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儘 064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今晚我會回來,你最好在。”
尹希妍後背一僵。
明白到他的意思後,眼睛突然瞪的又圓又大,他把她當什麼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把她當成古代後宮的妃子了嗎。
“要是我不在呢?”她不由得冷哼一聲。
靳晏綸的聲音平靜卻又透著威脅,“那你這輩子晚上都彆想出門了,我會跟霍管家說,六點過後就關閉彆墅的大門。”
尹希妍一臉的不可置信。
靳家莊園很大,裡麵是一套一套的獨棟彆墅,尹希妍單獨住一棟,靳父和靳家祖父母住另外的幾棟。
尹希妍知道,他在她住的那套上有絕對話語權,讓管家到一定時間封鎖大門是分分鐘的事。
她不像他,她不能夜不歸宿,也不能公然分居,因為這關係到趙家。
時婉柔對她很不錯,幾乎是到了溺愛的程度,她不想讓趙家為難,畢竟趙父趙母是她親生的爸媽。
“好好好,你厲害。”尹希妍投降了,卻不忘自己的任務,提醒他,
“你現在可以挪車了吧?”
一旁的殷夕顏聽到他們的談話,雖半知半解,心卻還是跌到了穀底。
今晚回來?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本來以為這個女人隻是他玩膩的舊情人,今天像個怨婦般的追上門來討要說法,她作為“現任”還頗有優越感,一直在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打量她。
結果現在來一句,今晚回來?
靳晏綸難不成還和她有個家?她想到那些總裁文橋段,大佬都是給金絲雀送房送車,養在彆墅的,難得回來一次。
靠,她也要靳晏綸給她買房子!
殷夕顏心裡強烈的不平衡起來。
“靳少,她是誰啊?”
等尹希妍一走,殷夕顏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靳晏綸正在開車,頭也沒回的冷冷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殷夕顏嚇了嚇,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冷漠了。
*
秦子揚把尹希妍送回了靳家老宅。
尹希妍睡了一覺起來,決定給自己買輛車,剛開啟網頁看了沒多久時,房門卻被敲響了。
她愣了愣,看了一眼窗外,天都沒有黑下來,難道是靳晏綸回來了?
不對,如果是他,他會直接開門進來。
“少奶奶,您在裡麵嗎?”
霍管家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尹希妍忙不迭的去開了門,隻見霍管家身後跟著一個醫生模樣的人。
“少奶奶,這是靳老夫人為您請的私人醫生,專門幫您檢查和調養身體。”
霍管家恭敬的開口道。
醫生也朝尹希妍點了點頭。
“檢查和調養身體?”尹希妍疑惑道。
“是的,老夫人的意思是想早日抱上重孫,所以,少爺和少奶奶也得抓緊了。”
霍管家笑著解釋道,一麵又道,
“少奶奶,方便的話我就讓醫生進來為您做幾個基本的檢查。”
尹希妍皺了皺眉,瞟了一眼那個男人,看著是很專業,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
但她今天不是很想跟男人接觸。
於是,她本能的想要拒絕,“今天恐怕不太方便呢,我有點累了,改天吧。”
霍管家聞言,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少奶奶,您隻需要躺著就可以了,不會耽誤您多久的。”
“一定要今天嗎?”尹希妍有點無語。
“劉醫師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時間寶貴呢。”
“霍管家,我也是醫生,我來為她檢查就行。”
這時,一個清冷的男聲從眾人的背後響起。
霍管家轉過頭去,忙不迭的哈腰打招呼,“少爺,您回來了。”
“這是在做什麼?”
靳晏綸走過來,睨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回少爺,這是老夫人的意思,想儘快讓少奶奶調理好身子,好早日抱上曾孫。”
自從喬舒雅去世後,靳晏綸的奶奶,靳老夫人便又開始重掌家事大權,說一不二。
“奶奶還真是心急。”
靳晏綸冷哼了一聲,目光重新投向了霍管家,壓迫感十足的開口,
“沒聽見我的話嗎?下去。她的身體我親自幫她檢查就行。”
霍管家有被壓製住,愣了愣,立刻點頭,“好,好……”
於是便帶著醫師匆匆離開了。
尹希妍站在門口,看著他,莫名的感到瑟縮。
他還真的回來了?
還回來的這麼早,現在天剛剛暗。
雖然白天才剛剛見過他,可她看到他,唯有逃避二字。
拜托,如果是他,那還不如讓她麵對剛剛的醫生……
果然,臥室的門剛一被關上,男人醞釀著暗湧的聲音就已經冷冷響起,
“秦子揚的車坐著舒服嗎?”
尹希妍無奈的閉上眼睛,兩秒之後又睜開,身心疲憊的開口道,
“我不坐他的車,難道你會送我回來?”
一個都說想讓她永遠痛徹心扉的人,會對她存有善意嗎?
靳晏綸聞言,表情頓時變得危險起來,微眯了眯狹長的眼,下一秒,竟一把擎起她的下巴。
“這就是你勾引彆的男人的藉口?”
“靳晏綸,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
尹希妍用力的把他的手甩了開,後退幾步,睥睨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
“拜托你搞搞清楚,婚內出軌,身邊女伴相隨,一天到晚在外麵瞎搞的是你,當著我的麵,你都敢光明正大和彆的女人纏在一起,幸虧我已經想通了,不然……”
尹希妍及時刹住了,再說下去,他指不定以為她有多在乎他。
“不然什麼?”
靳晏綸居然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追問了下去,“不然你會氣死是不是?”
“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我已經無所謂了。”
尹希妍乾笑一聲,擺出了一個隨你便的表情來。
靳晏綸唇角勾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下一秒,居然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袖釦。
一粒,兩粒。
“好,那我現在不出軌了,也不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想通了,我現在就來履行我該履行的義務,不讓你繼續再當怨婦。”
下一秒,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完全解開,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肌肉。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