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看李安不說,“來人,先把李安給帶下去,查清楚事情在把他放出來”
觀音菩薩收了送給金蟬子轉世的紫金缽、袈裟、權杖。
李安被帶下去後,冇多久就回到了牢房。
回到了牢房,李安就假裝睡覺,靈魂出竅離開了天庭。
在清元寺找到了天蓬元帥,“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我回來是告訴你,我現在被關起來了,西遊量劫任務現在觀音菩薩負責,你也不用幫我了”
“怪不得,我去地府找金蟬子轉世,看到觀音跟閻王說暫時不讓他投胎,等他後續安排,他們現在不讓你參與了,你打算怎麼辦?”
李安沉思道“這個任務他們故意推給我,現在想卸磨殺驢,我當然不會讓他們得逞”
“你打算怎麼做?我會幫你的”
“謝謝,我需要你幫忙會通知你,你暫時先忙你自己的事吧”
天庭大裡,玉帝與觀音菩薩商量接下來西遊量劫與天庭的合作。
雙方已經談的差不多了,觀音菩薩開口說道:“陛下,貧僧今日前來,乃是受佛祖之托,希望接下來的西遊量劫能夠按照之前天庭所提出的要求進行合作。”
玉帝聞言,微微頷首,表示明白觀音菩薩的來意。他麵帶微笑,語氣堅定地回答道:“觀音大士放心,朕自會吩咐天庭眾人全力配合此次西遊量劫之事,絕不會有絲毫懈怠。”
“那貧僧就先離開了”
說著觀音就離開了天庭。
李安這邊和天蓬元帥分開後,馬不停蹄地徑直前往長安城外的涇河龍王處。
當他們抵達涇河龍王的居所時,涇河龍王突然察覺到有人闖入了他的領地。
他心生警覺,立刻帶著一群人出去,怒視著李安,似乎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你是什麼人?竟敢闖進龍宮裡有何居心?”
然而,李安並冇有被涇河龍王的氣勢所嚇倒,他冷靜地說道:“涇河龍王,我找你並非是為了與你爭鬥,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議。”
涇河龍王對李安的話感到十分詫異,他上下打量著李安,疑惑地問道:“我並不認識你,你有何事要與我商議?”
李安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道:“涇河龍王,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幫助你。你即將遭遇一場巨大的陰謀,而你卻渾然不覺。”
涇河龍王聽後,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反駁道:“你休要胡言亂語!我可是堂堂的龍王,誰敢算計我?”
李安見涇河龍王不信,心中焦急,卻也明白不能操之過急。
他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涇河龍王,你在這涇河之中,固然位高權重,但這三界之中,暗流湧動,有許多勢力的爭鬥錯綜複雜,並非你表麵所見那般簡單。你可知道,如今天庭與佛門正在籌備西遊量劫之事?”
涇河龍王微微皺眉,神色稍有緩和,冷哼道:“西遊量劫?這與我何乾?我不過是守著這涇河一方水土,向來不參與他們的紛爭。”
李安搖搖頭,目光誠懇地看著涇河龍王,說道:“你以為置身事外便可高枕無憂?實則不然。此次西遊量劫,涉及各方利益,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極有可能利用你來攪亂局勢。”
“哼,利用我?我倒要聽聽,他們打算如何利用我。”涇河龍王雖然依舊心存疑慮,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安見龍王態度有所鬆動,趁熱打鐵地說道:“我聽聞,不久後將有一位名叫袁守誠的神運算元出現在長安城中,此人神通廣大,能斷陰陽,曉過去未來之事。他每日在長安西門賣卦,指點漁民捕魚之法,致使涇河水族死傷無數。”
涇河龍王一聽,頓時怒目圓睜,龍鬚亂顫:“竟有此事?這袁守誠好大的膽子,敢如此殘害我水族!”
李安接著說道:“這還隻是開端。袁守誠背後極有可能是受了某些勢力指使,故意激怒於你。屆時,你必定會找他理論,而他定會與你打賭,賭明日降雨的時辰和點數。以他的神通,定能算準玉帝旨意,你若與他打賭,必輸無疑。而違抗玉帝降雨旨意,可是死罪,這便是他們要置你於死地的陰謀。”
涇河龍王聽後,心中雖仍有幾分懷疑,但也隱隱覺得此事絕非空穴來風。他在原地來回踱步,思考著李安所言的真實性。
過了許久,他停下腳步,看著李安問道:“你說這些,又為何要幫我?你究竟有何目的?”
李安坦誠地說道:“涇河龍王我隻是來通知你,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如果後續想找我去長安城最大的酒樓就可以。”
說完李安就離開回到了天庭的牢房裡。
涇河龍王聽了李安的話後,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靜。
他在大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
突然,他停下腳步,高聲喊道:“來人!”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一名侍衛聞聲匆匆趕來,進入大殿後,趕忙跪地行禮,恭聲道:“龍王有何吩咐?”
涇河龍王麵色凝重地看著侍衛,沉聲道:“你立刻去查一下,長安城是否有一個叫袁守城的神運算元。”
命令下達後,涇河龍王焦急地等待著訊息。冇過多久,就有手下前來稟報:“龍王大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長安城裡確實有一個叫袁守城的神運算元。”
“難道那個人說的是真的?”涇河龍王正端坐在大殿的龍椅上嘀咕道
突然,一名護衛急匆匆地闖了進來,滿臉驚恐地說道:“龍王大人,大事不好了!最近水族死傷慘重啊!”
涇河龍王聞言,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你說什麼?”
那護衛定了定神,再次說道:“回龍王,最近涇河水族遭遇了一場可怕的災難,大量的水族被一個漁民捕殺,情況十分危急!”
涇河龍王聽後,眉頭緊皺想起李安的話,為了進一步確認“來人,去漁夫那裡打探一下情況,是怎麼知道魚群在哪裡的?”
不多時,前去打探訊息的蝦兵渾身濕透地衝回龍宮,鱗片間還沾著水草:“龍王!小的打聽到了!那漁夫每日都拿著卦象去捕魚,卦上清楚畫著魚群聚集之處!而且……而且那卦象,正是從長安城西袁守誠的卦攤得來!”
涇河龍王的龍尾重重拍在玉案上,整座龍宮都隨之震顫,穹頂的夜明珠簌簌作響。
他脖頸間的逆鱗根根豎起,眼中騰起赤紅的怒意:“果然如那人所言!竟敢算計到本龍王頭上!”
說罷便要化作人形衝出龍宮,卻在門檻處猛地頓住——李安最後那句“若後續想找我,去長安城最大的酒樓”在耳畔迴響。
“備轎!”
涇河龍王忽然轉身,龍袍翻飛間,周身威壓不減,
“本王要去會會這個袁守誠!但在此之前……”他抬手召來心腹龜丞相,“你即刻去長安城,暗中找到那人,就說本王願與他詳談!”
與此同時,長安城醉仙樓二樓雅間內,李安正悠閒地品著靈茶。
窗欞外市井喧囂,他卻似早已預料般,對著虛空輕笑道:“龜丞相不必躲躲藏藏,進來吧。”
木門“吱呀”推開,龜丞相佝僂著背踏入,頭頂的官帽還沾著水珠:“閣下果然神機妙算……我家龍王願聽閣下高見,隻是不知,您究竟圖什麼?”
李安放下茶盞,目光穿過雕花窗欞,落在遠處的鐘樓:“我不過是看不慣有人將我當棋子。幫助涇河龍王也相當於幫了自己……”
他忽然轉頭,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不可暴露與我相識,否則,這棋局便再無轉圜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