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聽聞白素貞此言,手中禪杖一頓,臉上的神情依舊冷峻如霜,他開口道:“白素貞,你本是妖邪,逆天而行,犯下諸多罪孽,今日便是你的劫數,豈容你討價還價?”
白素貞心中一緊,她清楚法海鐵麵無私,斷不會輕易答應自己的請求。
可她又怎能眼睜睜看著許仙和小青陷入危險之中?
她再次苦苦哀求:“法海,我修行千年,雖為妖身,但從未有過傷天害理之事,求你放過他們。”
小青見姐姐如此低聲下氣,心中一陣酸澀,不顧傷痛,掙紮著站起身來,擋在白素貞身側:“姐,我不會讓你跟他走的!這禿驢,我今日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和他鬥到底!”
說罷,小青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試圖凝聚力量。
許仙也踉蹌著上前,緊緊拉住白素貞的手,淚流滿麵:“娘子,我不要你去,我要和你生死相隨!”
白素貞看著眼前的許仙和小青,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於他們的不離不棄,又為他們的安危擔憂。
狂風呼嘯,烏雲在天空中翻湧,西湖邊這場正邪之戰已至白熱化階段。
白素貞見小青不顧一切地要與法海拚死一搏,急忙聲嘶力竭地喊道:“小青,不要衝動!”
那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擔憂,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小青原本週身靈力翻湧,正準備全力衝向法海,聽到白素貞的呼喊,動作一頓,手中凝聚的力量也漸漸消散。
她擔憂地看向白素貞,眼神中寫滿了不捨與不甘,嘴唇微顫,輕聲喚道:“姐……”那一聲“姐”,包含著無儘的依賴與心疼。
白素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悲痛與緊張,隨後緩緩轉身,目光堅定地看向法海。
此刻她的臉色凝重無比,每一絲表情都透著決然。
“法海,我是文曲星君的母親,你殺了我,文曲星君和天庭不會放過你的。”
白素貞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不高,卻在這狂風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法海聽後,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他手中的禪杖微微晃動,沉默了片刻。
這片刻的沉默,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最終,法海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妥協。
白素貞看法海答應立馬說道“官人你和小青還有孩子快走”
法海伸手從懷中拿出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金缽。
金缽一出,光芒大盛,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這光芒攪動得扭曲起來。
白素貞閉上雙眼,心中五味雜陳,但她知道此刻已彆無選擇。
隨著法海口中唸唸有詞,金缽的光芒徑直罩向白素貞。
白素貞隻覺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金缽飄去。
瞬間,她便被收進了金缽之中。
小青和許仙目睹這一幕,雙眼通紅,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
小青怒目圓睜,手中寶劍揮舞,試圖砍向法海,奪回白素貞;許仙則聲淚俱下,口中呼喊著白素貞的名字,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然而,法海法力高強,豈是他們二人能夠輕易阻攔的。
隻見法海輕輕揮動禪杖,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小青和許仙撲去。
小青和許仙瞬間被這股力量擊中,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們口吐鮮血,眼神中卻依然滿是憤怒與不甘,可此時已無力再反抗。
隻剩下狂風依舊在呼嘯,彷彿在為這一場悲劇悲鳴…
法海帶著一眾僧人,來到了西湖邊上,把白素貞從紫金缽放出來,鎮壓在了雷鋒塔裡,法海向上天取得法旨,故而塔裡有天兵天將嚴密守著。
那雷鋒塔周身散發著神秘而壓抑的氣息,彷彿在向世人宣告著這裡囚禁著不可言說的力量。
等李安找到小青和許仙時,隻見他們二人皆身負重傷,癱倒在角落,模樣狼狽不堪。
許仙懷中還緊緊抱著尚在繈褓中的孩子,小青則虛弱地靠在一旁,氣息微弱。可環顧四周,並冇有看到白素貞的身影。
“白素貞呢,怎麼就你們兩個?”李安焦急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小青淚流滿麵,帶著無儘的悲痛與虛弱說道:“姐姐被法海帶走,要把她鎮壓在雷鋒塔裡。那惡僧,不顧姐姐剛誕下麟兒,狠心至極……”
李安聽聞,頓時如遭雷擊,一臉沮喪地喃喃自語:“我還是什麼都冇有改變,本以為我知曉一切,便可以改變這一切,但還是什麼也冇有改變。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許仙看到了李安,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他拖著沉重的身軀,抱著孩子虛弱卻又無比急切地奔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李安麵前,涕淚橫流:“李安你是仙人,求求你去救救我娘子,她是無辜的,我們一家不該遭受這樣的磨難啊。”
“那我先去雷鋒塔!”李安咬了咬牙,神色堅定,言罷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李安趕到雷鋒塔,隻見法海正帶著一眾僧人在塔外,坐在塔外誦經。
李安知道白素貞已經被法海鎮壓在雷鋒塔下了。直接來到了法海麵前。
“你是來救白素貞的?”法海微微抬頭,目光看向李安,聲音低沉地詢問道。
李安冇有說話,隻是轉頭看著雷鋒塔,那高聳的塔身彷彿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法海這時從地上起身,手裡拿著法杖。
李安緩緩將目光轉向法海,眼中滿是氣憤,大聲質問道:“法海,這就是你所為的斬妖除魔嗎?水漫金山寺,生靈塗炭,害死無數無辜百姓,這難道就是你口中的正義?如今,你又把剛生完孩子的母親給鎮壓住,如此殘忍之舉,天理難容!你口口聲聲說他們違背天道,可白素貞懷有仙胎,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般行徑,纔是真正違背天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無儘的憤怒與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