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素貞正在與法海激烈地交鋒著,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難分勝負。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白素貞突然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一陣躁動,顯然是動了胎氣。
法海見狀,心中暗喜,他趁機抓住這個機會,猛然發力,將白素貞狠狠地打下水去。
白素貞在水中苦苦掙紮,好不容易纔艱難地從水裡爬出來。
她渾身濕透,麵色蒼白如紙,強忍著劇痛,在附近找了一個冇有水的地方。
靠著牆壁,用手緊緊捂著肚子,嘴裡還喃喃地說道:“寶寶乖,你再堅持一會兒……”
可是,還冇等白素貞喘口氣,法海再次發動攻擊。白素貞此時已經無力躲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法海的攻擊朝自己襲來。
就在法海的攻擊即將擊中白素貞的一刹那,奇蹟發生了!隻見一道金光從白素貞的肚子裡激射而出,硬生生地擋住了法海的攻擊。
這道耀眼的金光宛如一輪金日,正是文曲星君所發出的。他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抵擋住了法海那足以致命的一擊。
“文曲星君………”
法海瞪大了雙眼,滿臉怒容道,“如果不是文曲星君,我今日定不會饒過你!”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發生了。
白素貞的肚子突然像被撕裂一般劇痛難忍,她雙手緊緊捂住腹部,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文曲星君因為白素貞動用大量的法力,動了胎氣要提前出世,力量的衝擊讓白素貞痛苦不堪。
法海見狀,緊緊握住手中的禪杖,準備再次出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怒喝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法海,休得放肆!”
法海驚愕地轉過頭去,隻見李安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來。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忌憚。他知道李安是天庭的人,不好與之作對。
又看向痛苦掙紮的白素貞,法海知道白素貞要生了。
文曲星君一定會保護白素貞,自己也不能傷害到白素貞。
李安見法海停止了動作,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到白素貞身邊,滿臉憂慮地問道:“白姑娘,你怎麼樣了?”
白素貞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李安,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發出聲音。
李安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焦急如烈火般熊熊燃燒起來。
他深知白素貞此時正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每一刻都可能麵臨生命危險。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調動起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白素貞,希望能稍稍緩解她的痛苦。
然而,儘管李安拚儘全力,白素貞的狀況似乎並冇有明顯的改善。
她依然在痛苦地掙紮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臉色蒼白如紙。
李安的目光緊盯著白素貞,突然,他的視線被白素貞隆起的肚子吸引住了。
他心中一緊,喃喃自語道:“文曲星君,要出世了……”
白素貞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強忍著劇痛,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隨後,她用儘全身力氣,緊緊抓住了李安的手,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說道:“幫……我……”
李安連忙迴應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先彆說話,保留力氣要緊!”
白素貞感激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李安的目光瞥見了站在一旁的法海。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著法海說道:“有什麼事情等文曲星君出世之後再說,你先把袈裟給我!”
還冇等法海反應過來,李安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迅速從法海身上奪過袈裟。
拿到袈裟後,李安立刻將其展開,用它將白素貞、自己以及法海完全隔開。
這樣一來,除了白素貞的頭部,其他部分都被袈裟嚴密地遮蓋住了。
法海被李安這突然的舉動驚得愣了一下,隨即怒目圓睜,大聲喝道:“大膽!竟敢奪我袈裟!”
但此時文曲星君即將出世,他也不敢貿然衝破袈裟強行攻擊。
袈裟內,白素貞的痛苦愈發劇烈,她的身體顫抖著,汗水濕透了衣衫。
李安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斷地給她輸送靈力,輕聲安慰著:“白姑娘,堅持住,文曲星君馬上就要出來了。”
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文曲星君順利誕生。光芒籠罩著小小的嬰兒,他的眉眼間透著一股靈氣。
白素貞如釋重負,虛弱地笑了笑。
法海在袈裟外看到文曲星君出世,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再對白素貞動手。
李安抱著文曲星君走出袈裟,對法海說道:“法海大師,文曲星君已平安出世,此事還望您能網開一麵。”
法海沉默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金山寺。
小青這邊按照李安的指示,毫不猶豫地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她心急如焚,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找到許仙。
就在小青快要失去希望的時候,突然間,她聽到了許仙那熟悉的聲音。
“有冇有人,快放我出去……”
這聲音彷彿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讓小青立刻精神一振。
她毫不猶豫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狂奔而去,終於來到了一扇門前。
小青來不及多想,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門上。隻聽“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露出了裡麵的許仙。
許仙看到小青突然出現在麵前,滿臉都是驚喜和寬慰。
他急忙迎上前去,激動地說道:“小青,你們終於來了!”
然而,當他看清小青隻有一個人時,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小青,我娘子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小青來不及解釋,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趕緊帶著許仙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她連忙拉住許仙的手,焦急地說道:“快走!這裡不安全。”
許仙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