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這名字乍一聽有種南方小家碧玉南方的感覺,但她可是地道的東北女孩兒,不光口音長相性格,各方麵都如此。
從西門上山,爬了約一千多級台階,她沿途向我們介紹了種種,魚哥不知道怎麼想的,反正我感覺這八十塊錢花的很值。
那時冇有木柵欄,也冇有始祖**銅像,很多地方可以近距離觸碰觀察,像是古牆遺址,焚燒坑遺址,兵營遺址等,整個景點就連指示牌都不多,這些指示牌上有漢文和韓文兩種介紹,從這點也能看出來,她說的那些事兒是真的,肯定有不少思密達來旅遊纔會有這種指示牌。
站在瞭望台上,吹著午後暖風,俯瞰桓龍湖的蔚藍水庫,風景很好。
她突然張開雙手大喊了一聲,給我嚇了一跳。
“你喊什麼?”
她扶著欄杆笑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你們也可以試著喊出來,這樣所有生活上的不愉快和壓力都消失了。”
我不敢喊,這個點兒雖然人不多但也不少,
她指向山腳下的蔚藍水庫說道:“兩千年前,高句麗古國分著山下城和山上城,皇帝貴族大臣們住在山上城,老百姓住在山下城,你們閉上眼想一下,當時十幾萬人生活在這山中安居樂業的樣子。”
我閉上眼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麵並非安居樂業,而是恐慌,戰爭,逃亡,殺戮。
當年**為了建國搶奪了大量資源,和本地原住民衝突不斷,雙方五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還時常會受到扶餘國部落騷擾,之後又是隋朝派兵來打,唐朝派兵來打。
此地是分著山下城和山上城,但並非像她形容的那樣富人貴族住在山上城,老百姓住在山下城。
實際情況是山上條件很差,有諸多不便加上缺水少食,誰冇事兒願意住山上?
山上城就是戰時避難所,一旦打仗,人會跑到山上躲避,憑藉天險要塞死守時間等敵人糧草耗乾後自動退去。
高句麗人嚐到了甜頭,所以陸續建了很多類似五女山的山城,如果不是他們後期放棄了山城選擇遷移,唐高宗和新羅人聯軍不一定能滅了對方,那樣一來,整個東北的曆史都將改寫。
可曆史冇有如果,隻有勝者為王敗者寇,就算敗給了聯軍,其強大實力也不是後來的王氏高|麗能比的。
“我聽說以前這山上出土過軍司銅印?知不知道具體在哪裡出的?”我問她。
“知道啊,就在剛纔咱們看的兵營區挖到的。”
“就是那些半地穴房子遺址區?”
她點頭:“很多人說往下挖還能有寶貝,隻是現在保護起來不給挖了。”
魚哥給了我個眼神,我衝他點頭。
這種地方就算有貨也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挖些爛兵器破盔甲賣不了幾個錢,風險遠遠大過收益。
“魚哥,你兩玩一會兒,我去解個手。”
“廁所在底下。”她提醒我道。
我回頭苦著臉道:“憋不住了,大的。”
隨後我一頭紮進了小樹林。
我冇有解手,而是繞了個圈走小路去了山城東邊的半山坡上。
這裡有一段古城牆,目測長約千米,全部有板狀青石砌成,我仔細觀察了這些殘留至今的石牆。
整體形製是外高內低,儘管過了小兩千年,依然十分的規整結實,內牆高約一到兩米,外牆高六到八米,牆砌的越高,上麵石板用的越小,這些石頭大都是一頭寬,一頭尖,當年應該是先平砌了一層外壁,中建灌滿碎石沙土找平後在接著砌內壁。
路邊看到一個空了的紙杯,還有吸管,我用紙杯分彆在城牆的頭段,中段,尾段部分的牆基下取了土。
把土填入吸管中,輕輕吹氣,落進紙杯中的土就是我想要的。
“紇升骨城?”
迎著午後陽光,我望著山巔處看了許久。
根據史料分析,早期隻有東明聖王和琉璃王兩位掌權者死在桓仁,中期便遷到了吉林。
集安境內,包括已發現的和未發現的,起碼有二十座王陵在洞溝那邊,到了晚期便跑到太陽國了,應該有六七座?那邊號稱的“東明王陵”,百分之一百是假的,隻是象征性意義,還有第二位琉璃王陵,那更是了無蹤影。
行裡正規軍冇人敢搞集安洞溝那邊的墓葬群,誰碰誰死,隻有眼裡隻有錢不怕死的野路子敢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