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儘 012
解藥是尹希妍
“阿綸,今晚我可以去你那……過夜嗎?”
江初月臉上略發燙,雖鼓起了勇氣說,卻模糊了“過夜”這幾個字。
靳晏綸掐滅了煙頭,精緻好看的側臉正對著她,聲音透著一絲疏離,
“我還是送你回去吧,夜不歸宿,你父親會著急的。”
“阿綸,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嗯?”靳晏綸轉過臉去,對她話裡的在一起感到疑惑。
他當然知道她想要什麼,她是自己恩師的女兒,從小也算是在一塊長大,可他自始至終隻是把她當做小妹妹看待,在男女之事上好像缺少了一些衝動。
這一點,自他在美國遇到那個女人並閃婚後更加確信了。
恩師的意思,他也明白,從小有意讓他們兩人多在一起相處,也是為了日後做準備。
離婚之後,他回國,心也一下子黯淡下去,幾乎是已經預設了和江初月的交往,麻木的接受著恩師的安排。
可直到半個月前,他的前妻居然再次出現了,那一瞬間,他死了的心突然又開始活了。
他突然就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在隱忍什麼,在渴望什麼。
“初月,你知道的,我在美國有過一段婚姻。”
“那又如何呢,現在你已經回國了不是嗎?你們也並沒有孩子……”
江初月屏住呼吸開口道,一邊小心的去觀察對方的表情。
一聽到孩子兩個字,靳晏綸的心裡突然悸動一瞬,表情微變了變。他正想再開口說些什麼時,卻突然感到一陣頭疼,許是剛剛喝了兩杯清酒,亦或是江初月身上的香水味太過濃鬱。
江初月見狀,忙道,“阿綸,你不舒服的話就我來開吧,我送你回去。”
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不料卻頭疼更甚,便點了點頭,同她交換了位置。車發動後,他倚在副駕駛上,不知不覺閉上了眼。
靳晏綸再次醒來是被江初月推醒的。
還是在酒店的大床上,渾身燥熱。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走進來的,他居然毫無印象。
江初月剛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頭發還在誘惑的滴著水,她大膽的上了床,跨坐到他身上去。
“阿綸,你是我的……”
女人低下頭,紅唇正要攫上男人的嘴唇,豈料身下的人還是用理智推開了她,驀然,她的耳邊傳來一聲怒吼,
“你瘋了?”
“阿綸,難道你這麼保守,隻願意在婚後做這種事嘛?”
“馬上下去!”
他意識到是這個女人給他下藥了,他的身上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
“阿綸,我不下去,反正我是你女朋友,我這麼做又有什麼錯呢?”
江初月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想要再一次的去吻他。
靳晏綸轉過臉去,努力克製著體內的悸動,麵色發沉道,“女朋友?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他推開她,直起身下了床,便往浴室走去,忽而腳步一頓,微微側過半個頭來,
“之前我是因為老師的緣故,才一直抽出時間陪你,你若是這樣,那就沒有以後了。”
說完,男人便進了浴室,開啟水龍頭,毫無猶豫的讓冰冷的水澆在身上,衝去他體內的躁動不安。
該死!
江初月平時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沒想到居然會給他下藥。
靳晏綸稍稍緩解下來一些後,走出了浴室,卻發現江初月已經不見了,床單上有一灘水漬,想來是哭過。
他下意識地就要給她打電話,撥打鍵剛要摁下去,忽而想到什麼,心煩意亂地將手機一丟。
砰砰砰,他是怎麼了,心為什麼還是跳這麼快。
靳晏綸扶了扶額,再度將手機撿起來,開啟通訊錄快速的翻找著,最終停在一個號碼上。
*
尹希妍接到靳晏綸電話時,剛剛從顧景洲助理的車上下來。
“什麼?”
她握著手機的手一抖。
“XX酒店,現在,馬上,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電話那頭,靳晏綸帶有命令的口吻傳來,說完,男人便掛了電話。
“怎麼了,尹小姐,需要幫助嘛?”
助理見她表情一變,警覺的問道。
發生了剛纔在日料店的事,尹希妍不敢再違抗靳晏綸,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為難起來,最終還是對著來人開口道,
“能再送我去個地方嗎?”
*
十四樓,1406
尹希妍站在門外,緊張的腿都在發抖,靳晏綸不知道發什麼瘋,這麼晚了把她叫來這。
她敲了敲門,房門過了幾秒便開了,裡麵卻一片漆黑。
她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門在身後“啪塌”一下的合上了。
下一秒,一股重重的力量將她猛地一扯,她便摔入了一個滾燙胸膛。
“寶貝……”黑暗中,靳晏綸性感低啞的聲音響起。
忽然,尹希妍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的一顫,自己的耳垂竟被一下咬住,咬得她生疼,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無奈身子卻被男人死死禁錮著,動彈不得。
很快,她被一下打橫抱起,往房間深部走去,一股淡淡的奇香頓時飄入她的鼻腔。
尹希妍被扔到床上,撞得她暈頭轉向,就在靳晏綸想要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時,女人可憐而無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你又想強迫我,是不是?”
她根本就沒進入到狀態,現在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被他莫名的粗暴,莫名的戾氣嚇得有些抖瑟。
靳晏綸喉間動了動,他叫她過來是幫忙解藥的,免不了會有些失控。
“哼,這是對你今天的懲罰,誰讓你要惹我不高興?”
靳晏綸一邊說著,一邊殘忍的解開她的衣服,動作卻刻意有所放緩,思索再三後,啞聲道,
“寶貝,我儘量慢慢來,好嗎?”
尹希妍彆過頭去,並沒有因為他的溫柔而被治癒,視線逐漸朦朧起來。
自己的腿已經被抵.開了。
……
靳晏綸很粗暴,很熱烈,很狂野,今夜的他好像特彆亢奮,他這是怎麼了?
他方纔不是跟那個女人一起走的嗎,為什麼還會叫她來,她不能幫他嗎?
結束之後,靳晏綸抱著她喘氣,突然就很想問她,好好的靳太太不當,為什麼當年要作死,現在隻能淪為他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尹希妍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想要鑽出來,卻動不了,她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女朋友呢,怎麼,幫不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