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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報恩記 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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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頭馬上(23)

“嗯,給你生孩子,我給我的南連生孩子。”月宜抽抽搭搭地說著,“我們要、要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都依你。”趙南連現在腦袋裡分辨不出什麼,隻知道讓自己的雞巴在身上這個嬌軟的女孩子身體裡肆虐,碩大的龜頭如最堅硬的武器衝撞著月宜脆弱的花心深處,不斷地扣撞,月宜已經癱軟了,小腹抽搐著,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

趙南連呼吸沉沉,月宜的**一到**就是瘋狂地吸吮收縮,差一點也讓他交代了,扶著月宜腰肢的手背都綻出青筋。

“好累……”月宜嗚嗚咽咽地說。

“嗯,乖,寶貝。”趙南連嘴上溫柔,下身的**依舊狠狠地不肯放過月宜,“讓我再**一會兒,小乖的騷屄饞得很,如果不使勁**,估計不滿足,要是不滿足,說不準就去找野男人。”

月宜聞言,氣憤地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又不解恨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羞惱地說:“我什麼時候說要去找野男人啊?”

“我喂飽你,你肯定不會找。”趙南連依舊笑嘻嘻得。

月宜雙頰泛紅,依舊生氣:“那你呢?你會不會找什麼野女人?”

“小乖,你都要絞死我了,我哪有精力去?”他含著她的耳垂一吸,“你簡直就是狐狸精,每一次都快榨乾我了。”

“你纔是、纔是……”月宜嚶嚶反駁。可惜她的聲音那麼小,一點氣勢都沒有。

趙南連一把抱起月宜,就著這樣的姿勢,兩三步就急急地來到床上,翻個身,讓月宜跨坐在自己小腹部,一手掐著月宜的腰,一邊笑吟吟地說:“看,剛纔是讓你那樣騎大馬,現在是我躺著讓你騎。小乖,以後咱倆每天都騎一遍如何?”

依舊是女上男下,趙南連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一遍遍用雞巴重重地**著,月宜雙手扶著他的胸前,要不是被他扶著腰,自己早都一頭栽下去了。這樣的姿勢,趙南連的雞巴可以非常深入,伴隨著引力作用,月宜也不得不每一次都把他的雞巴完全吃進去,她小小聲的嬌吟繾綣旖旎,趙南連聽得燥熱無比,胸前也全是汗水。

“小騷貨,呼……真的好緊,好會吸……呼……**爛你,**爛你,騷貨,剛被人**了就這麼會吸男人的精液了,小乖真是天生的騷貨。”

月宜本就敏感,聽著他的話羞恥卻又興奮,頓時絞著他的雞巴用力吸吮。

趙南連“呼”了一聲,不防被她突然襲擊,手掌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她麵板白皙,稍稍一排就紅了幾分,鮮豔奪目。

月宜嘟著小嘴兒,這回是故意去夾他,趙南連狠狠挺腰,**又喂到深處,上頭纏繞的青筋蹭著裡頭的媚肉,令月宜渾身酥軟,再也支撐不住,又噴出大量水來,泄了身子。

趙南連扶著她的腰翻了個身,把她的雙腿舉到最高處,雞巴大開大合用力地從上往下壓下去,如此“啪啪”持續了小一刻鐘,才終於射了出來。

她氣喘籲籲地伏在他肩頭,軟成了棉花糖,趙南連環抱著她,像是愛不釋手的珍寶,啄吻著月宜瑩潤的肩頭。月宜咬著他的耳垂,有氣無力地說:“好累……”

“這是不是說我的技術很好?”趙南連打趣著。

“纔不是,你技術一點都不好。”月宜故意和他唱反調。

趙南連拿過棉布給她擦了擦身下,流出不少精液,他覺得惋惜,笑道:“我應該買個玉勢,每次**玩你就插進去,堵著那些精液,這都流出來了,啥時候才能懷上小寶寶啊。”

“不要給你生孩子,你臉皮那麼厚,生出來的孩子和你一樣臉皮厚怎麼辦?”說歸說,月宜也期待著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我在兩人中間,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媽媽”。

趙南連抱著月宜去了床上,早上沒起來多久,吃了早飯現在又廝混到床上了。月宜望了一眼窗外,太陽還在半中天,想想要是爹還在的話,自己哪裡敢睡到這個時候。她撅起小嘴兒,掐著趙南連臉上的肉肉責備說:“都怪你,我都越來越懶了。”

趙南連歎了口氣,與之並排躺下,身上赤條條的,變了一副幽怨的嘴臉,可憐地說:“哎,小媳婦兒長大了,不聽話了,總是和我唱反調。還是小時候好啊。”

“小時候怎麼了啊……”月宜身上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7-3_9-54-3.0_5.4披著他的衣服,她身子一直不算很好,到了夏天也是一身微微泛著涼意的,趙南連握著她的小手,捏捏指尖,笑著說:“小時候多好啊,我說東,小丫頭就跟著一塊兒去,永遠聽我的,一口一個南連小哥哥,什麼都相信我。”

“那我現在不也是嘛……”月宜軟軟的身子鑽到他身旁,雙手環住趙南連的腰,和他撒嬌。

“現在不聽我的話了啊……”趙南連又拉長了腔調長長歎了口氣。

月宜抬起頭“吧嗒”一聲在趙南連頰邊清脆地親了一口,然後嬌聲嬌氣地喚了一聲“南連小哥哥。”

“現在還是小哥哥啊?”趙南連單手枕在腦後,側過臉兒,揚起唇角笑著望向他。

月宜立刻甜甜地喊了一聲“哥哥”,然後討賞地望著趙南連。趙南連利索地將她撲倒:“真乖,不愧是我媳婦兒。”

兩人在床上嬉鬨玩早已經是正午了,早餐本就吃的不多,現在一番體力勞動肯定餓肚子了。月宜推著趙南連讓他去做飯。趙南連問她想吃啥,月宜想起來小時候吃得蟹肉打鹵麵,趙南連笑道:“小豬,這麼能吃,小心過幾天真成了小肥豬了。”

“你敢嫌棄我我就不讓你碰我。”月宜揚起小下巴威脅著。

趙南連在她**上捏了一把:“你覺得我能不碰你嗎?越不讓碰,我越得狠狠**你。”

“壞蛋壞蛋!”月宜掐著他的臉。

新婚總是蜜裡調油,月宜和趙南連的小屋成為了獨屬於兩人的世外桃源,不聞窗外事。時間的腳步沒有因為戰事而停滯,眼看著幾個月過去了,夏日裡的花已經變為冬日裡白淨的雪花。初雪過後,月宜在院子裡堆了兩個小雪人,雪人的嘴角誇張地向上揚起,月宜憧憬地許願說:“希望可以儘快結束戰爭吧。”

天氣雖冷,可趙南連依舊裸著上半身從外麵提了兩大桶水回來,旋而站在空曠的院子中舀了幾勺水澆到頭上。月宜從屋內走出來,輕聲責備著:“你小心著涼啊。就你穿的最少,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伺候你。”言罷,拿了手帕給趙南連身上擦了擦,赫然瞧見背後一道紅痕,立刻著急地詢問著:“這是怎麼了?你又和彆人打架了?”

她一碰,趙南連“嘶”了一聲,嬉皮笑臉說:“有巡邏的二鬼子,拌了幾句嘴就捱了一警棍。”

“還笑,你看你身上,新傷舊傷到處都是。我都要心疼死了。”月宜拉著他來到裡屋坐下,找出藥膏細致的塗抹上,聲聲透著關切,“你受傷,我心裡也跟受傷一樣。以後出門見著他們說兩句好話,實在不行,給點錢也行,不要總是梗著脖子一臉不服不忿得樣子好不好?”

趙南連連連稱是,等她上完藥,轉過身來凝睇著她說:“林嬸家裡那個小胖子也去打水,你知道他的,腦子不太好使,那幾個巡警逗著他玩兒,讓他鑽他們褲襠,我看不過,打了個哈哈,他們挑不出錯臨走前就給我一棍子。”

月宜心中輕歎,抱著趙南連,小心翼翼避開他身上的傷勢婉聲開口:“嗯,我都懂你,我家南連心地好。隻是我見著你身上的傷口,心裡著急。”

“你丈夫我身子骨健壯,這點小傷算啥?”趙南連笑嘻嘻地說著。

“還耍嘴皮子,你看你的眼睛,上回被人打了不就烙下病根了?幸虧紅瑛給你一副近視鏡子,要不你現在還算是睜眼瞎。”

“那幫王八蛋,不乾人事兒,跟著日本鬼子鬼混,我操他們大爺,”趙南連扶了扶眼鏡腿兒,說到此處不由笑道,“我現在出門,好多不認識我的人第一次見著我還以為我是什麼教書先生呢。”

月宜忍俊不禁:“看來大家都近視眼了。”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見大門傳來敲門聲,月宜揪了揪趙南連的袖子說:“上午你走了之後就有人來敲門,我聽你的沒開門,躲在屋裡一直等你回來。”

“乖,我去看看。你先回書房,彆出聲。”有些日本人和發了春的畜生一樣在街上遊蕩,趙南連親眼看見一個日本兵把一個小姑娘糟蹋了,他咬的牙都快碎了,才忍著沒把手裡的扁擔砸上去。巡捕房聽日本人的,報了官也不過是走走形式,不痛不癢地把那個日本人說了幾句就拉倒了。沒多久,聽說那個姑娘就上吊自儘了。

自那之後他便囑咐月宜不要出門,凡事都等他回來處理,甚至把原來白秀才家裡的地窖拾掇了出來,嚴密地隱藏,裡頭放了一口大缸和一些糧食,若有意外,月宜可以躲在裡頭。

趙南連從門後拿了鐮刀,屏息問道:“請問是哪位?”

“是趙先生和趙夫人吧,我是隔壁金毓俠,您不是把房子賣我了嗎?咱們見過的。”

趙南連透過門縫看去,中年男人金毓俠氣喘籲籲,抬手抹著脖子上的汗水笑嗬嗬得。趙南連稍稍放下一些戒備心,開啟門道:“金先生,您請進。”

金毓俠笑著謙辭進入,和趙南連寒暄客套了幾句,從袖口抽出一封信遞給趙南連說:“這封信想來是寄錯了地址,寄信人不知道趙先生已經將大宅院賣了,所以誤寄到我家裡。幸虧我還記著趙先生的名字,否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就耽誤了。”

趙南連一看,竟是許南笙的信,心中不由激動起來,拱手感謝金毓俠,留了金先生在屋內喝了茶水送他回去。

許南笙這一走也有些時間了,期間來過一兩封信,寫得繁瑣絮叨,都是軍營裡的破事兒。不過開戰之後這還是頭一遭收到許南笙的信。他回到屋內,招呼月宜過來,兩人一起把信拆來看。許南笙的字比從前好看了許多,字裡行間不再那麼繁瑣,趙南連能從其中察覺到許南笙的悲憤和無力。

淞滬會戰以失敗而慘烈結束,許南笙又在南京城固守幾日,旋而聽從撤退訊息跟隨離開,撿回了一條命。臨彆之前的南京如同煉獄,許南笙懷抱著空無一發子彈的槍支絕望地望著江水滔滔,秦淮河的紙醉金迷最後隻剩下血色漫天。

許南笙在結尾問候了趙南連和月宜的平安,自己暫時居無定所,所以他們就不要麻煩寄送書信,自己有時間會給他們寫信的,前提是有命活著。

“南京城也保不住了……”趙南連和月宜來回讀了好幾遍,月宜哆嗦著嘴唇唸叨著,眼前彷彿能夠幻化出許南笙描繪的人間慘劇。

趙南連一把抱住她說:“小乖,彆害怕,有我在,我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你。”

月宜眼底氤氳著淚水,她顫著聲音說:“我不怕死,南連,我不怕死。”

“嗯,我也不怕,大不了咱們一起死。死了之後作對鬼夫妻,逍遙自在,嚇死那些日本鬼子。”趙南連捋開她被冷汗黏在額上的青絲。

月宜在他懷裡依舊在發抖。

老百姓總是戰爭中最悲慘的群體,蔣介石他們可以被簇擁著逃離去任何地方,而老百姓卻隻能遭受煉獄之苦。

許南笙的信讓二人難過了許久,趙南連外出碰到街坊鄰居也會將自己所知的最新戰事訊息說給他們聽,慘劇和教訓不能被埋沒,一定要讓老百姓們銘記。

整個巷子裡都彌漫著陰沉的氣息,紅瑛的爹聞言敲著煙鬥大罵,可瞧見巡捕房巡邏,也隻能是恨恨地吐口痰回到家中。

在這樣風雨飄搖中,唯一的喜悅來自於新生命的到來,月宜和南連迎來了他們第一個孩子。依照著趙南連耕耘的速度和努力程度,這個小生命遲早要出生的。

兩人一方麵高興,一方麵又覺得遺憾,這個孩子出生在風雨飄搖的時候,若是太平盛世該多好。月宜不捨得把孩子打掉,趙南連拍著胸脯自信地說:“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們受罪!”

(這或許是倒數第二個故事了,接下來如果我沒有構思好,就會是最後一個故事。很多腦洞受限於人物性格不能加入。最後一個故事結束就是天上鳳城和月宜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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