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沙僧的驚呼聲撕心裂肺,眼睜睜看著金箍棒帶著勁風砸下,卻根本來不及阻攔。
唐僧臉上的錯愕凝固在瞬間,禪杖“哐當”落地,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林遠,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化作一口鮮血噴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大師兄!你瘋了?!”沙僧目眥欲裂,抽出降妖寶杖就朝林遠打去,“你怎能對師父下此毒手!”
林遠站在原地,雙眼猩紅,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還未褪去,握著金箍棒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地上唐僧的屍體,瞳孔中閃過一絲清明,隨即被更深的瘋狂吞噬——是紅線!
是鎖魂絲被徹底引爆,藉著他對唐僧的怨懟與焦急,操控了他的神智!
“白骨精……我要殺了你……”林遠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陷入了混沌。
豬八戒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指著林遠,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真殺了師父……你這弼馬溫,你是真瘋了!”
就在這時,遠處山林中傳來一陣尖銳的笑聲,那白光裹挾著黑氣再次出現,白骨精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癲狂:“孫悟空!你終究還是親手殺了你的師父!這鎖魂絲的滋味,不錯吧?”
林遠猛地轉頭,猩紅的目光鎖定那團白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是你……是你搞的鬼!”
“是又如何?”白骨精的聲音越發尖利,“你殺了唐僧,取經路斷,看誰還能護著你!從今往後,你就是天地不容的弑師凶徒!”
“我殺了你——!”林遠徹底失控,金箍棒化作一道金光,瘋了一般衝向白骨精。
可紅線的束縛比之前更甚,每一次揮棒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動作變得遲緩而混亂,反而被白骨精輕易避開。
“冇用的,”白骨精在他周圍遊走,聲音如同鬼魅,“鎖魂絲已與你的魂魄綁定,我想讓你瘋,你便得瘋;想讓你死,你便活不成!”
沙僧抱著唐僧漸漸冰冷的身體,淚水混合著悲憤滑落,他看向狀若瘋魔的林遠,又看向得意的白骨精,突然抓起降妖寶杖,朝著白骨精衝去:“妖精!我殺了你為師父報仇!”
然而他修為遠不及白骨精,幾招就被打倒在地,嘴角溢位血絲。
豬八戒見狀,也顧不上害怕,撿起釘耙吼道:“俺老豬跟你拚了!”可他本就畏懼妖精,加上心慌意亂,根本不是對手,被黑氣掃中,滾出去老遠。
林遠看著師弟們受傷,看著地上師父的屍體,心中那絲清明再次掙紮著浮現。他猛地咬住舌尖,劇痛讓他暫時壓下瘋魔,眼中閃過決絕——不能讓妖精得逞!
就在那一瞬間,他像是突然被什麼力量控製了一般,猛地轉過身來。原本緊握著金箍棒,正狠狠地砸向白骨精的他,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向,金箍棒如疾風驟雨般朝著豬八戒和沙僧呼嘯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沙僧驚愕不已,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林遠,焦急地喊道:“大師兄,你怎麼了?你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啊?”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豬八戒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和從容。
隻見他滿臉驚恐,手忙腳亂地四處逃竄,彷彿林遠手中的金箍棒是奪命的惡鬼一般。
豬八戒一邊拚命地躲閃著林遠的攻擊,一邊扯開嗓子驚恐地尖叫道:“你個弼馬溫,到底要乾什麼?是不是瘋了?竟然要把我們也殺了嗎?”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絕望和恐懼。
然而,林遠的金箍棒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地追隨著豬八戒,無論他如何左閃右躲,都無法擺脫這致命的威脅。
與此同時,沙僧也被捲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激戰之中。他同樣被林遠的金箍棒打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就在金箍棒即將擊中豬八戒的一刹那,林遠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失控,於是艱難地開口說道:“我……被控製了……你們快逃……”
然而,這短暫的清醒並冇有持續太久,林遠的身體很快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所支配,他的攻擊變得更加凶猛和瘋狂。
林遠身上的鎖魂絲瞬間紅得發黑,恐怖的力量奔湧,竟暫時壓過了緊箍咒的痛苦!
他猛地掙脫無形束縛,雙眼徹底淪為一片血紅,理智儘失,隻剩下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不再區分敵我,金箍棒帶著滔天煞氣,無差彆地掃向離他最近的沙僧和豬八戒!
“大師兄!不要!”沙僧舉杖格擋,卻被那狂暴的力量震得虎口崩裂,降妖寶杖幾乎脫手。
豬八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閃:“瘋了!真瘋了!連自己人都打啊。”
月老看到李安又一次來到自己的宮殿,心中不禁有些惱火,冇好氣地說道:“李安,紅線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你怎麼還來煩我?”
李安剛要開口解釋,突然間,他腦海中的係統發出了一聲急促的警告:“唐僧已經死亡,任務即將失敗!”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李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失聲叫道:“臥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唐僧怎麼又死了?”
還冇等月老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安便一把拉住他,焦急地說道:“月老,我找你有急事!現在唐僧師徒出了意外,你必須跟我一起走!”
話一說完,李安根本不給月老反應的時間,拽著他就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之間,兩人便來到了唐僧師徒所在的地方。
隻見唐僧靜靜地躺在地上,已然冇有了一絲氣息。而孫悟空、沙僧和豬八戒三個人卻正在激烈地打鬥著。
李安見狀,毫不猶豫地念起了緊箍咒。
林遠頭上的金箍驟然縮緊,令他動作猛地一滯,發出痛苦咆哮,抱頭跪地,但眼中的血色卻未消退半分,反而因痛苦更加暴戾,掙紮著又要起身。
這異常的動靜引起了白骨精的注意,她察覺到了異樣,目光如炬地看向李安和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