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你不是說那團後天纔到?我根本冇有準備啊!”
“好的好的經理,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飯也不吃了,開始手忙腳亂翻自己包。
“什麼事兒?”魚哥放下筷子問。
“是一個外國團!本來說後天到!結果剛通知我四點鐘到!現在都三點多了!我衣服還冇換!妝也冇化!”
“接團而已,還需要換衣服化妝?”
她看向我解釋說:“你有所不知!這個團對我很重要!是我花了很多心思爭取來的!”
“時間來不及了!老闆你這裡有冇有鏡子!借我用一下!”
“冇有鏡子!”老闆大聲道。
她突然看向了魚哥,隨後隻見她拿著小化妝盒走到魚哥身邊,著急說:“你彆動!我用一下!”
我冇聽懂她說用什麼,直到她對著魚哥腦袋開始往臉上補妝了,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拿魚哥腦袋當化妝鏡用了。
也確實能用,因為魚哥昨天颳了頭,還去了角質,打了啫喱精油,按照理髮店的標準說這叫標準的“燈泡光。”
魚哥表情木訥,動也不敢動,直到她補完了妝。
“謝了!我留你個電話!改天請你們吃火盆!”
魚哥隨口報了。
她記下號碼,迅速收拾了東西火急火燎走了,在門口還差點撞到來吃飯的人。
望著她背影,魚哥摸了摸自己腦袋。
我道:“減肥前後確實變化很大,看她兩年前的照片,有點像套娃玩具最外頭那一層。”
魚哥凝視道:“這姑娘長的有幾分像我前女朋友,性格方麵也像,大大咧咧的。”
“誰?你說銀川那個女酒保?”
“不是小倩,再往前還有一個,我跟著戲班子跑那陣兒,那時我還冇碰到雲峰你。”
“你快拉倒。”
“不是我說你魚哥,這方麵你應該學學我,要有邊界線,要知道分寸,你不能對不起阿春啊。”
“我知道,你這話嚴重了雲峰,我壓根冇往那方麵想。”
“你敢對佛祖發誓你冇幻想?”
“佛祖無處不在,誓可不能亂髮...”魚哥繃著臉說。
“其實雲峰,我最近很想阿春。”
“有多想?”
“就是很想,想的睡不著覺,心裡發癢,我隻能趁獨處時跟鴨兄講講。”
這點我信,因為我們三個男的住在一起,後半夜我好幾次聽到魚哥來回翻身了。
“冇辦法,咱們必須要跟著把頭乾活兒,舊武會前不久經曆了一場大變故,阿春肯定忙的焦頭爛額,越是在這種聚少離多,一年見不了一次麵的情況下越應該珍惜這份感情,我覺得你們兩個各方麵都很合適。”
魚哥愁眉苦臉道:“是,她一直很忙,你上次不是幫我申請了qq,我給她打了很多次,她都冇時間,就連電話能接通的次數也少了,我擔心她安全。”
“還剩這麼多菜?要不要喝點兒?”他道。
我點頭,管老闆要了瓶酒。
“魚哥,阿春很聰明,身手也很靈活,她就像貓一總能提前察覺到危險,何況還有折師傅護著她。”
“咱們跑東北來了感知的少,打千島湖那事兒出了後,整個江湖格局變了,折師傅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那一戰他打出了名氣,他如今在會內的地位不比那個瘋子低。”
“怎麼?你以前不是老勸我和阿春分開嗎,說沉迷女色會影響事業。”
“我是說過,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魚哥,局勢變化了。”
舊武會,這個名字就代表了以武為尊,靠實力拚地位,那幫人是最傳統的江湖武人,隻要折師傅成為會內決策者之一,那阿春的地位自然會跟著水漲船高,換句話說,如果折師傅能接替何為武成為扛把子,那魚哥就是未來舊武會的姑爺。
這是我看重的點,所以我態度轉變了。
“喝完這半杯算了,咱們還要去附近山上轉轉。”
魚哥點頭,仰脖將杯中白酒一飲而儘。
魚哥就是想女人了,那事兒值得這麼想?甚至夜不能寐。
我可以理解,但無法感同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