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小時候,英勇的小白同誌,被包成一個粽子,慘不忍睹地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
岑可欣和西西兩人從旁邊站了起來,看了看渾身是傷,昏睡這的小白,跟在推車後,進了病房。
岑可欣的眼神這才認真起來,她盯著小白的臉上的傷口,“那些人,一定是嫉妒咱小白長的帥,所以才專注打他的臉。”
西西撇了撇嘴,“小白的打不能白挨。”
“當然不會。”
可欣的眼中閃過毒辣。
這意味著,魔女要來真的了。
病房門再次被開啟,“你們誰是穆子軒的家屬,先到交費處,交住院費吧。”
kao!
岑可欣和西西兩人站在醫院交費處,看了看住院費和醫療費後麵還有一長串的費用,加起來總共加起來要五萬多。
怎麽不去搶。
可欣西西小白三人的家庭,都是那種很富裕。
但這三人就是一個怪胎,在英傑他們被稱為英傑三邪。
不走平常路,不做平常事。
走nb的路,做nb的事。
雖然五萬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一點小意思。
兩人思考了下,小白是為了她們才受瞭如此大的創傷,所以兩人決定自力更生,賺錢替小白交住院費。
這樣小白以後知道,還不把他感動死,就不會在計較為她倆受的委屈了。
化妝是一門技術。
人們常常把西湖比喻西施,淡妝濃抹總相宜。
西西和可欣兩人,本來就是青春靚麗無敵的美少女一枚,在英傑連續三年穩坐校花寶座前兩名,那不是吹噓的。
濃濃的妝容,身上沒有幾塊的布料的衣衫,妖嬈的身段,媚眼如絲,兩人化作了暗夜裏的妖姬,美的驚豔,美的令人屏住呼吸,有美如此,便已足以。
兩人的身材,雖然才十七歲,大概從小喝牛奶的緣故,胸部發育的很好,一身低胸裝硬是露出兩人大半個酥胸來。
白皙如牛奶光滑的肌膚,一走進這家會所,男人的目光基本上都繞這兩人身上打轉。
她們已經跟這裏的領班也就是媽媽桑姚姐說好了,今晚上來做台。
姚姐正愁沒有新鮮活,上麵吩咐下來,今晚要來大人物,雖然兩人看起年輕了些,不過就瞅著那長相和身段,姚姐想都沒想答應了。
可欣和西西兩人一走進來,姚姐還一時沒認出來。
她見過兩人的相片,長的都很清純,走進了來兩個火辣美人,根本沒想到會是她們兩人。
“姚姐。”
“姚姐。”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姚姐。
“你們是?”
姚姐見不是她手下那些人,一時有些警惕。
兩人嫵媚地一笑,“我是黑玫瑰。”
“我是白玫瑰。”
今天兩人打扮,一黑一白,來這種地方難免都要用化名的,反正她們隻在這裏坐兩晚台,隻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就成,所以就用了這麽俗氣的名字。
姚姐一愣,仔細打量了一下兩妖精,依稀看出就是今天照片上兩人,這才媚笑到,“原來是你們呀,跟我走,客人都等急了。”
姚姐親切地拉著兩人的手,進了會所最高階的vip包房。
西西和可欣和一群打扮年輕靚麗的女人站在包房裏,妖嬈的清純的,小家碧玉的,形形**的美女都被聚氣在這件包房裏。
在他們正對門,坐一群紈絝大少。
他們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聚集在一起,在賭博。
這麽一群美人兒進來,大少們紛紛瞪直了眼,胭脂香粉味一時彌漫了整個包廂裏,這是屬於男人們的春天。
岑可欣一眼就看到被這群大少包圍在中央的男人,胸膛的襯衫兩顆故意沒扣上,露出男人粗獷的胸膛,一件簡單的襯衫,被他穿的非常有型,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也正打量著她們,直挺的白狼,唇色緋然,嘴角帶著一抹浪蕩不羈的邪笑,靜默時則冷峻如冰,側臉輪廓如刀削般,淩角分明卻又不是柔美,令人心動。
‘咚咚……’
是心動。
岑可欣,隻感覺自己的心唰的跳動一下。
放佛跳到了胸口,差點要跌出來。
這男人很帥。
岑可欣從小在家裏麵對老爸還有兩位帥氣的哥哥,在加上死黨的小白,形形**養眼的帥哥都已免疫,可是在麵對眼前的男人岑可欣第一次沒那麽自信了。
他的目光突然轉到她身上,食指指向她,“就她了。”
岑可欣突然就被身後的姚姐推向了男人的懷裏,隻聽到一聲輕笑,她的盈盈一握的腰已經被他握在大掌中,他的手心燙的驚人,可欣不自在地扭了扭。
男人已經附身咬住了她的唇,一番纏吻之後,岑可欣媚眼如絲,氣喘籲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一看就是情場挑逗高手,自己經不起他幾番挑逗。
包間裏已經有人開始吹噓開來,西西被分在一個長的不賴的男人身旁,正坐在她對麵,兩人麵對麵。
西西顯然有些不適應,兩人雖說混了點,有時候作為大膽了一些,但絕對百分之百的處。
隻見過豬跑,還沒親自真槍實彈上過。
兩人今天來的目的,是陪酒,並沒說過出台。
不過姚姐恐怕一見他們兩人,就忘記了這,安排兩人來到了vip高檔包房,在做的每個人都是惹不起的。
剛剛你一吻,岑可欣雖然竭力地迎合男人,但還是顯得有些生澀,還好男人有些不在狀態,並沒在意。
“三少,你身邊的妞不錯,應該是剛來的,今晚讓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伺候你妹!
岑可欣已經心裏罵道。
西西身旁的那位人模狗樣的少爺已經在他身上動手動腳的,西西一直隱忍著,看來已經快忍不住了。
岑可欣在心裏也把姚姐罵了幾次,看來那見錢眼開的婆娘把她們推進了淫窩裏了。
她迴頭打量了一旁的男人,這房間裏除了他在吻了她以後,就在也沒動作,其餘的那些少爺抱著身旁女人,又是親又是摸的,有些限製級的畫麵已經在麵前上演。
男人來著地方,一般都是來尋歡作樂的,她可不相信身旁的男人,來這裏什麽都不會做。
小魔女的玩性又起,見男人不動。
好你不動是吧,姐來動。
扭動著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嬌軀,匍匐在男人身前,用盡各種手段挑逗著。
一身黑色緊身裙裝,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線,撩發,勾唇,迷眼,隻是這幾個動作,包房裏其他男人都傻眼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妖精啊。
極品中的極品。
可是身下的男人,一點都沒反應,這讓岑可欣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