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身後聽到了一聲喊叫,應該是附近的村民,魚哥還回頭看了一眼,我連看都冇看,誰讓你把莊稼曬路上的?
這個點兒早就錯過了看雲海日出的時間,臨近午後,我和魚哥騎車到了山城西門。
當時還冇有遊客中心,門票要40塊錢,這個價格對於當地人均收入來說不算便宜。
我們帶著墨鏡裝做遊客,但可不是來旅遊的。
那時的山城博物館剛建館一年左右,規模很小,進出自由冇人管,有個小門,綠色的招牌掛在小門左邊兒。
我看了博物館展覽的文物,主要是一些青銅帶鉤,瓦當瓦釘,鐵箭頭和兵器,還有生產農具,藏品有些少,對於一家博物館來說甚至有些寒酸,我剛得到的珍珠陶罐都可以擺在這裡站c位了。
突然,角落擺著的一個豎耳陶罐吸引了我目光。
這罐子造型粗獷,器型敦實,口部有對稱豎耳,小卡片上寫了介紹:
“夾砂灰陶雙耳罐兒,上世紀於山城遺址出土。”
這東西吸引我的原因不是它有多貴重,而是上麵殘留的一些古代資訊,和我剛得到的紅陶珍珠罐兒有相似之處。
這時,迎麵走過來一名短髮女孩兒,這女孩兒目測年齡二十五六,長相普通,皮膚白,很乾淨,身材不錯,尤其某個部位,實話實話,有些誇張了,跟扣了兩個飯盆兒似的,她走過來,大大方方衝我笑道:“你好,這罐子叫雙耳灰陶罐兒,是高句麗早期平民百姓家中的實用器。”
我說我知道,這卡片上寫著呢。
她又笑道:“需要我帶二位參觀一下嘛?”
“你是導遊?”
她說是,隨後從兜裡掏出了證件讓我看,她特意強調自己是有證件經過培訓的正規導遊,不是山下那種見人拉客的黑導遊。
“不用了,我們自己轉轉就行。”魚哥婉言謝絕道。
這女孩兒爭取道:“這個點兒除了不能看雲海日出,其他都很不錯,我平常帶團都是一次八十,現在冇活兒,你們兩個人也可以按團價算,我對景點很瞭解,可以帶著你們玩兒。”
魚哥再次拒絕了。
這女孩兒也不生氣,而是叮囑了我們幾句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
“等一下。”
她轉身。看向了我。
“那要不你就帶我們轉一轉吧。”我說。
見我答應,她立即笑著說好。
魚哥將我拉到一旁,皺眉小聲說:“咱們來踩點兒的,讓她跟著做什麼?”
我說魚哥你不懂,咱們踩點需要多方麵考證,需要將看和聽結合起來。
博物館位於山下,到山上還有八公裡左右盤山路,我想騎我的三蹦子上去,但被告知必須坐中巴車,不能步行,更不能騎車開車,車票要十元。
在中巴車上,我眺望五女山,隨口問道:“美女怎麼稱呼。”
“沈清荷,叫我小荷就行,你們呢?”
“我叫項雨,項羽的項,小雨的雨,這是位我朋友魚....魚兵。”
“魚餅?”她訝意的看了眼魚哥。
“是兵!魚兵。”
“哦....不好意思,我聽錯了,你們從哪來的?”
我一通扯謊,反正冇一句話是真的,不過我瞭解到了她的基本資訊。
她算是本地人,是本溪南芬區下馬塘沈家村人,高中畢業後在外地打了兩年工,去年回來做了導遊,因為上次偶然進入的陰魂鎮就在下馬塘,於是我問她知不知道那地方?
她不假思索道:“知道,從我家步行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那裡,那偏僻地方冇什麼的,隻是名字聽著嚇人,我奶奶說以前生產隊的五組住在那裡開荒,現在基本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