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罐子內掉出來一個長條形狀形狀的東西,豆芽仔第一時間撿了起來。
“這什麼玩意兒?”豆芽仔麵露疑惑。
“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覺得像個銀製牌子,上刻有字。
“倒點兒水。”
字淺,加上鏽蝕重,倒水打濕表麵搓了搓,勉強能看清。
“太..太什麼,太官...”
“太官署食契。”
“什麼意思?”豆芽仔問。
“是古代一種官職。”我說。
這件銀牌通體長約八公分,寬約三公分,四角呈鈍角,兩側有兩個豁口,頂端還有個圓孔。
再翻過來,隻見背麵還刻了一個大字。
“肉。”
“會不會還有這東西?”魚哥說。
“找一找,重點找那些帶蓋子鏽死了的。”
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還真有。
這種牌子我們一共找到了四塊兒,分散藏在了不同品種的鐵器內。
這四塊牌子正麵全刻有“太官署食契”字樣。
背麵刻的字則有不同。
分彆刻了肉,米,醬,酒。
我沿豁口試著對了下。
幾乎嚴絲合縫,這是一套的。
“把頭,這應該是銀的四方食符,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問。
把頭麵色陰晴不定,沉聲道:“這類牌子銅銀都有,過去看到的一些基本都公認是唐代的,但這幾張明顯早過那時候。”
這四塊牌子本是一體,叫“尚食四方銀符”,類似的還有一種太官出納銀符,屬於宮內行用符牌。
唐代時期,太官兒掌握百官正餐,後廚想領取米,肉,醬,酒,需憑對應的牌子去倉癝提貨,無牌者不能領料開火做飯,五品以上管事的人配銀牌,普通廚工配銅牌,這裡出的四塊兒都是銀的,假設是墓主將生前之物死後帶入了地下,那墓主應該是五品以上的管事太官兒,類似現代的高級廚師長。
這樣便能解釋為何此地出埋了這麼多鐵鍋鐵罐兒。
但有個時間上的問題。
這類牌子看到最早的到唐代,而高句麗早期距離唐朝尚差著時間。
這牌子假不了,也就是說,這東西的出土將此類器物的出現時間朝前推了幾百年,這些可能是最早樣式的四方食符牌。
“這種牌子值多少錢?”對於自己不瞭解的東西,豆芽在永遠隻關心值多少錢。
“主要品相不好了,氧化太嚴重,值不了多少了。”我說。
豆芽在立即顯的興趣不大了。
三更半夜,有風吹過,斷崖上的樹枝樹葉嘩嘩作響,聯想到墓中那副奇怪的壁畫,我和把頭都意識到了這一套銀符牌的特殊性。
“馬上三點半了,是先把這些運回去還是先去找那什麼鷹嘴溝?”魚哥突然說。
“肯定運回去,這麼多,要是藏在這裡讓人發現了不白費了。”豆芽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