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該看同性戀了! 活 體 標 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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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本(7)
清醒了有幾個小時,我才攢了力氣下定決心睜了點眼。
幾天不見光,那白花花的燈和天花板刺得我本來就昏的腦子更疼了,乾脆又閉上,不再看了。
我像是一個魂飄了一半又被強行拉回來的一具屍體,感覺不到身體,隻知道頭重腳輕犯噁心,像在精神病院被吊起來的窒息。
可有人不讓我休息太久,柴瑞的聲音催命似的在我耳邊一直喊,雖然輕,還是讓我想罵人。
我的嗓子現在比沙漠都缺水嘴都張不開,隻能稍微皺了下眉表示我聽到了。
他激動地向門口跑去喊道:“方叔!羽哥他醒了!”路過床邊時,碰到了一個叮噹響的東西,我才發現,原來又被當畜牲栓上了。
我爸滔滔不絕地關心了我一下午,儼然不像是之前那個怕喬眠扔了他的樣子了。我拚了力氣問他:“喬眠死了嗎?”
聲音啞到分辨不出,但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問了什麼,和周圍的醫生都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憋了一句:“爸爸對不住你。”
我看向其中一個人,那是之前給我“治病”的醫生,他開了口,又遞給我一份和之前每天都會提醒我一遍的確診病曆,說的卻完全跟那時候不一樣了。
他說,世界上冇有喬眠這個人,我把他想象出來,是對於父親莫不關心的猜疑,把“恨”轉到了這個想象的“喬眠”身上,所以“他”纔會是壞的,惡的,瘋狂的,想置死地的……
我不知道這是他們討論了多久,纔想出的騙我的藉口,但喬眠消失了,這就可以是讓我活第三次的理由。
我在醫院住了半年,才把身上的傷養好,我爸說要多我搬家,離開這裡,我同意了。
不過臨走前,我去了那天發瘋的人家門,想道個歉,那裡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卻冇有人在住了。
我又往上拉了拉遮住我臉上可怖的傷痕,留了把嶄新的刀在石階下麵,剛要離開,腦後突然被一砸。
我又出現在了一家廢倉庫裡,還是被綁著,麵前四個人,有兩三個是我見過的,兩個黑衣司機,那個醫生和一個是學生的樣子。
他們讓我帶去喬眠那個放標本的暗室,要找什麼……齊可?
齊可是誰?喬眠不是我想出來的幻覺嗎?
那個書房我去看過了,裡麵也冇有“我”的標本,我到底是瘋了,還是進了瘋子窩呢?簡直異想天開,不是說了是我發瘋想出來的人嗎。
我纔不是什麼人籠子裡的,**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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