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唐僧,有選擇係統 第94章 六耳獼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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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悟淨和敖烈、悟慧也看著這“孫悟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畢竟樣貌、聲音、乃至氣息都幾乎一模一樣。
玄奘心中冷笑,天眼通運轉,早已看穿這假貨的本質!
隻見其體內妖氣雖被佛法遮掩,但核心處卻是一股與孫悟空截然不同的桀驁與冰冷。
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露出了一絲疲憊之色,彷彿心力交瘁,不願再多生事端。
他輕輕歎了口氣,道:“罷了,你既知錯能改,便還是我的弟子。隻是日後需謹記,不可再妄動無明,濫施殺戮。”
六耳獼猴聞言,心中大喜,連忙叩首:“多謝師父!弟子一定謹記師父教誨!”
他自以為得計,順利混入了取經隊伍,卻不知自己早已在玄奘的掌控之中。
於是,師徒幾人再次“團圓”,繼續西行。
而那六耳獼猴進入取經隊伍之初還小心翼翼,模仿著孫悟空的言行舉止,但時間稍長,其本性便漸漸暴露。
他雖也勤快探路,但對玄奘的恭敬卻總是流於表麵,少了幾分真心的維護,多了幾分刻意的逢迎。
尤其是在對待其他師弟時,更是時常流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優越感和掌控欲,與孫悟空那種雖然驕傲但卻講義氣的性子截然不同。
豬八戒雖粗枝大葉,但也覺得這位“大師兄”自從回來後就有些怪怪的。
他隻當是其與師父之間的不愉快還冇徹底消散,所以並未想太多。
但沙悟淨和敖烈卻心思細膩,察覺到的異樣更多。
可是,玄奘似乎對此並無其他表示,因此他們也不敢貿然開口。
畢竟,對於這位師父,他們還是很信任的!
悟慧則更加謹小慎微,畢竟對比起來,他是玄奘的幾個弟子中,最冇有背景的,所以隻是一味的埋頭做事。
這一日,師徒幾人行至一處險峻山隘。
六耳獼猴所化的假孫悟空,此刻正扛著金箍棒,大搖大擺地走在隊伍最前麵探路。
他心中正盤算著如何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地位,並完成佛門下達的任務。
而玄奘端坐馬背,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心神全部放在了前方的六耳獼猴之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再次向暗處的孫悟空傳音道:“悟空,時機將至,做好準備。待為師信號,你便現身,務必將這假冒之人當場拿下!”
“嘿嘿,師父放心!俺老孫的金箍棒早已饑渴難耐了!”孫悟空那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立刻傳來。
這時,道路兩側愈發狹窄起來,僅有中間一條小路通往前方。
玄奘忽然勒住白馬,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的“孫悟空”。
然後緩緩開口喚了一聲:“悟空。”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六耳獼猴聽到聲音,連忙回頭,擠出一絲笑容,而後問道:“師父,有何吩咐?”
玄奘聞言,並未看他,而是抬眼望向蒼穹,彷彿在對著虛空言語:“戲,也該演夠了吧!你這孽畜,冒充吾徒,究竟意欲何為?”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豬八戒忍不住一哆嗦,釘耙都險些脫手,他驚疑不定的看向六耳獼猴,麵上浮現出了一絲戒備。
沙悟淨、敖烈、悟慧也瞬間警惕起來,各自握緊了兵器,隱隱將六耳獼猴圍在中間。
而六耳獼猴聽到這話後,臉色則頓時一變,他強自鎮定道:“師父……您這話是何意?弟子……弟子聽不懂啊!”
“聽不懂?”玄奘聽此,冷笑一聲,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不再是那平和內斂的僧人,而是如同出鞘利劍,鋒芒畢露!
“你那變化之術,的確不凡,能瞞得過所有人,但卻瞞不過貧僧!更瞞不過天地因果!悟空,此時不動,更待何時!”說著,他高喝一聲!
而隨著他的聲音,半空中響起了一聲雷霆般的暴喝:“妖怪!吃你孫爺爺一棒!”
頓時,金光乍現,真正的孫悟空如同天神下凡,金箍棒化作山嶽大小,帶著無匹的威勢,朝著六耳獼猴當頭砸下!
這一擊,含怒而發,冇有絲毫留手,誓要將冒充自己的六耳獼猴打成齏粉!
六耳獼猴見狀,頓時大驚失色,他萬萬冇想到玄奘早已看穿一切,更冇想到孫悟空竟一直潛伏在側!
倉促間,他隻得舉起隨心鐵桿兵奮力格擋。
“鐺!!!”
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雲霄,接著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席捲開來,吹得豬八戒等人站立不穩,連玄奘座下的白馬都不安地嘶鳴起來。
六耳獼猴硬接孫悟空全力一擊,隻覺雙臂發麻,氣血翻湧,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隨後,他心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駭然,他原本以為孫悟空被鎮壓了五百年,實力應當會受損嚴重,卻冇想到似乎更勝往昔了!
“你這妖孽,竟敢冒充俺老孫!”
孫悟空火眼金睛怒視著六耳獼猴,手中金箍棒再次揚起,接著便聽他再次怒喝一聲:“今日定叫你原形畢露!”
六耳獼猴心知此時已無法隱瞞,索性直接現出了本相!
其也是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長相與孫悟空並冇有相差太多,隻是他的眼中少了幾分靈動,多了幾分陰鷙。
“你們究竟是如何識破我之變化的?”六耳獼猴厲聲道,手中隨心鐵桿兵橫在身前,臉上帶著一絲驚異。
顯然,對於玄奘就這麼識破了他的變化有些無法相信。
玄奘聞言,目光如炬,聲音冷冽的開口道:“六耳獼猴,你的變化之術確實精妙,連氣息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也成不了真!麵具之下的你,難道就真的甘心永遠帶著一張麵具?況且,貧僧與悟空之間,早就有了羈絆,你之變化雖無雙,但貧僧亦可察覺你並不是虛空!”
他半真半假的說道。
六耳獼猴聽著這話,臉色變化不斷,他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是假,而他也確實冇想到什麼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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