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花妖本體已繞到身後,毒藤如利劍般穿透他右腿。鮮血滴落處,夜合歡突然綻開妖異的十二重花瓣。
天蓬元帥暴喝一聲震碎毒藤,反手將釘耙插入自己胸膛。
劇痛衝破迷障的刹那,他看清花芯裡跳動的琉璃心——那纔是真正的夜合歡精魄!
燃燒精血催動禁術,他化作流光撞進花芯,任憑毒刺紮穿琵琶骨,在子時最後一縷月光裡抓住了冰涼的花魂。
花妖在慘叫聲中灰飛煙滅,天蓬元帥踉蹌落地時,背後被毒藤洞穿的傷口已泛著黑氣。
他苦笑著吞下最後一顆解毒丹,手裡拿著夜合歡晶魄,快速的離開與李安彙合。
天蓬元帥拖著沉重的步伐,每走一步都似用儘全身力氣。
傷口的黑氣不斷蔓延,他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終於,他看到了李安的身影。“李安……”
他虛弱地喚道,將夜合歡晶魄遞過去,“拿到了……”
話剛說完,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李安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看著他身上蔓延的黑氣,心急如焚。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一群黑影從四周湧出,竟是花妖的殘餘妖眾。
他們惡狠狠地盯著李安和天蓬元帥,想要奪回晶魄。
李安迅速將天蓬元帥護在身後,然後壓低聲音,輕聲對土地說道:“土地啊,麻煩你帶天蓬元帥趕緊離開這裡,千萬不要被這些妖怪發現了。”
土地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天蓬元帥身旁,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兩人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安目送他們安全離去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的牛頭馬麵,沉聲道:“兩位,現在情況緊急,還請你們幫忙把這些妖怪給趕走。”
牛頭馬麵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異口同聲地問道:“那你呢?你要做什麼?”
李安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解釋道:“我現在法力儘失,根本不是這些妖怪的對手,留下來也隻是白白送死。所以,為了不連累你們,我隻能先跑路啦。”
話音未落,李安便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後方狂奔而去,速度之快,猶如一陣疾風。
牛頭馬麵見狀,氣得破口大罵:“李安,你這個冇義氣的傢夥!居然丟下我們自己逃跑!你是真狗………”
然而,他們的叫罵聲還未停歇,那群凶猛的妖怪已經如餓虎撲食般衝到了跟前。
牛頭馬麵猝不及防,隻得倉促應戰,但此時想要脫身已經太遲了。
牛頭馬麵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與蜂擁而上的花妖殘餘妖眾戰作一團。
馬麵的哭喪棒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棒下去都能擊退一片,但妖眾源源不斷,他額頭上很快佈滿了汗珠,手臂也漸漸沉重起來。
牛頭則手持鋼叉,憑藉著一身蠻力左突右衝,可妖怪們悍不畏死,竟用自己的身體來阻擋鋼叉的攻勢,鮮血濺射到牛頭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哼,就憑你們還想攔住我們?”
一個麵容猙獰的花妖頭領怪笑著,手中的長鞭如毒蛇般朝著牛頭馬麵抽去。
鞭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空氣,抽打在牛頭的手臂上,瞬間留下一道血痕。
馬麵瞅準時機,猛地躍起身,哭喪棒狠狠砸向花妖頭領,對方卻靈活一閃,輕易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可惡,這些妖怪還真難纏!”
馬麵咬牙切齒,一邊抵擋著周圍妖怪的攻擊,一邊朝著牛頭喊道,“老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咱們得想個對策!”
李安像隻無頭蒼蠅一樣狂奔了好長一段路,氣喘籲籲的他突然聽到腦海裡傳來係統的聲音:[宿主,牛頭馬麵可是鬼差啊,他們戰鬥力不強,你就這麼把他們丟下不管了?]
李安無奈道“我現在冇有法力,我也冇有辦法呀”
係統提醒道[宿主你手裡不是有法海的袈裟可以防禦嗎?還有那雷殛木,可都是仙器啊,你怕什麼?”]
李安聽了,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些給忘了!”
他趕緊停下腳步,轉身往回跑。
此時,牛頭馬麵已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兩人倒在地上,氣喘如牛。
一個花妖見狀,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惡狠狠地說道:“哼,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她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給牛頭馬麵最後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件袈裟如閃電般飛射而來,準確地擋住了花妖的攻擊。
緊接著,李安的身影出現在牛頭馬麵的麵前,他一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啊,我回來晚了。”
牛頭馬麵看到是李安,很是失望,但馬麵也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冇有法力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放心,我是有辦法對付他們纔回來的”李安回道
花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但很快又惱羞成怒,尖叫著招呼其他妖怪一起攻向李安。
李安深吸一口氣,啟用了雷殛木。
刹那間,雷殛木閃耀出刺眼的光芒,一道道雷電如蛟龍般從木中竄出,劈向周圍的花妖。
花妖們被雷電擊中,發出淒慘的叫聲,身體瞬間被燒焦。
牛頭馬麵見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掙紮著站起身,加入了戰鬥。
李安一邊操控雷殛木釋放雷電,一邊用袈裟護住三人。在雷電的肆虐下,花妖殘餘妖眾死傷慘重,紛紛開始逃竄。
李安冇有追擊,而是趕緊走到牛頭馬麵身邊,愧疚地說:“剛纔是我不對,不該扔下你們。”
牛頭馬麵擺了擺手,喘著粗氣說:“算了,現在冇事就好。”
三人稍作休息後,就去尋找土地和天蓬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