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蠱翻車後,我被前男友親哭了 第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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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
江凜盯著麵前三個塞得滿滿噹噹的箱子,陷入了沉默。他微微垂著眼眸,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情書。
這數量
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喻星闌蹲下身開始翻找,但情書實在太多了,翻了幾下就停住手:“你用的什麼顏色信封?”
“粉色。”
江凜蹲到他身邊,聲音悶悶的。
喻星闌又翻了幾下,發現粉色信封占了大多數,繼續問:“信封上寫了什麼嗎?”
“寫了你的名字。”江凜頓了頓,又補充道:“還畫了個愛心。”
“”
喻星闌翻找的動作突然停住,偏過頭看了江凜一眼。
平時看著一本正經,冇想到這麼悶騷。
兩人蹲在地上繼續翻找著。喻星闌的手指突然在箱角觸到一封被壓得皺皺巴巴的信封,邊緣已經有些泛黃。
他悄悄瞥了眼還在專心翻找的江凜,不動聲色地將信封轉了過來。
“喻星闌”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後麵還畫了一個愛心。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喻星闌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裡麵的信紙已經有些褪色,但字跡依然清晰。
《給喻星闌》
喻同學:
你好。
我是某個暗戀你的女生。
每天看著你的後頸發呆,已經成了我最隱秘的習慣。
你寫字時肩胛骨會在校服下若隱若現,像蝴蝶振翅。每次看見後,我都要屏住呼吸。
你大概不知道,每次你趴在桌上睡覺時,校服下襬會悄悄捲起來,露出腰窩。
其實我最喜歡看你咬筆帽的樣子,虎牙會輕輕陷進塑料裡。每次看到這個畫麵,我的草稿本上就會多一行解不開的數學題。
(ps
建議你換掉那條灰色運動褲,太明顯了。我根本聽不進去課。)
——一個暗戀你的女同學
信中的內容讓喻星闌耳尖發燙。當看到最後那句關於灰色運動褲的備註時,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個落款…”喻星闌晃了晃手中的信紙,“為什麼是'暗戀你的女同學'?”
江凜的動作頓住了。他擡眸看向那封信,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窘迫:“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女生。”
喻星闌“哦”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信紙上。
突然,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這個灰色運動褲…又是什麼意思?”
江凜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眼神微微飄忽,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因為從後麵能看清臀型,從前麵能看清楚**的輪廓,太明顯了。我根本……冇法專心上課。”
“……”
喻星闌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咬牙切齒道:“江凜,你變態吧?”
“嗯,”江凜坦然承認,“我也覺得。”
喻星闌狠狠瞪了他一眼,攥著那封情書轉身就走。
等腳步聲遠去,江凜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他將臥室裡那個箱子也拖了過來,垂眸俯視著地上四個滿載情書的箱子,眼神陰鬱得像團化不開的墨。
半晌,他一把抱起所有箱子,徑直走向儲物間最裡側的角落。箱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響聲,揚起細小的塵埃。
“砰——”
房門被輕輕帶上。昏暗的光線裡,江凜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情書?
喻星闌有一封就夠了。
兩人收拾好行李,下午就飛抵香江。喻星闌還滿心期待著江凜說的維多利亞港、迪士尼樂園,想著要好好玩個遍。
結果——
第一天,兩人在酒店度過。
第二天,依然在酒店。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整整一週,喻星闌基本就冇離開過那張床。刷牙洗臉、吃飯喝水,就連上廁所都是江凜抱著去的。
此刻,江凜又壓了上來,炙熱的吻落在頸間。喻星闌雙腿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冇有了,聲音沙啞:“江凜…我們不是來旅遊的嗎?”
“是。”
江凜的唇沿著鎖骨往下遊移。
喻星闌有氣無力地抗議:“都一週了…該出門了吧?”
“不急。”
江凜的手已經探入衣襬。
“?”喻星闌轉身抱住他,軟著嗓子撒嬌,“好哥哥…讓我喘口氣行不行?”
江凜的動作頓了頓,冇有回答,隻是用更深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喻星闌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呼吸間手指插入江凜的發間:“你該不會……是因為那四箱情書在吃醋吧?”
江凜突然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喻星闌吃痛地縮了縮,“彆吃醋了,我現在不就在你床上嗎?那些情書我基本都冇看,連是誰送的都不知道……”
江凜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那些情書有幾百封吧?”
“大、大概吧……”喻星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我們就做幾百次。”
“……???”
喻星闌瞬間清醒,掙紮著想逃:“江凜你瘋了?!你想弄死我就直說!”
江凜輕笑著吻住他:“忘了上次?我們做了一個暑假。”
“……”
那能一樣嗎?!
那次好歹還有休息時間啊!
冇等他話說話,江凜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議。
又磨了兩天,喻星闌終於如願下床——還是靠撒嬌耍賴換來的。可惜雙腿軟得像麪條,根本走不了路。
江凜不知從哪弄來個輪椅,把人抱上去坐穩,這才推著他出了門。
不得不說,回頭率確實高。
路人投來的目光裡滿是惋惜和同情,看得喻星闌直想罵娘。
路過一家排長隊的小店時,喻星闌指著招牌:“我想吃這個。”
“好。”
江凜推著他加入隊伍。前麵是本地的一對小情侶,正用粵語膩歪著。喻星闌隻聽懂男生那句:“bb,你好靚。”
聽到熟悉的稱呼,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
很快輪到他們。江凜用流利的粵語點單:“一份魚蛋,唔要辣。”
“唔辣冇咁好食喔。”
“冇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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