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儘 002
尷尬的檢查
“跪著,背對著我。”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還是不看她比較好,省的自己又心軟。
尹希妍愣了一愣,很快便意識過來什麼,認命的照做了。
好難堪,就一定要這麼羞辱她嗎?
“嘶……”
下一秒,她痛的臉都要扭曲了。
整整三年,她都沒有再經曆過這種事了。
尹希妍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心裡猜他一定恨透了自己,不然為什麼會對她發泄的那麼狠。
算了……
以前的事,確實是她對不起他。
結束以後,他滿足的抱著她,見她疲憊的已經睡了過去。
靳晏綸打量著她的臉,她比三年前更瘦了,嬰兒肥也消失了。
許是前幾天在地下會所被折騰的太狠了,臉上又多了幾分憔悴。
幸好,葉璟城及時的問了他一嘴,要是她落到彆人手裡,指不定要被怎麼折磨。
他真想問問她,她當年到底為什麼要作死打掉他們的孩子。
那是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可愛的女兒。
怎麼,是怕他養不起嗎?
他忽然想到,這個女人似乎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當時以醫學生的身份前去美國的MGH醫院進修,就是在那三年的進修中,他認識了同在美國留學的尹希妍,兩人一時衝動,認識兩個月直接閃婚了。
他當時隻告訴她自己家裡做一些買賣。
這個傻女人,大概都不知道他是財閥吧。
在美國他奈何不了她,可這裡是滬城,他忽然就來了興致,想好好的玩弄玩弄她。
葉璟城告訴他,她父親破產了,甚至不惜將她賣到私人會所抵債,她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
那一切就變得簡單多了。
靳晏綸的長指不自覺的撫上她的唇摩挲,一邊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放眼望去,尹希妍的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跡,有些可不是今晚纔有的,想必是前幾天在會所裡被調教過。
這該死的葉璟城,手下的人居然下手這麼狠,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靳晏綸斂去了方纔的**,很快摁下了內線,低聲吩咐道,
“拿些藥膏過來。”
而後,男人便起身進了浴室。
等尹希妍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了身上的動靜,睜開眼,卻發現身旁的男人在很仔細的給她上藥。
自己的一條腿,正架在他的膝蓋上。
靳晏綸在指尖蘸了一些藥膏,小心的塗抹在她的淤青處,清清涼涼的,她覺得很舒服。
他認真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對待自己心愛的寶貝一般。
然而,尹希妍可不會上他的當,他剛剛在床上對她可是毫不留情,發狠了一般的要她。
男女你情我願的歡好和帶著報複羞辱的發泄,她還是分辨的出的。
無疑,剛剛的靳晏綸屬於後者。
她知道,靳晏綸討厭她,為著三年前的那件事,他一定恨極了她。
“我可以走了吧?”
尹希妍見他塗抹完,便快速收回了腿,一副保持距離的模樣。
靳晏綸睨著她,隻是笑,這笑卻讓她覺得害怕,
“急什麼,一晚上,這纔多久?”
一次五百萬,她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尹希妍一愣,心裡湧出一陣可悲,抬起頭,又是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
靳晏綸見她這般,哪裡忍得住,直接把她一下撈了過來,身體再度重重壓了上去。
“聽話,放鬆。”
……
第二天,她醒過來,房間隻剩她一個人,她隱約記得,靳晏綸淩晨結束後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有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敲門進來,告訴她可以走了。
尹希妍渾身痠痛,卻還是拒絕了保鏢要送她的好意,自己打了個車回去了。
*
回到家,還沒進門,一聲尖利的女聲便先傳入她的耳內。
“限你們一週之內搬出去!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一個穿著貂皮大氅,打扮豔麗的中年婦女帶著兩個男人在門口叫嚷道。
隨後便傳來母親白慧林的哽咽聲,“搬走了你讓我們住哪去……”
家裡的其它房產都拿去抵債了,僅剩這一套君悅府的彆墅得以保留。
“那就你們自己的事了,這套房子浩天生前就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讓你們住到現在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一週,我就給你們一週!”
中年婦女說完,就帶著那兩個人囂張的走了,在路過尹希妍身邊時,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等女人一走,尹希妍趕緊衝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白慧林。
“媽,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誰?”
白慧林看到尹希妍,埋到她的懷裡哇的一聲哭了,聲音顫抖著說,”這是你爸在外麵的女人。”
原來,女人叫馮薇,是尹浩天生前婚外情的物件,兩人甚至還有一個女兒。
尹希妍知道父母不和數年,卻沒想到父親居然在外麵偷養女人,甚至弄出了私生女,當即驚得目瞪口呆。
更令人氣憤的是,尹浩天一早便做好了財產規劃,提前將資產轉移給了小三母女,留給原配母女的卻是一堆債務和幾間不值錢的商鋪。
尹希妍聽罷氣急,胸部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胸痛的症狀已經有好幾個月了,由於美國醫療體係的侷限,這次回國之前,她特地找黃牛約了公立三甲的專家號。
雖然家裡出事了,但病還是要看的。
於是兩天後,她還是如期出現在了華威醫院的門診部。
下午快四點,就在她昏昏沉沉要睡過去時,大螢幕上終於出現了她的號。
進入診室,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年輕男醫生出現在她的視線裡,挺拔的背影莫名讓她有一瞬間的心動。
“多少號?”男人的聲音低低的。
“一百九十七號,尹希妍。”
空氣中沉默了幾秒鐘。
半晌,男人沒有溫度的聲音纔再次響起,“什麼問題?”
尹希妍抬眼,正對上他那雙清冷深邃的黑眸,後背猛然一僵。
她不自覺的去看他胸前的名牌,上麵明晃晃的三個字,似乎是命運在跟她開玩笑。
靳晏綸。
她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起來。
幾天前,那個羞恥的夜晚,依舊是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噩夢。
“我在問你什麼問題。”
見她仍在愣神,男人的聲音略顯不耐的響了起來,疏離的好像從未認識她一般。
她不禁有些恍惚,這跟前幾天晚上那個在她身上發狠的靳晏綸,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尹希妍壓抑住心中的波瀾,儘量語氣平常的描述了自己的病情。
靳晏綸在鍵盤上一陣敲打,視線依舊盯著眼前的螢幕,一邊淡淡道,
“要給你做個觸診,你去喊外麵的護士進來。”
尹希妍沒有聽清楚,就聽到他讓她到外麵喊護士進來,不明所以的出去了,去導診台喊了一個護士。
等她回來之後,卻看到靳晏綸在戴醫用乳膠手套。
“去簾子後麵的檢查床上躺下,把上衣脫了。”
靳晏綸準備好後,掃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