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看這屍體,分明就是個人嘛!可這猴子卻硬說人家是妖怪,這不是胡攪蠻纏嗎?”豬八戒一臉不滿地指著地上的屍體,向唐僧抱怨道。
唐僧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他怒目圓睜,瞪著孫悟空,厲聲道:“你這孽障!明明殺了人,還不知悔改,竟然還敢狡辯!”
說罷,唐僧轉身便走,頭也不回,顯然是不想再看到孫悟空一眼。
“師傅……”林遠見此情形,急忙高聲喊道,想要攔住唐僧。
然而,唐僧的腳步並未停歇,他越走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林遠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顧不上其他,連忙邁開大步,緊緊地跟了上去。
唐僧慢慢地走到馬邊,抬起腳,準備跨上馬背。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的時候,突然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前傾斜,差點就摔倒在地。
一旁的林遠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唐僧,以免他受傷。可是,唐僧卻像是被冒犯了一般,用力地推開了林遠的手。
林遠有些驚訝,但他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看著唐僧自己重新爬上馬背,然後毫不猶豫地揚鞭催馬,疾馳而去。
豬八戒和沙僧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趕緊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準備跟上去。
沙僧一邊收拾,一邊走到林遠身邊,輕聲說道:“大師兄,師傅現在正在氣頭上,已經先走了,我們也趕緊跟上吧,彆讓師傅等太久了。”
一路上,林遠都在討好唐僧,但唐僧都不予理睬。
黑狐精看白骨夫人急忙迎接上去,看到臉色難看的白骨精詢問道“夫人,那唐僧師徒怎麼樣了?”
“姻緣線我都要寄在唐僧身上了,被那孫悟空阻攔寄在了他身上,還被那死猴子打回了原型”
黑狐精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僵住,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白骨夫人身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妖氣,壓低聲音問:“夫人,那猴子的金箍棒威力無窮,您傷得重不重?要不要先找個地方調息幾日?”
白骨夫人猛地攥緊了袖中的利爪,指節泛白,眼中寒光乍現:“調息?那唐僧的姻緣線錯寄在孫悟空身上,若不儘快換回來,不知道會不會破壞上仙的安排”
她頓了頓,語氣陰惻惻地補充,“那死猴子有火眼金睛又如何,唐僧肉眼凡胎,最是聽信讒言。”
白骨精捂著胸口,胸口處的碎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卻仍疼得她齜牙咧嘴。
“那姻緣線……”黑狐精囁嚅著,“真的寄在孫悟空身上了?”
“不然呢?”白骨精咬牙切齒,眼中迸出狠光,“那死猴子體內有股純陽之力,竟能暫時壓製紅線的鎖魂之力。可隻要我催動咒語,那紅線便會在他體內作亂”
她從袖中摸出半塊玉佩,上麵刻著詭異的符文,正是操控姻緣線的法器。“上仙說這是月老的姻緣線,能讓唐僧對我死心塌地,它竟然還是根鎖魂絲!若不是靠著它牽製了孫悟空片刻,我今日怕是真要魂飛魄散了!”
黑狐精眼珠一轉,湊上前道:“夫人,那孫悟空被唐僧誤會,此刻定是焦頭爛額。咱們不如趁他師徒離心,再設一計?”
“哦?”白骨精挑眉,“你有什麼主意?”
“那唐僧肉眼凡胎,最是心善。”
黑狐精陰惻惻地笑,“咱們再變個老者,就說是那村姑的老母,尋女不成反遇‘凶徒’,定能讓唐僧徹底厭棄孫悟空!到時候,就算不用鎖魂絲,也能借唐僧之手除掉那弼馬溫!”
白骨精眼前一亮,撫掌道:“好主意!你這蠢貨總算有點用處了。快去準備,我要讓那孫悟空被師父逐出師門!”
另一邊,唐僧騎著白馬在前,林遠牽著馬韁緊隨其後,無論說什麼,唐僧都閉目不語,嘴唇緊抿,顯然仍在氣頭上。
“師父,前麵山路陡峭,您慢些。”林遠小心翼翼地提醒,伸手想扶穩馬鞍,卻被唐僧猛地一甩馬鞭,抽在手臂上。
“彆碰我!”唐僧怒喝,“我冇有你這樣濫殺無辜的徒弟!”
林遠手臂一陣刺痛,卻隻是皺了皺眉,依舊固執地跟在旁邊:“師父,那女子真的是妖怪……”
“住口!”唐僧勒住馬,轉身瞪著他,眼中滿是失望。
林遠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手中的韁繩差點滑落。
“師父……”林遠聲音發顫
唐僧彆過臉策馬前行,將林遠遠遠甩在身後。
豬八戒和沙僧趕上來,看著林遠失魂落魄的模樣,都歎了口氣。
唐僧策馬疾行,衣袂在風中翻飛,彷彿要將所有煩擾甩在身後。林遠望著那決絕的背影,手臂上被馬鞭抽出的紅痕灼灼發燙,卻遠不及心口的刺痛。
豬八戒吭哧吭哧趕上來,肥碩的身子喘著氣:“大師兄,你就少說兩句吧!師父那脾氣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
沙僧默默擔著行李,憂心忡忡地望著前方快要消失的白馬蹤影:“大師兄,二師兄,我們還是快些跟上,這荒山野嶺的,師父獨行怕有危險。”
林遠心中憤憤不平,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白骨精也太厲害了吧!這一難中連真正的孫悟空都被她搞得如此狼狽,接下來恐怕就是老婆婆出場了。這個唐僧真是頑固不化啊,我還是彆多管閒事了,免得像《西遊記》裡的孫悟空一樣,受那窩囊氣。”
他看向豬八戒和沙僧離去的背影“如果我不管的話,會不會影響到李安的任務呢?”
想到這裡,林遠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顯得有些煩躁不安。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唉,真是麻煩啊!”
然而,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林遠還是邁開腳步,朝著那幾個身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