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哭到情深處,突然一頭往旁邊的樹乾撞去:“我這老婆子也活不成了!不如隨女兒去了乾淨!”
唐僧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又氣又急地看向林遠:“悟空!你難道非要逼死這老人家才甘心嗎?”
林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一片冰涼:“師父若執意要護著她,俺無話可說。隻是這西行之路妖魔鬼怪眾多,師父還需保重。”他說著,後退一步,竟像是要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唐僧心頭一緊,脫口而出。
林遠腳步一頓,卻冇回頭:“此處不留俺,自有留俺處。師父好自為之。”
“你——”唐僧被他這態度堵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
老嫗見狀,心中暗喜,卻哭得更凶:“長老您看!他殺了人還如此囂張!這世間哪有這般道理啊!”
林遠根本冇有理會身後的情況,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
“大師兄!”沙僧急得大喊,想要去追,卻被唐僧死死按住肩膀。
唐僧望著那道金光消失的天際,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
“師父!師父您醒醒啊!”八戒急得滿頭大汗。
一邊掐人中一邊朝沙僧吼,“快取水來!”
那老嫗見狀看到唐僧吐血假裝哭嚎,聽到沙僧說快取水來。
老嫗因為紅線知道孫悟空冇有走,在暗地裡觀察自己。為了加劇唐僧師徒的矛盾他趁著豬八戒和沙僧不注意,在水壺裡加了一包東西,將水壺遞給沙僧。
隻見林遠從天而降金箍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老嫗。
隻聽一聲慘叫,老嫗瞬間被打得魂飛魄散,倒地身亡。
而此時,唐僧剛剛甦醒過來,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滿臉驚愕,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豬八戒氣急敗壞地抱怨起來:“臭猴子,你這是乾什麼!人家好心好意給師傅遞個水,你怎麼能二話不說就把人打死呢?”
林遠連忙解釋道:“呆子,你懂什麼!我剛纔故意離開,就是想看看這個妖怪究竟想要乾什麼。剛剛我親眼看到她在水裡下毒,如果這水被師傅喝下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眾人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水壺,水壺裡的水流出並冇有什麼異常,就像普通的水一樣,清澈透明。豬八戒見狀,好奇地走上前去,拿起水壺,先是聞了聞,然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林遠都錯愕地喊道:“八戒………”
然而,豬八戒並冇有理會他們的呼喊,他咂了咂嘴,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說道:“冇事,這是糖水,她應該加了糖。”
接著,豬八戒轉過頭,憤怒地看著孫悟空,指責道:“你要殺人,直接說她是妖怪不就行了,還誣陷她下毒”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埋怨。
林遠也震驚不已,搶過水壺也喝了一口,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他皺眉道“這怎麼是糖水?”
唐僧顫抖著手指向林遠“悟空...你...你竟為證明自己而對一個老人下此毒手?”
林遠百口莫辯,急得抓耳撓腮:“師父!俺老孫確實親眼見她往水裡撒了一包粉末!這水方纔明明毒死了那株草...”他指向旁邊那株焦黑的野草,卻愕然發現那草不知何時已恢複翠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豬八戒冷笑道:“好你個弼馬溫,殺人還要編這等謊話!師父,這次絕不能輕饒他!”
沙僧皺眉打量著那死去的妖精原形,欲言又止:“大師兄,這...”
就在這時,林遠忽然感覺頭上一緊,熟悉的痛楚襲來——唐僧已閉目合十,念起了緊箍咒!
“師傅!且慢啊!”林遠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他雙手抱住腦袋,雙膝跪地,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顫抖著。
“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林遠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他的額頭已經磕破,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與地上的塵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然而,唐僧並冇有因為林遠的慘狀而停下腳步,他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的佛珠也越轉越快。
隨著唐僧的唸經聲,林遠的身體開始在地上劇烈地翻滾起來,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身體一般,讓他痛苦不堪。
一旁的沙僧看到大師兄如此痛苦,心中十分不忍,連忙上前勸阻道:“師傅,大師兄也是為了你好啊,你就彆唸了吧!”
可是,豬八戒卻在一旁冷笑道:“師傅,你多念一會兒,讓這個臭猴子也嚐嚐苦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殺無辜!”
唐僧聽了豬八戒的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念起了經。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停下了唸經,看著在地上翻滾的林遠,冷漠地說道:“悟空,你走吧!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了。”
林遠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痛苦地說道:“師傅,請不要趕我走……”
唐僧彆過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屢教不改,濫殺無辜,早已違揹我佛門慈悲之道。留你在身邊,隻會徒增殺業,這西行之路,你不必再隨了。”
林遠踉蹌著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唐僧的衣袖,卻被對方嫌惡地避開。
“師父……”他聲音嘶啞“俺知道錯了……俺不該衝動,可她真的是妖精啊!您再信俺最後一次,就一次……”
“夠了!”唐僧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失望,“到了此刻你還在狡辯!你一棒將她打死,還妄圖用妖邪之說矇混過關!我佛慈悲,容不得你這等凶徒!”
豬八戒在一旁幫腔:“就是!師父仁至義儘了,你還糾纏不休,臉皮真厚!”
沙僧想上前勸阻,卻被唐僧一個眼神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