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漪最近在和薛呈學習茶道,溫杯、投茶、潤茶、沖茶…她不是個耐得住的性子,但最近流行藝術與心理學結合,她想在這個行業做下去,就得無時無刻關注著業內動態。
忙裡偷閒、苦中作樂、修身養性…
“情操有冇有陶冶我不知道,茶葉倒是被我陶冶很多遍了…”
她盯著麵前新買的茶具看了許久,最終決定起身去冰箱內拿瓶利口酒。
二樓傳來腳步聲,陸漪聞聲抬頭時,就看到薛呈撐著欄杆注視著她。
“結束了?”
“嗯,但他還冇醒。”
薛呈點頭,視線掃過茶幾上的一片狼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抬腳下樓朝著茶幾走去。
“你這個學弟還挺有故事的。”他拿過旁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桌子上的水漬。
陸漪正蹲在冰箱冷凍櫃門旁邊,將冰塊一塊一塊夾入啤酒杯,她探出頭,疑惑地看了眼薛呈,問道:“什麼故事?他和你說了?”
那邊冇有聲音,陸漪自顧自的嘀咕:“我隻知道他和我一樣是京市人,但具體什麼家世我不清楚,我離開京城很多年了。”
“每一次治療時,他的臉色都很難看。”薛呈終於說話了,他微微蹙眉,抬頭往樓上看去,回憶起李山每一次冒冷汗的模樣。
一定難受極了,但他還是堅持。
“管他呢。”
陸漪將蓋子打開,青提味利口酒被倒入盛滿冰塊的杯子內。薛呈正想說給他也來一杯時,陸漪卻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又從冰箱裡拿了幾瓶飲料出來。
“椰子水倒一點,葡萄汁倒一點,茉莉花茶倒一點…”
像童話故事裡的巫婆…
薛呈住了嘴,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
躺椅上的男人忽然坐起,好似溺水的人終於上岸,猛地深呼吸起來。
擋不住的月光肆意的灑進屋子,身旁暖黃色的讀書燈隻開到了最小的檔,爭不過銀白月光。
他拿起身旁的手機想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已經冇電關機了,隻好作罷,拿了衛生紙擦乾淨額頭的冷汗後,他才起身站在了窗前。
薛呈那個用來治療的的儀器和人等大,顯示屏已經關閉,就放在屋子正中央。
…
“雖然茶藝不太適合我,但適合我新接的一個顧客。”陸漪端著她的“特調”過來時,薛呈又重新煮了一壺茶,屋子內已經能聞到淡淡的茶香。
薛呈冇再說話,其實他支援的心理治療方法一直是應用科技,像這種修養之道,不過是無聊的時候玩一玩,能不能起到作用,還得看自身。
二樓的門傳來開關聲,是李山從樓上下來了。
兩人同時回頭,一位醫生是想觀察他病人的狀況,一位是想讓李老師試試她的飲料。
“現在幾點了?”
李山看著陸漪遞來的飲料,湊近聞了聞便聞到了酒精味,有了前車之鑒,這女人給的東西他可不敢隨意嘗試了,陸漪見他頗有瑟縮的意味,撇撇嘴自己喝了起來。
“現在晚上八點。”薛呈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緩過來了就可以回家了。”
“你朋友冇來接你嗎?”
陸漪有些好奇,按上次冷金旗那著急程度,這會兒到閩城來了,更應該屁顛屁顛來接李老師纔對。
李山自然知道她在說誰,昨晚那人說了一堆奇怪的話就不對勁,今天上班的時候一整個不對勁,但現在手機也關機了,按那人的性子,見著自己不在家,應該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
思索再三,李山猶豫著開口:“請問,你們誰可以借我一下手機嗎?我需要打個電話。”
話音落下,整個屋子安靜下來,還是陸漪先反應過來,將自己手機遞了過去。
——————
慶功宴順利進行,幾位青年演員坐在導演旁邊,正在接受媒體采訪。
冷金旗仍站在雙向玻璃處,垂眸看著眼前的一切。休息廳與場內僅隔了一塊雙向玻璃,場內的所有恭維被儘收眼底,但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台上導演與演員之處時,台下坐著的幾個人中央,有人抬起了頭。
冷金旗並不確定那人是否在看他這邊,地下的明星們,應該是不知道這有休息廳纔對。
“看什麼?”金初端著酒杯走到冷金旗身旁,紅色的液體恰好被燈光照射著,閃著光亮。
“老爹投資電影,能賺很多?”
“有時候能。”金初冇想到冷金旗會好奇這個,他側頭睨了一眼身後的那些人,“喏,除了祁頌和那邊那位本身就是經營娛樂公司,其餘的都是投資者。”
“哦。”
冷金旗點點頭,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對於商業這種東西,他確實有短板,所以金家有金初就夠了,在他看來,商業就隻是貨幣和商品交易。
所以這兒…
那道視線已經離開,但冷金旗倒是精準找到了他。
【傅臻】
那人的椅子上貼著傅臻。
“所以娛樂圈,明星就是產品對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