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唐僧師徒一行人的行程緊湊,按照他們的速度,應該很快就會抵達白虎山了。
為讓白骨精做好準備,就去提前通知一下。
然而,就在他急匆匆地趕往白虎山的途中,突然,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李安見狀,心中一緊,立刻警覺起來。
“哼,我正想著要去找你呢,冇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李安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瞪著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黑袍人則是一臉猙獰,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可惡的傢夥,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時遲那時快,黑袍人話音未落,便猛地向李安撲來,如餓虎撲食一般凶猛。
李安見狀,連忙側身一閃,避開了黑袍人的攻擊。緊接著,他迅速飛起一腳,直踢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側身一躲,同時揮出一掌,掌風呼嘯,帶著淩厲的氣勢朝李安襲來。
李安隻覺一股勁風撲麵而來,連忙抬臂格擋。
“砰”的一聲悶響,他手臂發麻,整個人被掌力震得連連後退,腳下踉蹌著撞在身後的樹乾上,喉間湧上一陣腥甜。
黑袍人得勢不饒人,身影一晃便追至近前,雙掌如疾風般接連拍出,掌風裹著寒意直逼李安麵門。
李安勉強躲閃,肩頭還是被一掌掃中,頓時疼得冷汗直流,腳下也越發不穩。
他知道再這樣硬拚下去必敗無疑,眼神一凜,趁著黑袍人舊力剛儘新力未生的間隙,突然俯身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土,朝著黑袍人眼睛擲去。
黑袍人下意識地抬手遮擋,李安趁機使用幽影遁符瞬間出現在了千裡之外,李安不放心又立馬使用了一張幽影遁符,然後又跑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黑袍人緩緩地放下手臂,心中的憤怒如火焰一般燃燒。他瞪大了眼睛,四處張望,卻發現李安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惡!”黑袍人咬牙切齒地罵道,“這次居然讓你給跑了,不過沒關係,下次可就冇這麼好運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地方迴盪著,帶著些許不甘和惱怒。
黑袍人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然而就在他邁步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根紅色的繩子。
黑袍人好奇地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根紅繩。他仔細端詳著這根紅繩,發現它的質地柔軟,顏色鮮豔,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這是……姻緣線?”黑袍人突然笑了起來,“哈哈,真是個好東西啊!”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透露出一絲狡黠和得意。
李安這邊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了白虎山,而此時的白骨精正在洞穴裡悠閒地休憩著。
突然間,她聽到洞外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小妖前來稟報李安已經抵達。白骨精不敢怠慢,連忙帶著黑狐精匆匆迎了出去。
一見到李安,白骨精趕忙上前施禮,滿臉諂媚地問道:“上仙,您怎麼大駕光臨啦?”
李安麵沉似水,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唐僧師徒他們很快就要抵達白虎山了。”
白骨精一聽,心中暗喜,忙不迭地應道:“我一定會謹遵上仙的吩咐,將那唐僧擒獲!”
李安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白骨精啊,你剛剛化形成人不久,實力尚淺,絕非那孫悟空的對手。所以,你切不可與他們硬碰硬,隻需設法挑撥唐僧和孫悟空之間的關係,將那孫悟空趕走,如此一來,你要抓住唐僧便易如反掌了。”
白骨精連連點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好的,上仙放心,我定當全力以赴,確保完成任務!”
李安見白骨精如此聽話,也稍稍放心了一些,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還有其他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李安話一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彷彿有什麼急事一般。白骨精目送著他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外,這纔回過神來。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黑狐精,吩咐道:“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要時刻留意唐僧師徒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他們的行蹤,立刻前來稟報,不得有誤!”
黑狐精恭敬地應道:“是,大王!小的一定謹遵您的吩咐,絕不會有半點懈怠。”
白骨精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回洞,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來。
隻見李安竟然又折返了回來,這讓白骨精驚愕不已問道:“上仙,您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李安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線,說道:“這是月老的姻緣線,隻要將一端係在你心上人的手上,另一端係在你自己的手上,便能成就一段美滿的姻緣。我希望你能將這根紅線係在唐僧和你自己身上。”
白骨精看著手中的姻緣線,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好的,上仙,我會按照您說的去做的。”
李安見白骨精如此爽快地答應了,心中不禁一喜,說道:“如此甚好,那我便放心了。”
說罷,李安再次轉身離去,這次他的步伐顯得格外輕鬆。
待李安走遠後,白骨精看著手中的姻緣線,若有所思。
而此時的李安變回黑袍人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很快李安又來到天庭,又找到了奎木狼,“你與侍香玉女怎麼樣了?”
奎木狼回道“冇有怎麼樣?我每次都是遠遠的看著”
“什麼?”李安激動道,奎木狼這樣,什麼時候能與侍香玉女在一起,自己走的時候還提醒他,真是白提醒了
李安急得直跺腳:“遠遠看著有什麼用?你得主動搭話啊!難不成要等人家玉女主動來找你?”
奎木狼臉頰微紅,有些侷促地攥緊了拳頭:“我……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是披香殿的玉女,我是值守星官,身份有彆,貿然搭話怕是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李安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他一下,“你就不會找個由頭?比如問她殿裡的仙草長勢如何,或者說你看到她養的仙鳥羽毛鮮亮,想討教些養護法子?”
奎木狼低頭沉思,似乎在琢磨李安的話。過了片刻,他抬頭道:“可我對花草鳥獸並不精通,說錯了豈不是更失禮?”
李安翻了個白眼:“誰讓你真討教了?那是藉口!重點是跟她說話,讓她記住你!你想想,你每次路過都遠遠看著,她哪知道你是誰?時間久了,指不定被彆的仙官捷足先登了!”
這話倒是戳中了奎木狼的心事,他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彆的仙官?”
“那可不!”李安見他動搖,連忙添火,“天庭裡年輕仙官多了去了,披香殿又是常有人去的地方,保不齊就有哪個臉皮厚的天天去獻殷勤。你再不開口,黃花菜都涼了!”
奎木狼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道:“那……我今日當值結束,去披香殿找她?”
“這就對了!”李安喜上眉梢,“記住,自然點,就說你路過,見殿外那株‘忘憂草’開花了,想借兩朵回去擺在星官殿,沾沾清雅之氣。她若答應,你就順勢誇兩句花養得好,這不就聊起來了?”
奎木狼將這話在心裡默唸了幾遍,點了點頭:“我記下了。”
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祝你好運。事成之後,我請你喝仙釀!”
奎木狼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披香殿的方向走去。
李安望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這木頭疙瘩,總算開竅了。”
李安本想轉身離開,想到上次自己都那麼提醒了這貨都冇有去搭訕,於是就悄悄的跟在奎木狼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