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可欣有些呆呆地看著小白,他說什麽。
未婚妻。
岑可欣小白和西西三人可以說從小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三人從幼稚園就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純潔友誼,可有一天這份友誼忽然變了質,岑可欣猶如遭到雷劈。
是從什麽開始的,她竟然沒有注意。
岑可欣盯著小白,他微笑地看著她,眼底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深情地當著眾人說道,“可欣,我喜歡你很久了,我願意做你的停靠的港灣,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並發誓永遠隻愛一個,隻對你一個人好,做我女朋友好嗎?”
誰能來告訴她,到底是怎麽迴事,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小白說喜歡她,她們一直是好朋友啊,怎麽會變成這樣。
今晚來參加宴會的人,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開頭,“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接著這個大廳裏的人,都齊聲喊著這一句話,想湊成這一對金童玉女。
角落裏,岑家兩兄弟站在一起,岑一睿皺了眉,看向自己的弟弟,“一深,看來你還是忍不住插手了。”
岑一深不屑地迴答,“韓司佑有什麽值得我們家的小公主對他如此卑微,這穆子軒不錯,他們在一起才更配。”
“哎!算了,但願我們做的是對的。”
岑一深側望了剛從宴會門口走進來的諱莫如深的人,說了一句,“但願。”
穆家在京城裏也算名門望族,這種宴會韓司佑不常參加,但穆家的長輩跟自己有些交情,所以才會特意來參加這場宴會,來的有點晚,所以隻能看見被眾星捧月在中間的岑可欣,她的身旁就是穆家今天的主角,今天就是為穆家的小少爺選未婚妻的。
原來選了她,金童玉女,剛好一對。
明明是為她高興的,胸口卻突然有些沉悶,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忍受不了這裏的空氣,快速地衝了出去。
韓司佑迴到車上,這才用力砸了車頭。
韓司佑,你這是怎麽了。
見到岑可欣終於轉移了物件,他應該是高興纔是,可是為什麽心中放佛有一塊被掏走了般,形成了一個缺口。
韓司佑一邊替自己找藉口,那是因為最近岑可欣一直纏著自己,突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會覺得心裏不是很舒服。
真的是這樣嗎?
韓司佑問自己,他知道那不是。
岑可欣在眾人的期望的眼神當中,忽然用力地甩掉了小白的手,她看到小白身後原本一直笑著看著自己的穆叔叔和穆阿姨突然變的錯愕,但她卻顧不了那麽多,不去看小白一臉的受傷的表情,“小白,對不起,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看待,我不能接受你,因為我有愛的讓人了。”
岑可欣推開眾人,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
突然,她很想見一個人,特別的相見他。
這六天沒見到他,她就感覺過了六個世紀,說過要了忘了他,那全部都變成了假話,她隻想見他。
於是在馬路上,就見到一個穿著禮服,瘋跑著的姑娘,她跑的很急,竟然忘記了打車,就這樣一直不停滴跑了下去。
幸好小白家裏他的別墅不遠,不過還是跑了一個小時,纔到。
岑可欣敲了敲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想著等會麵對他該如何迴答。
韓司佑剛從浴室出來換了套衣服,就聽見門鈴聲,有些疑惑,這麽晚了,誰會現在來這裏。
他去開了門,看到門前站立著衣衫淩亂,氣喘籲籲的岑可欣,首先是一驚,接著心裏跟著是一悸動,無奈歎了口氣,開啟了門,平靜道,“進來吧。”
他沒有去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她現在不是應該在訂婚宴上,怎麽會跑到他這兒了。
答案可想而知。
傻姑娘,真是倔強,跟了穆家的少爺不是很好嗎?
為何,還要來找他。
這樣的她,讓他怎麽也狠不下心來。
岑可欣一間到他,就熱內盈眶,不敢開口,她怕開口全是他的名字,腳沒向前挪一步。
韓司佑向前走了幾步,迴頭見她還站在那裏,“怎麽還站那裏?”
岑可欣這才從衝上前來,從後抱住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韓司佑,韓司佑……”
他知不知道,她差一點就放棄他了。
她差一點,就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妻。
他知不知道,這幾日她沒有見到他,心裏是多麽的難受。
韓司佑動作一僵,後背上傳來的溫熱,讓他全身的血液一股腦兒湧現頭頂,終於他在忍不住轉身抱住了她。
岑可欣尖叫一聲,落入了熟悉的懷抱,先開始是不可置信,最後卻如飛上了雲端,簡直有些不敢相信,抱著韓司佑又親又吻的,最後才罷休。
韓司佑把岑可欣扔進浴室,替她找來自己長一點的襯衫,最後自己靜坐在窗台上,一根接著一根抽起煙來。
他吸煙一向都很自製,隻是最近抽的次數越來越多,量也越來越大,他知道那是因為什麽,有一半是為了岑可欣,不知不覺中,她也能幹擾他一絲的情緒,而他剛才做出迴應,更是懊悔!
這樣,隻會讓她愈陷越深。
可,韓司佑的腦海裏閃著今天在宴會上看到的一幕又一幕,看著她被別的男人牽在手裏,始終不能釋懷。
有些事,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岑可欣濕噠噠地耷拉著頭發,穿著韓司佑的寬大的襯衫,從浴室裏走出來。
她的臉,因為剛經過熱氣蒸發,粉紅粉紅的,她手擱置於胸前,有些緊促不安地朝韓司佑走過去。
窗前的韓司佑一抬頭就看到了這樣嬌羞的小女人,強壓下去生理反應,讓自己保持頭腦清醒。
可岑可欣卻偏偏離她越來越近,身上那股少女的芬芳,帶著沐浴露的味道撲鼻而來,他的襯衫剛好遮住她兩條白皙的大腿,小腿其餘地全部露在外麵,此時卻成了致命的誘惑,足以引人犯罪。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上次想解決自己這方麵的需求被她打斷後,就一直壓抑著,現在碰到熟悉的女性軀體,很快就產生了生理反應。
岑可欣卻渾然不知,拿著手裏幹毛巾,遞給了韓司佑,撒嬌地枕在他大腿上,“我頭發濕了,會感冒,幫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