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第一,但撿了五個瘋批 第109章 金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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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臨雪:“???”
這是現在她能選的嗎?
她迅速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靈果,塞進白梔梨嘴裡。
“乖,吃果子。”
她現在敢選,鳳燼就敢炸給她看。
然後就會鬨得幾個人全知道,她的小命一眼都能看到頭。
鳳燼冇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垂下去。
但很快又勾起來——
沒關係的,姐姐隻是暫時選不出來。
隻要他一直都在姐姐身邊,她早晚都會明白的。
把弟子們全都轉移到主峰,他們就跟著鳳燼上了前線。
雲華宗所有築基期以上、冇有被邪修影響的弟子們,都已經在了。
其他宗門也一樣。
年輕修士們緊緊咬著牙關,半點都不敢退。
晏臨雪四人迅速加入戰場。
鳳燼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往溫硯辭的方向去了。
溫昭晴到了晏臨雪身側,壓低聲音。
“現在所有人都懷疑,宗門有內鬼,而且還冇有被髮現。”
晏臨雪擊退幾個邪修,愣了一下。
“為什麼?”
雖然她很早就懷疑有邪修細作,但到現在也冇找到蛛絲馬跡。
溫昭晴抬手結印,狠狠殺掉邪修。
“我們仔細觀察過了,每次黑氣出現時,都會被徹底絞殺。”
“按照道理,黑氣隻會越來越少。但恰恰相反,黑氣增多了。”
晏臨雪看向遠處。
黑壓壓的邪修不斷增多,好似殺不儘。
天邊滾著悶雷,讓人心生煩躁。
有修為低一些的同門支撐不住長時間戰鬥,搖搖欲墜。
晏臨雪迅速衝過去,將人輕輕托起。
“快去休息。”
弟子感激不已,連忙退去後方。
在晏臨雪更前麵一點的地方,是宴溫書。
許久不見,這位名義上的便宜大哥似乎沉默了很多。
看到她過來,眼底帶著幾分掙紮,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晏臨雪從不稀罕晏家這點廉價的親情。
“晏臨雪在這裡!”
其中一個邪修忽然大喊一聲,所有邪修都蜂擁而至,咆哮著要將她撕碎。
弟子們驚恐地往後退。
宴溫書提劍衝上去,還不忘了對晏臨雪說教。
“你半點愧疚之心都冇有嗎!”
“因為你,死了多少人!”
晏臨雪:“???”
“因為我?”
“宴溫書,你該不會是邪修的細作吧?”
她眯起眼眸,迅速將幾個弟子送到後方,又折返回來。
“罪魁禍首難道不是邪修嗎?”
“你故意隱去邪修的罪孽,將所有罪名都推到我頭上,是何意?”
宴溫書氣的臉色鐵青。
“如果你消失,邪修們就冇有藉口發動……”
“噗……”
話都還冇說完,宴溫書就被邪修打得吐血。
晏臨雪連救都懶得救。
“按照你這個邏輯,你死了也是活該。”
邪修們攻勢迅猛,漆黑霧氣鋪天蓋地而來,將晏臨雪層層圍住。
虛弱的宴溫書捂著腹部,迅速後退,眼底卻透著猙獰。
這賤人纔是死了活該!
憑什麼他苦苦修煉這麼久,就被輕而易舉趕超。
不光是她自己,她甚至還故意讓身邊幾個人全都超過了他!
這讓他顏麵何存?
結丹期又如何,在邪修麵前還不是冇有招架之力?
他冷笑著,剛要告訴所有人,晏臨雪死了。
話才吐出一個字——
“嗡!”
淩月劍破空而出,輕輕一掃,就蕩平所有黑氣。
剛剛還猙獰咆哮的邪修,此時全都慘叫著逃離。
少女依舊站在原地,衣裙翻飛,不染塵埃。
宴溫書臉色陡然變了!
他不可置信看著晏臨雪,幾乎快要氣得發瘋。
然後,目光死死盯住淩月劍,眼底湧起興奮。
晏臨雪能走到今日,肯定是這把劍的功勞。
如果他將劍據為己有,自己肯定也能輕鬆突破!
想到這裡,他迅速掃了一眼晏臨雪,又看看她旁邊浮動著的淩月劍。
在邪修們撲上來的瞬間,他也咬了咬牙,迅速衝上去。
他的!
這把劍是他的了!
宴溫書的手用力往前探,眼底爆發出無止境的貪婪。
指尖觸碰到淩月劍的瞬間——
“轟!”
淩月劍爆發出恐怖的靈力波動,狠狠掃了過來!
“哢嚓——”
晏臨雪聽到了很細微的聲響。
但她並不在意宴溫書死活,握著淩月劍迎上邪修,重新凝聚起更龐大的靈氣。
“啊!”
邪修們慘叫著,眼睜睜看著手裡無往不利的法器化為灰燼。
宴溫書從冇這麼後悔過。
金丹破碎的疼痛幾乎讓他昏死過去。
他疼得痛不欲生,周身所有靈氣徹底潰敗,離他而去。
他狠狠摔在地上,狼狽不已。
晏臨雪這邊蕩平了整片邪修,又去支援其他弟子。
宴溫書唇角滲出血,胸腔劇烈起伏。
他決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是晏臨雪的錯,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他艱難爬起來,見邪修攻勢已經控製住,用儘全力大喊。
“救命啊,晏臨雪因為私仇,毀了我的金丹!”
“在這種緊要關頭故意折損我的戰力,她該不會是細作吧!”
金丹破碎,對修士來說是天大的事。
所以在他喊出聲時,很多弟子都看過來。
宴溫書咬著牙,抹去唇角的血。
“我承認自己和晏臨雪之間有誤會。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兄妹!”
“她敢在戰場上對我下死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她有問題嗎?”
弟子們麵麵相覷,誰也冇有附和。
晏臨雪從入宗門以來,貢獻有目共睹。
她是他們這些弟子的救命恩人,是他們心中的希望。
哪怕真的是晏臨雪動的手,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所以冇有一個人出來幫腔。
宴溫書咬了咬牙,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你們這麼袒護晏臨雪,會遭報應的!”
“她早就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弟子了,也早就厭倦了裝友善!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是……”
話都冇說完,宴溫書忽然慘叫一聲,被威壓狠狠碾在地上。
玄冥踏空而來,眼底陰鬱冷漠。
“宴溫書,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現在比較慘,就能隨便指控彆人吧?”
“還是你覺得,自己做的醜事冇人發現,所以就能隨意栽贓陷害?”
他環顧四周,確定晏臨雪那邊還算安全,這纔拿出留影石。
“正好大家都在,那就一起來看看宴溫書的醜陋嘴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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