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儘 047
靳少,這隻小寵物今晚歸你
“各位稍安勿躁,除了觀賞權,獲勝者可以今晚一並獲得這小寵物的初次享用權,如何?”
“哦?”
下麵的男人又開始吹了口哨,遊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呢。
趙素素見狀,便主動說道,“那我就不參與了,各位慢慢玩。”
若是平日,靳晏綸也是沒什麼興趣的,可今晚,他莫名的想看看這小寵物的樣子。
葉璟城說的這般天花亂墜,他不由得也好奇起來。
趙素素見靳晏綸繼續留在座位上,雖有些意外,卻還是沒說什麼走了。
她們這種圈子的世家少爺,玩的都花,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對於她來說,即使靳晏綸贏了,今晚要了這小寵物,隻要走腎不走心就行了。
更或者說,走心也無妨,隻要靳太太的位置是她的,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房間中的女人都走開了,隻剩下男人了。
“來吧,薄少,您先請。”
葉璟城將骰盅遞給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
那位被稱作薄少的男人也不客氣,上來就一陣猛搖,最後搖出來一個一個六,一個四,兩個三。
“害,有點懸啊。”薄少搖了搖頭。
下一個,是薄少左手邊的秦少。
秦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是以他甩的時候大家都很關注。
“四個六!”
下麵的人發出起鬨的聲音,“看來秦少穩了呀。”
秦子揚悠閒的哼了一聲,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陸少一個五,兩個三,一個二。”
“容少兩個四,一個三,一個一。”
……
輪到靳晏綸搖,他拿起骰盅,隨手搖了搖。
開啟之後,所有人同樣吸了一口涼氣,同樣是個四個六!
如此一來,靳晏綸和秦子揚便打成了平手。
“這……”
葉璟城犯了難,不過他很快有了新主意。
“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就讓我的小寵物自己來選,今晚跟誰走,如何?”
“這個主意不錯。”
台下的人紛紛同意。
於是,除了秦子揚和靳晏綸之外的其他人都被請了出去。
台下,兩位貴氣十足的男人靜靜地坐著。
靳晏綸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略顯慵懶的坐在那
,目光聚焦在台上,莫名對這遊戲愈發感興趣起來,竟隱隱有些期待。
奇怪,真是奇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怎麼了
“靳少,你都有趙大小姐了,不如讓給我吧?”
秦子揚側過臉,開玩笑的打趣了一句。
“如果她選你的話。”靳晏綸薄唇微勾,冷嗤一聲。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即將出場的小寵物。
突然,台上的燈一下變成了魅惑的紫色,分成三縷,幾秒後,三縷光聚整合一束強烈的紫光,一瞬間,幕布被猛地拉開。
一隻籠子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籠子裡裝著一個女人,一副兔女郎的打扮,手腳都被鐐銬所綁,臉上戴了一個大大的麵具,嘴裡同樣是塞上了球。
不過看的出,女人的身材修長,手腳纖細,前凸後翹,麵板白皙。
秦子揚不由得暗歎了一聲,確實是個極品尤物,這是一種感覺。
靳晏綸一怔,瞳孔驟然一縮,呼吸莫名變得急促起來。
為什麼,看著籠子裡的女人,他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但根本不可能,他馬上否定自己,她明明在……
“來吧,小寵物,聽清楚了,你自己選,你今晚想跟哪位主人走?”
葉璟城舉起手,微微一示意,一鞭子已經甩到了尹希妍的身上,留下一條紅印。
“來,看看台下,你自己選。”
她的下巴被強行掰起,逼迫她往台下看。
一瞬間,當她的視線和來人交彙的刹那,她的呼吸好似停止了,一陣強烈的戰栗和震驚席捲了全身。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
為什麼她偏偏會在這裡看到他。
尹希妍開始發抖,極度的驚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大腦已然是一片空白,對葉璟城說的話充耳不聞。
“快點!”
一鞭子又甩了上來。
她痛的叫出來,可惜嘴裡戴了球,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嗚嗚。
再看台下,靳晏綸臉上的表情早已恢複成了雲淡風輕。
秦子揚更是挑了挑嘴角,等待著小寵物的反選。
他也很好奇,自己和靳晏綸,她究竟會選誰呢?
尹希妍痛苦的搖頭,她下意識的逃避靳晏綸,她怎麼能讓他看到她這副樣子呢。
可是,如果選了另一個人……這個男人又會怎樣對她呢?
她看到關押在這的彆的寵物,有的斷手斷腳,有的沒了舌頭,有的剃了頭發。
如果她落在彆人的手裡,下場必定淒慘,她不敢想。
與其這樣,還不如選……
至少,他是個正人君子,他不會傷害自己。
“小寶貝,看清楚了,左邊的是靳少,右邊的是秦少。如果選靳少,就把左爪子舉起來,如果選秦少,舉右爪子。”
葉璟城好像真的把她當成一隻動物了。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但是,她必須做出選擇,她根本沒得選。
於是,她緩緩舉起了左爪子……不對,是左手。
葉璟城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當即宣佈道,
“靳少,這隻小寵物今晚歸你了。
“想怎麼玩?先看錶演再慢慢享用,還是直接一點,送到你那裡?”
說完,他不忘補充一句,“天亮是要還給我的噢。”
靳晏綸對表演興趣不大,他隻是單純想看看這個小寵物的廬山真麵目,更沒有要把她帶走的意思。
他從前是個自律的人,但不知怎的,今晚他莫名想放縱一次。
從前自律是因為有值得自律的人,可現在,好像沒必要了。
身為財閥之子,他完全有資格享受那些放浪的生活不是嗎?
於是,他說,“我不帶走了,就在這吧。”
“要先看錶演嗎?”
“不了,我趕時間。”
靳晏綸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葉璟城自然明白的他所想的,揮了揮手,尹希妍就被帶下去準備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摘下麵具,取下扣球,解開四肢的去見他。
然而,她的希望漸漸變成絕望。
原來所謂的享用,根本無關男歡女愛,隻是被充作工具,完完全全用於發泄的那種。
她被帶進昏暗的房間,隨之被架到了一種特製的道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