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 第二十四章：夜深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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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殿內，紅燭已燃過半。

這已是沈清舟與內閣重臣議事的第六個時辰。從祭天儀軌到收繳宗室土地的名單，顧修遠幾乎將每一寸細節都算計到了極致。

“沈大人，這幾處封地若是強行收回，宗室老王爺們怕是要進京鬨事。”吏部尚書抹了一把額上的汗。

顧修遠坐在沈清舟下首，手中硃筆不停，語氣冷如碎冰：“大鄴要的是中興，不是養一群x1血的蛀蟲。殿下，這些摺子臣已代擬了批覆，您過目後若無異議，禮部便可照此章程籌備登基大典。”

沈清舟疲憊地撐著額頭，看著顧修遠那副近乎偏執的冷靜。為了送她正位，這個男人已經連續數日未曾閤眼，眼底滿是紅絲。

時辰已近子時，g0ng門早已下鑰。沈清舟看著殿外濃稠的夜se，終是動了惻隱之心：

“今日天寒，g0ng外又不安穩。顧ai卿，你以前也經常留宿偏殿，今夜便歇在偏殿吧。”

顧修遠握筆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沈清舟，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情緒：“臣，謝殿下t恤。”

是夜，偏殿。

顧修遠披著一件外袍站在窗邊，看著庭院中搖曳的g0ng燈，心中那gu因“削藩”而起的緊迫感讓他毫無睡意。

就在此時，一道玄se的殘影自長樂殿西側無聲掠過。顧修遠目光一凜，藏在袖中的指尖下意識地摩挲。世人皆知顧家大公子清正儒雅，卻不知他這一身藏息匿蹤的本事，縱是重華殿最頂尖的影衛也難察其蹤。

他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出，身形如一縷輕煙，避開了所有巡衛，在沈清舟寢殿門外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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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那道虛掩的縫隙，殿內的情狀在昏暗的燭火下影影綽綽。

顧修遠sisi攥著廊柱，指甲幾乎嵌入木紋。他隔著重重疊疊的絳紫se垂幔，注視著蕭長淵將沈清舟抵在榻邊。少年的脊背緊繃如蓄勢待發的弓，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野x的張力。

他看著沈清舟那隻終日握筆批閱奏摺的手，此時正sisi攀在蕭長淵的肩頭，看著她在那個瘋子身下，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輔政官。她仰著頸項，眼底滿是破碎而失神的春水，隨著少年的衝撞，她迎合地揚起身t，發出一聲聲粘稠且支離破碎的低y。

那種從未展現過的、靡麗的享受，化作最鋒利的尖刀，一寸寸剮著顧修遠的心。

然而，更讓他感到恥辱且瘋狂的是，他的身t在那陣陣不堪入耳的水聲中，竟給出了最誠實的迴應。

早在看清沈清舟那雙sisi攀在蕭長淵肩頭的手時，他的小腹便升起一團暴nve的邪火。那處早已脹得生疼，甚至在那身肅穆官袍的遮掩下，跳動著叫囂著想要衝破束縛，去在那具雪膚上留下更深的烙印。這種伴隨著劇烈嫉妒的生理衝動，讓他幾乎要咬碎牙關。他立在暗處，像個極有耐心的獵人，更像個自nve的瘋子，任由那種由於過度緊繃而產生的酸脹感折磨著他的理智，直到蕭長淵徹底交待、陷入深眠。

待一切歸於寂靜，顧修遠才從暗影中緩緩走出。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沉香木匣，指尖輕彈，一抹內勁激ng準地引燃了一支“返魂犀”。

隨著冷冽的異香在空氣中無聲洇開，榻上兩人迅速陷入了雷打不驚的深眠。

顧修遠g了g唇角，那抹笑意不達眼底，反而透著gu令人戰栗的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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