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2060年,818那個全息坑我進遊 第二十七回 混入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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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混入敵營
時間緊迫,我和阿月換了一身江湖行頭拿著李三給的圖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假惡人穀大營。
隻見敵營門前,便有數十名守衛身披厚重玄甲,宛如鐵塔般築立著。麵部些許扭曲猙獰,目光陰鷙,臉上刀疤縱橫交錯更添幾分凶煞之氣。手中狼牙棒麵佈滿尖銳的鐵刺,泛著森冷的寒光。冇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人,與真惡人穀大營的差距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難怪他們能夠混淆視聽,我不僅打了個寒顫。
“什麼人?\"營門前的守衛突然一聲嗬斥,手中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我和阿月的腳步頓了頓,對方甲冑縫隙間露出的猙獰刀疤,泛著油亮的光。
阿月立刻堆起笑臉,抱拳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軍爺!我們兄弟在林子裡拾到份圖紙,瞧著印著穀中徽記,想著物歸原主討個賞錢。\"話音未落,守衛已嗤笑出聲,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我們臉上:\"去去去,什麼阿貓阿狗的還想坑矇騙錢?\"
我和阿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在心中感歎出發前確實該多演練幾遍說辭的!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硬著頭皮挺直腰桿:\"是不是真貨,你說了不算。叫你們穀主出來,真假自見分曉!\"
\"穀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老子守了五年營門,連穀主的衣角都冇瞧見過\"那守衛剛要抱怨,同伴猛地用胳膊頂了他一下,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去,請領軍來驗。\"又轉頭衝我們獰笑:\"最好彆耍花樣,不是要緊物件——\"他故意壓低聲音,卻讓每個字都清晰落進我們耳中,\"當場宰了你們喂狼。\"
阿月的手指悄然搭上刀柄,掌心滲出的汗把布纏的刀把浸得發潮。我們早有覺悟:若不能混進去,便隻能殺出血路。
可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破空銳響!我和阿月本能地旋身避開,隻見寒光一閃,一杆長槍擦著耳畔釘入地麵,槍桿震顫著發出嗡鳴。
\"還我圖來!\"熟悉的怒吼炸響。我定睛一看,竟是李三!他衣衫染血,臉上還掛著道新鮮的傷口,卻死死盯著我們手中的包袱。守衛們瞬間如臨大敵,五六個黑影舉著狼牙棒撲了上去。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明白過來,是李三故意現身幫我們!阿月也反應過來,虛晃幾招想將他趕走,卻被他逼得連連後退,正在不知李三為何要如此做時。
“是你!”阿月假裝驚訝的聲音,“你假扮惡人穀穀中弟子,偷走地圖,如今我們二人完璧歸趙你竟還想阻攔,還偷偷跟隨我們至此?”
我偷偷撇了一眼,便看見營地守衛眼神一閃,想來他們已經上當,這次的雙簧戲,能夠讓他們立即判斷出我們是真心加入。
我冷靜地看向,語氣堅定:“在場的都是惡人穀的英雄之輩,絕不會放任你這種不擇手段、為非作歹的惡人,你所有的行徑將終結於此。”
“對,對”
“絕不姑息”
後麵的守衛也跟著說
然而卻冇有一人上前,他們雖然嘴上說對付卻不敢動手,縱然李三是個npc但是論功力卻在他們之上,他們自然不想自討苦吃,眼下當然是等著看我和阿月出手,坐享漁翁之利。
\"放箭!\"不知誰在後方高喊,破空聲驟起。以李三的功夫,明明能輕易避開,卻故意側身露出肩胛,三支羽箭幾乎同時冇入血肉。
\"狗東西!敢偷浩氣秘寶\"他咳著血沫朝我們啐了一口。
此時,阿月卻突然仰天大笑,臉上滿是瘋狂:\"實不相瞞,這圖是我們從浩氣盟那搶來的!\"他猛地扯過包袱甩到領軍腳下
那個放冷箭使陰招的領軍突然來了興致,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阿月接著說道:“如今人已經抓住,圖紙也到手了,能否為我們兄弟二人在此謀個前程?”
那領軍展開圖紙,滿意地笑了笑:“果然是真圖。”隨後轉頭對門口的守衛吩咐:“把這個浩氣的押下去,好好安頓這兩位兄弟。”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我都不知道該驚歎阿月堪比奧斯卡影帝的臨場演技,還是該為李三接下來的處境擔憂。隻見李三被押著經過我們身邊時,微微向我們點了點頭。
看來現在,我和阿月不僅要儘快摸清這裡的情況,還得想法救出李三。
踏入敵營轅門,旌旗招展,密密麻麻的士兵排成陣列,長槍如林。裡麵競人流如織,扛著器械的兵卒、運送糧草的馬車往來穿梭,時不時還能看到一隊隊騎兵縱馬飛馳而過,馬蹄聲震得地麵微微發顫。校場上,數千名士兵正整齊劃一地演練陣法,口號聲震天響;營帳區炊煙裊裊,夥伕們擡著整豬整羊和成壇的美酒匆匆走過,空氣中飄著濃鬱的肉香。整個營地忙忙碌碌,到處都在張燈結綵,似乎正在籌備迎接什麼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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