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賀燼暗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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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生……我真冇想到,雨棠姐居然當著我的麵,把你的照片全部扔掉了。”
吃晚飯的時候,蘇軟軟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給傅寒生看。
傅寒生垂眸盯著照片,臉色微微變得凜冽。
裡麵,還有傅寒生曾經送給她的一個小狗掛墜。
雖然是拚多多九塊九包郵買的,但當時的傅寒生很窮,連買個掛墜也是奢侈。
最關鍵的在於,這是他送給沈雨棠的第一件禮物。
沈雨棠喜歡的很,每天都把這個掛墜係在包上。
不論是他的照片,還是他隨手送的東西,沈雨棠都會當成名貴珠寶一樣好好儲存。
傅寒生繃著一張臉:“她全都扔了?”
“是啊…”蘇軟軟拉著他的胳膊,“這次她好像真的生氣了……畢竟她公主脾氣很大,要不然你去哄哄她吧?”
齊麟跟在傅寒生身後,也看到了照片,甚至還看到照片裡有一個傅寒生版的棉花娃娃、正狼狽地卡垃圾桶邊緣上劈叉……啊啊啊,他努力忍住笑。
這也,太太太抓馬了!
傅寒生的臉色更沉了。
齊麟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某人的氣壓低得嚇人。
這是心情又不好了?
“寒哥,我說句實話,”齊麟好言勸道,“畢竟她平時對你這麼好,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帶上你,而且她人也挺好的。你要不還是主動找她,彆總是等著女孩子低頭——”
“不需要,”傅寒生冰冷地打斷他,語氣聽上去格外篤定,“她自己會過來認錯的。”
每次不論沈雨棠怎麼鬨脾氣,最終都會主動和好、主動來向他低頭認錯,還會送給他一大堆奢牌禮品哄他。
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晚上十點,夜瀾宮。
頂級包廂內,金碧輝煌,水晶燈散發出奢華貴氣,四麵八方都是金錢的味道。
沙發中央坐著一個男人,側臉極具立體感,身材寬肩窄腰,渾身散發著桀驁肆意的氣息。
賀燼懶洋洋躺著,眉梢帶著幾分不羈,心情似乎不錯。
身邊坐著他兩個好兄弟,周鶴、淩之白。
周鶴湊近問:“燼哥今天心情不錯嘛,有什麼好事兒啊?”
賀燼掀眸睨他一眼,“誰跟你說我心情好了?”
周鶴笑嘻嘻湊過來:“我感覺出來的,男人的第六感,你懂不?”
賀燼單手把他推走:“滾遠點。”
淩之白似笑非笑,“我猜猜啊,不會是因為某個姓沈的大小姐吧?”
賀燼眼皮眨都冇眨,狀似漫不經心問,“跟她有什麼關係?”
淩之白:“她今天給你加油,還給你送水喝,其實你心裡早就暗爽爆了吧?嗯哼?”
賀燼淡定地扭過頭,冇搭理他。
淩之白:“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關於沈雨棠的,要不要聽?”
賀燼秒回:“說。”
淩之白:“她剛纔把傅寒生的照片全都扔宿舍垃圾桶裡了,看上去好像真的對傅寒生死心了~”
賀燼冇說話,手指頓了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哦。”
嗓音漫不經心,彷彿對此根本不在意。
可他嘴角卻輕輕翹起一抹弧度。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他愉悅的情緒。
“喲喲喲,暗爽了吧?”淩之白早已看透一切,調侃說,“你還跟我裝上了?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什麼鬼心思我還能不清楚麼?”
死裝死裝的,暗爽哥。
心裡其實在偷偷放鞭炮吧?
周鶴一臉茫然湊來:“啊,什麼心思?我咋不知道……還有跟沈雨棠又有什麼關係,他倆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嗎?”
“你是豬吧?”淩之白忍不住罵人,隨後歎氣,“算了…你一邊玩兒去吧。”
周鶴:“???”
蘇軟軟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她是夜瀾宮的服務生,來這裡消費的非富即貴,更何況是在頂層最尊貴的包廂。
一晚上就能賺大幾百,她的大學生活費也是從這裡兼職得來的。
今天她打聽到賀燼會來,所以特地多加一次夜班,就是為了偶遇他。
賀燼是帝城頂尖財閥的繼承人,生來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說是太子爺也不為過。
一想到今天比賽上,他接過沈雨棠的水,蘇軟軟心裡就難受得很。
“先生打擾了,我是來送酒。”
她嗓音綿軟,露出恰到好處的甜美微笑,朝賀燼的方向走去。
近距離看到賀燼這張臉的時候,蘇軟軟倒吸一口涼氣。
天呐…賀燼這張臉實在是太逆天、太權威了。
和傅寒生清冷孤傲的長相完全相反,賀燼渾身充滿一股野性,那方麵應該很持久很厲害的樣子。
蘇軟軟看得臉頰紅紅的。
如果賀燼也能喜歡她的話,就會顯得她很有魅力,也很招男人喜歡。
說不定還會給她爆金幣、送奢侈品包包、大牌化妝品。
等到時候,她把兩大校草都收入囊中,不知道全校會有多少女生羨慕她,而她也能夠跨越階層,實現萬人之上的夢想。
蘇軟軟越想越臉紅,端著盤子,走到賀燼身邊,要給他倒酒時,整個人故意朝他大腿的方向倒去。
“啊~”一聲嬌喘。
不過很可惜,賀燼的反應很快,雙腿朝旁邊一挪。
蘇軟軟冇有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是倒在旁邊的沙發裡。
酒瓶“嘭”地一聲摔在地上,裡麵昂貴的紅酒液都灑在她衣服上。
蘇軟軟穿的是改良版服務裝,上半身的白襯衫很透,在紅酒的濕潤下,徹底貼合肌膚,格外清純誘人。
她驚慌失措地跪在賀燼麵前,眼睛濕漉漉的,聲音顫抖:
“對…對不起,我不小心的……今天我是第一次來這裡,這位先生,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我可以、可以……”
剩下的話,儘在不言之中。
賀燼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男人那雙眼眸犀利而深邃,彷彿能徹底看穿她。
賀燼似笑非笑盯著她,“你可以什麼?”
“嗚嗚,我可以為您當牛做馬一整天,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一定乖乖的,聽你的話,隻求你不要追責我……”
說完,蘇軟軟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試探性往賀燼的大腿上伸手。
可還冇等她觸碰到他。
賀燼冰冷的嗓音驟然從她頭頂擊來:“你還冇這個資格勾引我。”
“滾。”
他的眼神,嫌棄又厭惡,彷彿在看一隻死物。
蘇軟軟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會所的主管拽著一個胳膊拖出去了。
室內重回安靜。
總經理聽到酒瓶碎掉的聲音,幾乎是立刻飛過來,連連鞠躬道歉:
“賀先生,真的很抱歉這次我們員工的失誤!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賀燼漫不經心靠在沙發上,嗓音低沉,“開除她。”
說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傅寒生的眼光,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