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連忙解釋道:“天蓬元帥,你不必過於擔心。我和牛頭馬麵此次前去雲頂寺,主要是先觀察一下金蟬子轉世的情況,並不會貿然行動去逼出他體內的另一個魂魄。在采取進一步行動之前,我們肯定會等待您傷勢恢複一些,再做打算。”
天蓬元帥聽了李安的話,稍微放心了一些,但還是叮囑道:“那你們此去一定要小心謹慎,遇到危險不要逞強,儘快回來。”
李安點點頭,應道:“元帥放心,我們會注意安全的。”
李安帶著牛頭馬麵匆匆離去,隻留下土地在原地照顧身受重傷的天蓬元帥。
冇過多久,他們三人便抵達了目的地——雲頂寺。
李安囑咐牛頭馬麵暫時不要現身,畢竟這寺廟中還有其他凡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安獨自一人踏入雲頂寺,隻見寺內香菸繚繞,香客們或虔誠祈禱,或低聲交談。
他穿過庭院,走進大殿,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誦經聲。
大殿內,幾名和尚正端坐在蒲團上,閉目誦經,神情專注。
李安放輕腳步,走到一名正在忙碌的僧人麵前,輕聲問道:“請問,法智大師可在寺廟中?”
那僧人聞言,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李安,似乎對他的到來充滿警惕。
過了片刻,僧人才緩緩開口道:“法智已經被方丈逐出寺廟了,你找他有何事?”
李安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我是法智大師的故友,特來探望。”
僧人手中掃帚“啪”地掉在地上。
他慌忙彎腰去撿,後頸處卻閃過一道詭異的黑紋。那紋路像活物般扭動,轉眼冇入僧袍領口。
“施主請回吧。”僧人直起身時臉色發青,“法智偷學禁術,還殺了人......”
他忽然噤聲,驚恐地望向大殿方向。晨鐘恰好在此刻敲響,驚起簷下一群烏鴉。
李安順著僧人目光望去,隻見大雄寶殿的琉璃瓦在朝陽下泛著血光。
他裝作遺憾地歎氣:“既然如此,我去上柱香便走。”
穿過迴廊時,陰風捲著香灰撲在臉上。李安眯起眼睛,發現功德箱上的銅鎖竟結著薄霜。
禪房內檀香濃得嗆人。李安剛跨過門檻,背後木門地自動閉合。
牆上《金剛經》的墨跡開始蠕動,一個個梵文扭曲成毒蛇模樣。供佛的清水冒泡,轉眼蒸騰成猩紅霧氣。
“小心!”跟在身後的牛頭傳來悶哼。瓦片碎裂聲驟起,十餘個武僧破窗而入,手中戒刀泛著綠芒。
為首者臉上爬滿蛛網狀黑紋,眼白完全被墨色浸透。
馬麵甩出勾魂索纏住房梁:“這些禿驢不對勁!”
話音未落,武僧們突然齊聲慘叫。他們皮膚下鼓起無數肉瘤,爆開後飛出密密麻麻的屍蛾。
翅膀上的磷粉沾到帷幔,瞬間燃起幽藍鬼火。
李安抄起香爐砸向屍蛾群,青銅器皿卻在半空熔成鐵水。
混亂中瞥見小沙彌蜷縮在角落,七竅不斷湧出黑色甲蟲。
“退後”牛頭突然暴喝。
他扯下腰間酒葫蘆猛灌一口,噴出的卻不是酒——赤紅火焰席捲整間禪房,屍蛾在火中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
等火光散去,武僧們早已化作焦屍,焦黑胸腔裡卻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李安用長青劍挑開焦屍,瞳孔猛地收縮。每具屍體心窩處都嵌著枚金漆佛珠,珠子表麵浮現出“法智”兩個小篆。
李安喃喃自語道:“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死了,這些屍體不過是被人操控著而已。”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這些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殘忍地剝奪。
李安越想越氣憤,對著係統喊道:“係統,快幫我檢測一下,法智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係統迅速迴應道:[宿主,檢測到法智就在這座寺廟裡。]
李安錯愕的問道“什麼法智在這寺廟裡?我們怎麼冇看到?”
[法智,在寺廟裡的地下室修煉邪功呢]
李安握緊斷刀,眼神堅定,朝著係統所指示的方向走去。
牛頭和馬麵緊跟在他身後,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繞過幾間禪房,他們來到了一處陰森的地下室入口。
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作嘔。李安警惕地邁出腳步,緩緩走入地下室。
地下室裡昏暗無光,牆壁上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突然,一陣低沉的笑聲響起,法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他的身上散發著邪惡的氣息,眼神中透露出瘋狂。
“天庭的走狗,你們竟然找到了這裡”法智冷笑道,“不過,你們以為能阻止我嗎?”
李安怒目而視:“法智,你為何如此殘忍,操控這些無辜的生命!”
法智癲狂地大笑:“哈哈,為了追求更高的法力,這些犧牲算得了什麼!”
李安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厲聲質問道:“你這卑鄙小人,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竟然不惜濫用邪術,去傷害那些無辜之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李安手中的長青劍猛然出鞘,寒光四射,劍氣如虹。
他身形如電,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虎一般,率先朝著法智疾馳而去。
然而,就在李安即將衝到法智麵前的一刹那,法智的身影卻突然如同煙霧一般,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李安的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收住身形,他徑直向前衝去,結果直接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可惡”李安怒吼一聲,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前方,心中暗罵道,“可惡竟然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