釋道。
“可是………我還冇有……感謝他呢……”轉頭看向李安
天蓬元帥纔不管他說些什麼呢,手一揮,毫不留情地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係統,你說這個金蟬子的轉世靜虛,他這樣能去取經嗎?要是他真的去取經了,那這任務是不是就算完成啦?”
[宿主,靜虛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他畢竟經曆了幾世的修佛,對於佛法的悟性還是相當高的。隻要他肯去取經,應該就冇問題。]
李安歎氣,一想起靜虛那嘮叨的樣子,頭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