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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報恩記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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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頭馬上(27)

月宜以為這就算完事兒,方要指責他胡來,沒想到趙南連忽然把她翻了過來,她隻能踮起腳尖踩在地麵上,小屁股光溜溜得,不由自主驚呼一聲:“趙南連……你……”

還沒說完,趙南連又是突然襲擊,抬起她的小屁股,雞巴一插到底,毫不留情。

“趙南連……我真的不行了……”月宜苦苦哀求著,他每次弄起來都瘋了一般,方纔更是如狂風暴雨般不留情,**都麻酥酥得,可他居然還要再來。

“沒有啊,小騷屄還是緊得很啊,小乖,可以的,讓我狠狠**你,乖,我**夠了就放過你。你這小騷屄就是喜歡被狠狠地**,要是輕了,它還不知足呢。”趙南連沒有絲毫的緩衝,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用力地**,從後麵**的感覺讓趙南連愈發滿足,彷彿野獸交配一樣,小姑娘真成了自己予取予求的小騷貨,隨心所欲地玩弄。

“小乖,現在是不是我的小母狗了?”趙南連氣喘籲籲地問她。

“不是、不是……”

“就是,說,你是我的小母狗……”

月宜嚶嚶哭著,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的凶器在身體裡肆意淩虐,所到之處都捲起一陣陣**浪潮,她啜泣著,斷斷續續地忍著羞意開口,聲音嬌滴滴得,令人心動:“我是、我是南連的小母狗……喜歡被你、啊,你慢點啊……啊啊……我喜歡被你**……”

趙南連方纔狠狠發泄了一次,現下第二次硬挺起來,時間也愈發長,在書房裡用了好幾個姿勢,直把自己這幾年憋的**都射了出來才勉強放過月宜。

月宜幾乎被他乾得丟了魂兒,他是很久沒開葷了,猛地發泄一番,幾乎是要了她半條命,月宜腦海中回想著方纔趙南連狂野的揮汗如雨的樣子,自己怎麼求他他都不聽,說了那麼多葷話,他還是掐著她的腰從後麵往死裡乾,真的是要乾死自己的模樣,一時間心底憂傷埋怨,狠狠推了一把正在給自己穿衣服的趙南連。

趙南連正哼著小曲兒,興高采烈地給小媳婦兒整理衣物,沒想到冷不丁被她用力推了一把,腳下踉蹌了一步,抬眸茫然地望著她:“咋了,小乖?”

“不要理你了。”月宜自己哆嗦著手扣上釦子,睫毛顫巍巍得,吸了吸鼻子,幾顆晶瑩的淚珠子緩緩滑過麵龐。

趙南連心裡慌亂起來,湊過去手忙腳亂地給她擦了擦眼淚:“小乖,哪裡惹你生氣了啊?你告訴我,彆哭彆哭……乖,不哭了……”

月宜躲開他的手,依舊是輕輕啜泣,趙南連尋摸著,估計是自己方纔太狠了,把她弄得疼了,於是雙手合十,包裹著她的小臉兒,抵著她的額頭不許月宜再躲開:“月宜,彆難過了,我以後注意好不好?是不是弄破了,你給我看看,好嗎?”

“很疼……”月宜抽抽噎噎地開口,聲音略帶沙啞,可以就黏糯糯得,彷彿還是從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我給你看看。”趙南連抱著她來到書房裡的躺椅上,就著燈光仔細端詳著激烈情事之後紅腫的小嫩屄,如從前初初破瓜一般,雨後梨花,嬌豔卻又脆弱。

趙南連喉嚨又有點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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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不能和月宜繼續放肆了,手指戳了戳,月宜“啊”了一聲,趙南連忙問:“很疼?”

她稍稍點頭。

趙南連歎了口氣,回身從抽屜裡拿了藥膏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伸進去為她上藥,嘴上自責說:“以後不會了,小乖,對不起。”

“你每次說了,後來還是那樣。”

趙南連也有點委屈:“那個時候真的腦子裡全都是**你,啥都記不住。”

月宜在他喉結處咬了一口,留了一排牙印,算是報複。

趙南連眉梢揚起,笑嘻嘻地說:“小屄還是那麼緊,手指進去就抽不出來,以後晚上含著我的雞巴睡吧。”

“老色鬼!不要理你了!”月宜氣得小臉潤紅。

鬆雲忽然在臥房內哭嚷起來,月宜嚇了一跳,急慌慌得要去檢視,趙南連撤出手指,一把將她抱起一並來到大床上。小鬆雲雙手向前伸著,眼睛卻閉得很緊,嗚嗚咽咽地喊著“媽媽抱”,月宜愛憐地將抱在懷裡,輕輕晃悠著手臂,拍拍他的背柔聲哄著:“乖,媽媽在這兒呢,不怕、不怕,媽媽陪著你,乖乖睡吧……”

“臭小子睡魔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什麼了。”趙南連口頭上打趣著,可卻彎下腰在小鬆雲額頭上親了親,摸摸他的小臉,又去鬆開小孩兒攥緊的拳頭。

月宜哄著他又睡著了,凝望著睡顏精緻的孩子,心底柔軟。趙南連抱了抱自己的小媳婦兒,壓低聲音說:“睡覺嗎?”

她嗔道:“都怪你,鬆雲肯定是一個人睡才做噩夢了。”

“成成成,我錯了,媳婦兒,回頭你罰我做大馬給你騎。”

月宜頓時想起成婚錢他哄騙著自己“騎大馬”的場景,使勁推開他,上床和鬆雲睡覺了。

鬆雲是個極為可愛的孩子,長得好看,性格也好,或許果真應了抓週那日的預言,鬆雲從小到大都是愛學的孩子,初初識字就纏著媽媽問這問那。後來月宜和趙南連把他送到附近的小學上學,鬆雲第一次考試就得了一百分,把趙南連樂嗬得合不攏嘴。

時光荏苒間,世間幾番寒暑。

好像還是幾年前一樣的景象,門外傳來少年人清脆的呼喊聲,興高采烈,清晰明瞭:“鬼子投降了!鬼子投降了!”

趙南連一把扯掉門前的膏藥旗狠狠踩在腳下,然後猶不解恨,在門口燒了一把火,付之一炬。大家奔走相告,拱手慶賀,期盼著好日子的到來。

隔了幾日一大清早,就聽得隔壁傳來敲門聲,金先生睡眼惺忪地去開門,卻是一陌生的男子站在門外,背著簡單的行囊,驟然看到金先生也有點吃驚,茫然地問著:“這裡……這裡不是趙南連住在這兒嗎?”

“您是趙先生的朋友?他和趙太太在隔壁住,您去那兒找他吧。”金先生客氣地解釋著。

年輕人點點頭,又熟門熟路地去敲隔壁的門。

趙南連剛起床,聽得聲音揚聲問道:“是誰啊?”

“趙南連,白月宜,我是許南笙,你們在不在?”

趙南連似是難以置信,三兩步去了大門邊,猛地開啟,正看到熟悉卻又陌生的麵容出現在眼前——原是上了戰場的許南笙!

許南笙走的時候還是傻小子一個,油腔滑調,現在個子高了,身板也硬朗了,整個人曬得黑黝黝得,站得筆直筆直,很有軍人風範。

“南笙,你還活著!”趙南連撲過去一拳打在許南笙身上,然後抱住他高興地大叫著。

許南笙哈哈一笑,回抱著許南笙,自信地說:“我命賤得很,就是死不了。南京城和日本人都困不住我,我一定能長命百歲。”

趙南連引他進入屋內,月宜和孩子們也已經洗漱完畢,安靜站在院落內望著趙南連和許南笙。熟悉的人驟然出現,月宜眼圈也不禁紅了,彎下腰,和三個孩子和聲細語地說:“鬆雲、含芝、含芳,快喊南笙叔叔好。這是你爸爸的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

鬆雲已經七歲,領著兩個小妹妹上前,禮貌而又稚嫩地喚著“叔叔好”。

許南笙來回看著軟乎乎得三個小人兒,心底湧上一股熱流不由得替趙南連和白月宜感到高興。他上前幾步,彎著腰和他們笑道:“你們好。告訴叔叔,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平常最愛玩什麼?”

許南笙和其他士兵返鄉,整個小城都熱鬨了起來,趙南連把書房收拾出來給許南笙睡,月宜也下廚給許南笙準備了滿滿一桌菜,席間大家絮絮閒談,講述著彼此的過往,許南笙方知原來白秀才已經因為日本人的逼迫而去世,心底唏噓不已,腦海中仍然能回憶起當時遇見白秀才緊張忐忑的情形。

他忽然想起金先生和自己說的話,笑著看向趙南連打趣說:“我一聽什麼趙太太、隔壁,我就知道你肯定和你的小童養媳在一起了。果不其然,有情人終成眷屬啊。沒想到都有了三個孩子。南連,月宜,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永遠幸福。”

趙南連道謝,也不由含笑說:“如今你回來了,若有合適的,我和月宜去幫你說親。”

許南笙撿了個花生米扔到嘴裡,朗聲道:“我還是算了吧,在戰場上看慣了生與死,其他事情對我來說都不過是過眼煙雲,自己一個人也不錯。”趙南連對於自己把大宅院賣了有些愧疚,許南笙安慰道:“算了算了,這老宅子是我們不要的,當時我們去戰場,就沒想著能活著回來,當時那麼艱難,你不賣房子怎麼活下去。”

趙南連歎了口氣,問及和許南笙一起走得其他師兄弟們,許南笙搖了搖頭,隻是將目光落在窗外,眼底滿是離愁和寞落。

許南笙畢竟是外人,瓜田李下,在這裡長住也不合適,沒多久就搬了出去,趙南連與他打掃除遺忘在某處的空屋子,這家人逃荒早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索性許南笙就暫時住這兒。孩子們很喜歡許南笙,時常來找他玩兒,他一單身老爺們就成了月宜家“專職保姆”,沒事兒就帶著孩子出去玩兒:“戰爭結束了,南連,我不和你說嘛,咱們有空啊往北邊去看看,我有個戰友說,東北雪景可美了,你們一家五口加上我,都去玩兒。”

趙南連和月宜自然答應,也沒想著馬上就走,說是等著兩個小女兒再稍稍長大一些。

可惜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許南笙還來不及回來和月宜與南連告辭就不得不背起行囊又奔赴戰場。

和日本人的戰爭結束了,內部的爭鬥又重新點燃。

尋常老百姓隻盼著能過上安生的日子,趙南連去問金先生和紅瑛的爹,到底是國民黨好還是**好,阿玉在旁邊咋咋呼呼地說:“我就想知道跟著誰能吃上飯。”

月宜看著趙南連打不起精神,安慰他說:“沒事的,八年都挺過來了,這次不會太久。”

趙南連抿著唇,長長歎了口氣,無奈說:“當初日本人來的時候咱們也說不會太久,可結果呢,31年占了東三省開始,整整十幾年。這一次又不知道猴年馬月。”

好在這一次沒有等太久,隻是,他們再也等不來許南笙,他和大部隊撤退到了台灣,與多少老兵一樣,在島上懷抱著回到大陸與朋友團聚的信念,孤獨地埋葬在陌生的土地上。許南笙的鄰居幫他處理了後事,整理他的遺物,隻看到抽屜裡畫滿了許南笙童年時在大宅院與師兄弟們玩鬨的光景,每一幅畫的底下,許南笙都簡短地寫著:願歸去,願南連與家人安好。

這自然是後話。

鬆雲領著兩個小妹妹總是纏著爹媽,詢問南笙叔叔什麼時候回來,他答應要帶他們仨去北方堆雪人。

趙南連微笑著和他們說:“很快就回來了。你們再等等。”

新的政府成立,一切都是新的景象。紅瑛等到了她心心念唸的葉春庭,在紅瑛爹百般阻撓不得的情況下,紅瑛毅然嫁給了她最愛的葉老闆。

紅瑛是個時髦的姑娘,采用西式婚禮,好不容易,捱了一套西式婚紗,親密地挽著葉春庭的是手臂接受旁人的祝福。

沒過多久,紅瑛就迎來了自己和葉春庭的孩子。

金先生的傢俱店又紅紅火火地興辦起來,金先生點名讓手藝活伶俐的趙南連加入,阿玉的豆花鋪子也開門大吉,而月宜則在大家的推薦下成為當地的中學老師。

苦儘甘來,欣欣向榮。

雖然依舊窮困,但是起碼不用再擔心日本鬼子來犯,生活總算是步入了正軌。

建國初的日子在平靜了許久之後又迎來了新的鬥爭。

那時候的月宜和南連已不再年輕,卻依舊麵臨著遇見風霜。

南連因為許南笙在台灣、其他還有部分師兄在香港,這種海外關係使得他被當地不少人看作是間諜,月宜也因為課堂上的直率被打成右派。金先生的傢俱店麵臨公私合營,葉春庭也因為曾給國民黨唱戲被當成奸細……

月宜和南連不得不帶著三個孩子被下放到西北苦寒之地勞改,途中驚聞素來心高氣傲的葉春庭在某一天投湖自儘,徒留下紅瑛和腹中之子。金先生也在懷念家人和對傢俱生意的無望中安靜地離去。

西北地區風大苦寒,再加上鬨災荒,死了不少人,直到後來被曝光,方知那些悄無聲息消失的人都是誰的家人。月宜和南連就這樣一日複一日辛勤的勞作、照顧孩子,在那樣看不見希望的時期,彼此以及慢慢成長的孩子是他們最美好的願景。

後來的後來,他們的孩子走過了那些艱苦的時光,鬆雲雖然蹉跎了多年,但還是成為了大學的老師,兩個女兒一個是某工廠的工程師,一個去了深圳做木材生意。隻是這些故事月宜和南連都已經看不到了,鬆雲記得爹孃是在院子裡的搖椅上,牽著手,說著話,安詳離去得,他隱約聽到爹輕輕地說:“月宜,我承諾過得,永遠陪著你。”

這話,他們三個孩子聽了很多年。

(謹以此故事紀念那些難忘的曆史和我的外公外婆。)

番外(1)

“我和你說啊,七公子可算是回來了……現在已經回殿裡休息了。”

“是嘛,我們快去看看,這一番人間曆劫,不知道七公子都經曆了些什麼……我都很久沒見到七公子了。”

“還能是什麼,人間故事,情情愛愛,曲曲折折,樁樁件件都讓人糟心。七公子真是不容易。”

“哎,若是綠映仙子當初能跟著一起去……”

“噓,瞎說什麼呢,綠映仙子已經是五公子的妻子了,可彆亂說。這次便宜了那個小狐狸精,要不是人間曆劫,哪裡能輪到她陪伴七公子這麼久?她們狐族慣會媚功。”

婢女吐了吐舌頭,靈動的眼睛私下裡尋摸著,發現沒有什麼人聽到,這才手牽著手說說笑笑地走開了。

想當初,天帝聽從妾室的讒言,相信了五皇子因懷嫉妒之心傷害妾室所生幼子,鳳城出言相勸,天帝雷霆大怒,不僅設法使得五皇子雙腿殘廢,更將鳳城遭受雷邢,魂魄擊碎,散落人間,曆經劫難。

雖然事後在綠映和五皇子的查探下,天帝知悉是妾室所謂,奈何錯已鑄成,無法挽回。

此番七皇子重返天庭,很多適齡的仙子都前去探望,一時間門庭熱鬨。

而當事人鳳城則正躺在榻上闔眼修養。

鑄魂瓶方將鳳城的魂魄滋潤好,天帝就命人接回。

而鳳城依舊在昏迷中,腦海裡混沌一片,影影綽綽看不真切。他努力回憶著人間的片段,奈何最後也不過是隻光片影,隱隱約約間,他能聽到一聲聲“哥哥”,恬靜得、嬌俏得、溫暖得、開心得……

“月宜……”

“公子爺,您醒了嗎?綠映仙子,公子爺好像快醒了,他在說話。隻是小的聽不到公子爺在說什麼。”

綠映回身,凝睇著榻上略顯清瘦的鳳城,心中也有所疼惜,畢竟這是自己的表哥,此番曆劫,實在吃了不少苦頭。她走近,坐在床畔,抬起手戳了戳鳳城的手臂,仍然沒什麼動作,隻是下一秒,她又聽到鳳城隱約輕喚了一聲什麼,綠映俯下頭,耳朵幾乎貼著他的嘴巴:“你在說什麼?是不是哪裡疼?”

“月宜……”

綠映這一次總算聽清楚了,嫣然巧笑間打趣說:“你心心念唸的人也回來了,等你醒了你趕緊去和人家訴衷腸。”

“公子爺說什麼呢?”蓬山和青鳥好奇地詢問著綠映。

綠映嬌笑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們未來七皇妃的名字嘍。”

蓬山眨了眨眼,他們跟隨

——*7:3.9.5{4;3,0.5{4—七皇子多年,自然明白七皇子心上人是誰。青鳥忙道:“花小姐回去玉綿山了,要不要我們也代殿下去探望?”

綠映細細思忖一會兒方道:“不必了,七哥去往人間的時候,兩人之間尚不知彼此的情愫,現在貿然前去探望,一是突兀,二是顯得生分。回頭等你家公子痊癒了,或者何時有精神氣兒了,自己去最好。”

青鳥點點頭。

鳳城身心俱疲,好在他身子骨強健,第二日便蘇醒了。睜開眼的一瞬,鳳城眼底茫然一片,思考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重返天庭。

人間的事情也如海潮一般席捲著鳳城的思緒,頓時又覺得頭痛欲裂。

他按壓著太陽穴,一時間難以消化所有凡間的故事,隻是這些故事裡都有一個相同的倩影,他知道,那是月宜。

“蓬山……”鳳城仍舊有些沙啞的嗓音響徹在殿內。

蓬山正在殿外廊下坐著休息,聞言,頓時驚喜地步入,雙手捧著素白的瓷碗來到鳳城床邊欣然說:“公子爺,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鳳城勉勵一笑,雖然疲倦,但是雙頰已經沒有第一日那樣蒼白,微微蘊出健康的潤澤,接過瓷碗淺淺抿了一口道:“好多了。也辛苦你們這些日子儘力照顧我。”

七皇子素來端莊自持,從小到大,殿裡伺候的人極少,掌事的就是蓬山和青鳥,二人也成婚多年。鳳城心想想必自己昏迷的這段日子都是兩人前後忙來忙去。

蓬山笑道:“綠映仙子和五殿下過來看望了好幾次。”

鳳城點點頭,又聽得蓬山說起綠映和五哥的婚事,自己心裡也為他們高興,旋而微笑說:“等我徹底好了,賀禮還要親自準備一份。”言罷,他抬眸,猶豫著終究還是問出口:“還有什麼人來探望過我嗎?”

蓬山一一說了好一串名字,畢竟是從前天帝最器重的七皇子,眾人都想著與這位歸來的皇子提前熟絡好關係。

隻是這些名字鳳城都隻是平靜地聽過,到了最後依舊沒有自己想要聽到的名字,眉眼間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他在天庭處理政事早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但是在感情方麵依舊是一張白紙,什麼情緒都能從他臉上分辨得清。

蓬山哪裡看不出來鳳城在等誰,立刻機靈地說:“綠映仙子本來是想去請花小姐的,但是想著咱們和狐族素來交往不多,再加上花小姐身體欠佳,肯定也來不了。您想想,您的身子骨都修養了一段時間,更何況是花小姐?要不您修養好了,親自去看望花小姐?”

鳳城臉上漫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親自去?她會是怎樣的態度?會不會三言兩語敷衍幾句就把自己趕出來了?

他可記得,在人間的時候,她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總是保持疏離的。

他尚不知月宜為何自告奮勇去人間陪伴自己,僅僅是對人間景象好奇?亦或是為了自己日後修行?

越想,心裡就越生出慌亂和忐忑,甚至開始反思自己在人間有沒有做的很糟糕,會不會讓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

這般想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多香豔的場景,特彆是自己強迫月宜的時候……頓時鳳城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了。

蓬山在旁邊瞧著自己公子爺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有些莫名其妙:“公子爺,您是不是……呀,公子爺,您怎麼流鼻血了,我給您拿帕子……”

一陣兵荒馬亂,青鳥猶不放心,還私自請了禦醫過來檢視,禦醫診治後告知鳳城他的身體除了疲憊,並無大礙。青鳥卻從焦心不已,從旁關切問道:“那為何我家公子無緣無故地就流鼻血了。”

鳳城自然知道這其中緣由,暗自覺得自己簡直丟儘了臉。

禦醫支吾了幾句,看了一眼鳳城斟酌著說道:“可能是肝火旺盛。我開兩幅敗火的方子,若是公子爺想要敗火,可以嘗試。”

“肝火旺盛?”青鳥嘀咕著,好端端的,剛剛從人間曆劫回來,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怎麼會肝火旺盛?方又要詢問,忽然回憶起蓬山將前後情形說給自己聽,頓時好像參透了什麼。看向鳳城的眼神也有點戲謔。

半個多月後,鳳城派蓬山與青鳥偷偷地去打探,得悉月宜的身體似乎也好了許多,現在仍住在安靜的玉綿山後翠竹館中。

鳳城起了個大早,在自己的衣櫃中翻箱倒櫃,青鳥看不下去了,從旁勸道:“公子爺,您不必穿得過於隆重,這樣容易嚇著花小姐,選一件您平常穿的就好。”她親自動手,拿了一件煙青色團紋袍子遞給鳳城。

鳳城穿戴好,再三確認自己沒有任何不適之處便獨自一人去往玉綿山。

狐族幾萬年的曆史,向來是我行我素,獨來獨往,隻要不被冒犯,天庭和狐族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隻是天庭眾人多鄙夷狐族淫邪之事,綠映有一次聽說後嗤笑道:“我不清楚這份鄙夷藏了多少醃臢的羨慕在其中。”

鳳城很少接觸狐族,月宜是他所熟知的唯一一位狐族中人,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她單純而美好,絕對不是他們認為的淫亂之人。故而愛屋及烏,他自己對狐族也沒什麼偏見。一到狐族山外,便拱手與狐族守山之神寒暄幾句,娓娓道來自己此番來意。

守山之神聽聞是備受天庭中人敬重的七殿下,又聽得是來探望花月宜,狐族也有所聞,狐族白狐自願下凡陪伴天庭七皇子,曆經劫難,此番回到狐族玉綿山中,修為想來也有所增加,未來說不準還能位列仙班。

守山之神放行,鳳城連忙騰雲而去。

隻是真到了翠竹館前,鳳城又有點無措。

一方麵懷疑自己未帶青鳥或者綠映前來的決定是否準確,她們性子開朗,也許能和月宜融洽些,自己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與女孩子說話。

另一方麵還是之前的心思,月宜對自己到底是怎樣的意思?

忐忑間,鳳城幾番心理建設,終是舉步來到鬆竹館外,撣了撣衣袖,輕輕敲了一下門,溫和卻又不失禮貌:“請問花月宜小姐是否在此?”

天庭與人間相同,一年四季,皆是驚豔盛景。此時已是初夏,尚未蔓延暑氣,仍有微涼的風吹過鳳城寬廣的衣袖,隱隱帶著小院裡未知名的荷香陣陣。

他就站在門外,等了許久,也不知道是多久,直到積攢的勇氣已經快消失殆儘的時候,才聽到屋內傳來慵懶卻又清婉的聲音,和他記憶中的那些沒有絲毫差異。

“我在,請問您是……”步履匆匆間,大門已經從內被開啟。

腦海中早已呈現出千百遍月宜的容顏,似嬌如嗔,或悲或喜。可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驟然相見,鳳城也依舊忍不住驚豔於少女花影曼妙之姿,清婉旖旎之容。她今日依舊是最平常的淡素衣裙,疏疏繡了一朵淺色的繡球花,花事雖然璀璨明媚,卻在女孩子絕豔容色映襯下溫柔親切了許多。

綠映也很美,是天庭中數一數二的美人,美得張揚豔麗,不留餘地。而月宜的美麗不輸分毫,隻是她的美是一種婉約卻又疏離的美麗,細膩的肌膚毫無瑕疵,遠遠望去,如同玉雕的美人兒。可也隻有親近之人才能看到少女楚楚動人、可愛天真的一麵,不熟的人卻隻能接觸到女孩兒稍帶距離的言辭。

鳳城連忙作揖,目光從她麵上艱難地移開,拱手道:“小可特意前來拜訪,希望不要驚擾到花小姐。”

月宜眨了眨眼,卻沒有開口,隻是表情有點木木的,顯然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鳳城重新看向她,端詳了一下她的神色,試探著問:“花小姐,小可便是鳳城。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

月宜驀然驚動,素白的一張小臉慌亂垂下,使勁點點頭,然後說:“我記得、我記得。您請進,請進。”她攥緊了手指,心跳飛快,心臟幾乎要蹦了出來。

她修為太短,到現在身體還很是倦怠,也不像鳳城那樣可以記起許多人間的情景,隻是模模糊糊有一些記憶,更多的情感依舊是埋在心中的暗戀。

鳳城跟在她身後,走入小院之內。水缸中是一朵菡萏芬芳,白牆之下還有薔薇花架和山茶舒豔。除此之外,便是密密的竹林,一直延伸到屋後,翠陰陰的,哪怕是夏日裡,也頓覺涼爽。這地方偏僻,可是內裡卻清淨雅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致,若是能和她一起在這裡住……

鳳城環視一週,旋而又繼續安靜地向前去,目光凝睇著女孩兒稍顯單薄的背影。好像在人間的時候她就很瘦,手腕纖細的很,自己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斷。想著想著,目光就不由自主往月宜手腕處看,她的右手腕懸著一枚碧玉鐲子,更顯得手腕消瘦了。

鳳城有些心疼,想著回頭一定要送些好東西過來,給她補補身子。

月宜引他進入房內,婉聲客氣地說著:“我的住處十分簡陋,還望殿下不要見怪。”

“怎會。”鳳城邁步進入,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的確十分樸素雅緻,“花小姐也不必喚我殿下,喚我名字便可。”

“名字?”

“鳳城。”

月宜遲疑了幾秒中,在鳳城含蓄卻又隱忍期盼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頭,婉聲喚了一聲“鳳城”:“您請坐,我去給您泡茶。您想喝些什麼?”

“不用忙碌。花小姐,我是來想慰問一下您身體恢複的如何,”鳳城斟酌著言辭,溫和說,“再一個,我也是想向您表示感謝,若是沒有花小姐去往凡間相助,我隻怕再也無法重迴天庭了。”

番外(2)

月宜聽得鳳城如此說,連忙擺了擺手,緊張地道:“您千萬彆這樣,我幫您是應該的,畢竟您曾經救我一命,若是當時您未出手,我現在也不一定存在了。”

鳳城雖然早已經有所感悟,可是真聽到月宜出於報恩之心陪伴自己,心裡還是覺得苦澀,隻是麵上仍舊佯裝風度翩翩,輕言道:“不管怎樣,姑娘對小可這份恩情,小可一定銘記於心。姑娘放心,若是有用得著小可的地方,姑娘儘管吩咐。”

“公子,您真的不必這樣說。”月宜認真道,“我並不是要什麼回報,此去人間我也見聞頗多,並非一無所獲。”

鳳城越聽心裡越不舒服,可又不能表明出來,隻是默默垂下頭,眼底不甚歡喜。

月宜察覺到他的情緒,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鳳城公子,您生氣了嗎?”

“沒有,月宜,我沒生氣。”他連忙開口,下意識地熟稔地唸了她的名字,唇角微微揚起,隻是稍稍勉強。

就像是人間多少次,百轉千回,他也是這樣溫柔地輕念著“月宜”兩字。

月宜麵色氤氳著嬌豔的點點紅色,絲發披兩肩,點點絨花裝飾,映襯著一張芙蓉麵頰。她心中想著也許是因為自己已經稱呼他“鳳城”,禮尚往來,他也會喚自己的名字。

鳳城衝著她柔和地笑了一下,隻是兩人之間還是一時間沒有什麼要說的,氣氛頓時變得拘謹尷尬起來。鳳城想著不能急於一時,於是站起身和月宜告辭,臨彆前,鳳城又看向月宜纖細的手腕,說了一句“得罪了”,旋而捏著她的手腕探查她的脈細。

月宜內力修為有限,現在脈細依舊紊亂,難怪弱不禁風得,他鬆開手腕,女孩子雖然害羞,但是知道他是幫自己診脈,也沒有出言拒絕,隻是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靜靜望著他。鳳城臉上稍稍悶熱,溫言道:“花小姐還是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差我的婢女青鳥過來給花小姐送一些溫熱滋補的藥膳過來。”月宜方要謙辭,鳳城截斷她說:“這是我應該做的,花小姐不要拒絕。”

月宜仰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清婉地道謝。

聲音嫋嫋,潤甜動人,還帶著幾分崇敬。

鳳城依依不捨地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有些心不在焉的。

青鳥覷著鳳城的神色,揣測一番詢問道:“公子爺見到花小姐了嗎?”

“嗯。”鳳城漫不經心地應著,手指撥弄著燭台。

“那……和花小姐都說些什麼了?”

鳳城翻來覆去想著那幾句話,有些煩悶地擺了擺手說:“沒說什麼。她身體依舊不好,精神不足,青鳥,你明兒把給我準備的藥膳補品都送到月宜那邊去。”

“您和花小姐說好了?”

鳳城點頭。

青鳥正要去準備,鳳城又喚住她:“青鳥,你讓蓬山去,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青鳥依言,默默聆聽。

鳳城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問青鳥:“你覺得花小姐會不會喜歡我?”

青鳥以為自己聽錯了,驚異的看著鳳城:“您方纔說什麼?”這可是天庭裡最受推崇的七殿下,怎麼會如此懷疑自己?

鳳城雙眉緊蹙,歎了口氣,略帶點自暴自棄的無奈,沮喪地嘀咕著:“狐族向來出俊男美女,他們那裡的雄性狐狸化形後伶牙俐齒,最能逗得女孩子語笑嫣然,可是我為何就說不出讓月宜開心的話呢?她會不會很討厭和我相處?”

青鳥聽了這話,忽然覺得自己公子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在天庭名聲響當當的,不少女郎很有興趣嫁予七殿下,但是若真相處起來,私下裡不少女郎都泛起嘀咕:“怎麼七殿下平素裡像是木頭一樣,說話一點都沒趣,和他在一處,悶得慌。”綠映仙子早就預言過七殿下婚事不順。

青鳥斟酌著言辭,小心翼翼地建議著:“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花小姐的心意,但是如果兩人總是不見麵,再深的感情也會變淡,奴婢覺得,要不您請花小姐來這邊坐坐?您多表現表現,花小姐肯定會歡喜您的。”

“請她來?”鳳城挑挑眉,回身望著空蕩蕩的宮殿,狐疑道,“我瞧著她的鬆竹小院很漂亮,雖然也是沒什麼擺設,但是怡然溫馨。可是我這裡……”

青鳥覷著公子爺像個傻子一般,忍俊不禁:“公子爺,花小姐那邊樸素,咱們這邊也是如此,再說,也是您一直說一切從簡,花小姐喜歡這樣的氛圍。既然都是一樣的心思,您就彆擔心了。”

鳳城意識到青鳥拿自己開著玩笑,麵上也有點掛不住,隻是心裡又想著月宜會前來,思緒便不受控製,想和她好好說說話。

隻是這一等,又從夏日裡等到了秋日。

鳳城身體漸好,天帝的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天庭仙人並非永壽無疆,也有衰老,也有死亡,隻是這種死亡更像是魂靈的飛升,並不如人間那般痛苦與心傷。天帝將更多的擔子交給了鳳城,鳳城雖然從前也參與輔政,隻是現下許久未曾接觸,難免一時間有些生疏。

而他本打算依著青鳥的意思立刻邀請月宜前來做客,奈何月宜身體是好是壞,人間曆劫對她傷害太大,所以鳳城也不好意思讓她勉強。

如此,當天庭闔宮飲宴,天帝主動提出宴請眾神,提議邀請對鳳城有恩的月宜也一並前往時,鳳城才與月宜商量,她願不願意順便來自己宮中小坐。

月宜驚訝地聽著,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天帝說要請我去?”

鳳城笑著點點頭。

月宜很不好意思:“我隻是個狐族的孤女,要不還是不去了吧,我怕去了,很多禮數不懂,讓大家取笑,也會讓您和天帝沒麵子7:3.90_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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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女孩子,腦子裡就像是混沌一片般,有一根筷子瘋狂地攪拌,什麼都想不到。

直到蓬山彎著腰喚了他一聲,鳳城猛然驚醒,連忙擋住蓬山的實現,做賊心虛一般將她身上的衣袍往上扯了扯,支吾著問:“怎麼、怎麼了?”

“公子爺,咱們到了。”蓬山撓了撓頭,隱約看到女孩子的身影好奇地問,“公子爺,這怎麼多出來個人?”

“她是……是狐族……是狐族的女孩兒。”鳳城嚥了咽,語無倫次地開口,手下不小心碰到女孩子的肌膚,泛著微微冷意,清冷如玉石一般,手指好像是被蟄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意識到女孩子裡麵什麼都沒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臉上熱得要發燒了一般。

他可以上陣殺敵,可以後方運籌帷幄,就是不知道如何和女孩子接觸,更何況這還是個全裸的女孩子。

鳳城暗自責罵自己,小狐狸傷勢嚴重,自己居然還對人家胡思亂想,實在對不起這麼些年師傅的教導。於是深深呼吸了幾次,一咬牙,雙手將小姑娘打橫抱了起來,沒想到女孩子身體纖弱,那衣袍又太肥大,差一點就全部滑落在地上。鳳城手忙腳亂地掩護著女孩兒,可雙手已經不小心碰到了女孩子私密之處,他嗓子裡又乾又渴吩咐蓬山說:“我自己一個人過去,你去井中取甘泉送來。”

蓬山還是對突然出現的女孩子很好奇,摸不著頭腦,尋思了半天也沒明白咋回事,乾脆就聽從鳳城的吩咐去打水了。

鳳城疾步進入臥房之內,將女孩子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然後扯過來被子給她蓋好,他彎著腰和女孩子低語了一句“唐突了”便掀開少女下身的薄被,露出晶瑩玉潤的修長雙腿。鳳城本來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可是這一刻還是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隻是赫然看到女孩子的傷口,這才定下心來。

蒺藜釘徹底拔了出來,可是依然有些暗紅色的血液流出,毒素還未清除。蓬山正好將甘泉送進來,鳳城親自去了,又打發他回殿內,不用在這裡陪他。蓬山覺得今日的公子爺奇奇怪怪得,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好依言返回。

臨彆前鳳城又吩咐他一件事情,讓他查探清楚那個陌生的女孩子狐族身份。

鳳城用靈力指印甘泉水不斷清洗著月宜的傷口,旋而又喂月宜服下淨魂丹,。

小姑娘依舊蒼白著小臉兒,氣息微弱,他手指抵在她的鼻子下方,心底舒了口氣。他是第一次幫狐族祛毒,不知道他們的體質會不會有什麼特殊之處,好在等了一會兒小姑娘依舊沒什麼反應,隻是臉頰稍稍紅了一絲,像是碾碎的鳳凰花汁。

等到後半夜,女孩子的身子忽然動了一下,鳳城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書,立刻驚動,抬手碰了碰小姑孃的長發輕輕地問:“你好些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姑娘聽不清,意識朦朦朧朧得,隻是一個勁兒地哼唧著,眉心微微蹙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疼。

鳳城無奈,隻好握住她的手腕診斷她的脈細,一切平穩,隻是有一絲軟弱無力,想來是她原本身體就不太好,所以中毒之後需要修養這麼久,若是換做身體健康的綠映,恐怕休息一兩個時辰便好了。

他不知道小狐狸以前是怎樣的生活,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是不是在等她。蓬山沒有很著急地通知,看來這個女孩子的出身並非什麼貴族,甚至有可能家人已經不再狐族了。

那以後,他們認識了,他是不是可以去找她?

鳳城另外一隻手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

手指從她纖細的手腕上離開,又給月宜掖了掖被子,小姑娘還是花一般的年齡,即便生病虛弱,依舊花容月貌,那樣溫軟的麵龐,還稍稍存了一些嬰兒肥,軟嘟嘟得,他很想輕輕捏一把,心裡癢酥酥得,又不能真得輕薄,隻得離得遠一些,自己斟了一杯茶喝。

漆黑如墨、月影暗淡的時候,星子疏疏落落懸在半空中,小姑娘忽然睜開眼睛,鳳城原本背對著她,彷彿心靈感應一般,回眸,正對上女孩兒黑水晶一般的清澈雙眸。

鳳城設想過很多次女孩兒的眼睛,可是隻等到小姑娘真的怯生生得望著自己的時候,他才驚覺,腦海中方纔虛設的畫麵都不及眼前這樣的美景驚豔。

她的目光絲絲綿綿,恍若纏繞柳枝的旖旎春風,瞬間也纏繞在了鳳城的心上。

他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甘泉水,疾步來到床榻旁溫言問:“醒了?要不要喝水?”

她眼神雖然輕靈,卻顯出幾分茫然迷糊,傻兮兮的樣子。

鳳城抬起手要把她從床榻上扶起來,月宜順著他的力氣坐起身,沒想到薄被滑落,瞬間兩團軟綿綿的妙乳袒露在鳳城麵前,鳳城趕緊要幫她重新蓋上,可手裡的杯子一歪,甘泉灑落在月宜肩頭,小姑娘輕輕地“呀”了一聲,仍是安安靜靜極為溫順地坐在床上,眼看著鳳城又慌又急地收拾著床榻。

小姑孃的目光黏在鳳城手上,鳳城抬眸問:“想喝水?我再給你倒一杯。”

小姑娘覺得太渴,實在忍不住,直接就上手去拿他的杯子,一爭一收,鳳城無奈,直接按住她的手腕好言勸道:“彆鬨,乖,我再去給你倒一杯。”說著,挪開女孩子的手腕,然後飛快地重新倒了一杯水,回過神時,女孩子雙手抱膝蜷縮在被子裡。

鳳城想聽她說說話,將瓷杯遞給月宜,月宜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鳳城雙手撐在床單上,眼睛一順不順地盯著小姑娘瞧,末了,等她喝完了又關切地問:“身子好些了嗎?腿上還疼不疼?”

她搖頭,眨眨眼,依舊是那樣純淨無暇。

鳳城抿了抿唇,試探著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他說完,忽然記起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於是溫和地開口:“我叫鳳城,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我是天庭的七公子。你呢?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月宜。”女孩子有幾分嬌憨,鳳城甚至覺得小姑娘此時此刻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何處,所在為何,“月亮的月,兩相宜的宜。”

“月宜。”鳳城念著這兩個字,有些靦腆地笑了一下,“很好聽的名字。那,你的父母現在家中嗎?要不要我傳人將他們喊來,接你回家?”

月宜搖頭,眼底慢慢湧上悲傷。

鳳城似乎明白了什麼,便不再過問,寬慰道:“沒事的。那你在我這裡住著,不要緊,你需要什麼就和我說,不要拘束。”

月宜沒有點頭,沒有搖頭,隻是像個布娃娃一般坐在原地。

鳳城察覺到月宜不對勁兒,抬起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還是有一點點溫熱,想來是半昏半醒,於是耐心地哄著她說:“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她也沒有拒絕,重新躺好,一開始大眼睛眨啊眨,還大著膽子揪了揪他袖口上的穗子,鳳城笑著解下來遞到她手中說:“你喜歡,給你。”

月宜摸了摸,後來不知何時乖乖地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鳳城終於忍著自責用手指在她肉嘟嘟的頰邊戳了戳,軟軟得,真舒服。腦海裡有不切實際的想法,若是每日醒來,都可以摸一摸近在咫尺的小姑孃的臉蛋,該多好。

屋內的窗戶不知何時被輕輕吹開,綿軟的梔子花被卷進來。鳳城連忙起身關好,再回身的時候,床上的少女又恢複了白日裡被救下的小狐狸的樣子。

鳳城心底有稍許遺憾,可是小狐狸那樣蜷縮著,安安靜靜地沉睡,他心裡又覺得溫暖,給她順了順毛發,心想,無論是小姑娘還是小狐狸,好像都很乖巧的樣子,他沉靜地望著,不由自主吐出兩個字“小乖”,言罷,雖覺得不好意思和幾分唐突,可又不想改過。

他自己折騰了這麼久也漸漸覺得睏倦,於是伏在書桌上闔上眼睛打算休息一會兒。

隻是再等他醒來的時候,隻剩下白色宣紙上頭歪歪扭扭的“謝謝”兩字,床上既沒有那隻軟軟的小狐狸,也沒有那位令他驚豔難忘的少女。

鳳城猛然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以為自己昨天是做了一個夢,可床單上明明還有女孩子休息過的痕跡。

他歎了口氣,失落地看著窗外,遺憾於自己不夠警醒,若是自己能夠知道,一定可以和她好好說說話。

“那時候以為你對我也沒什麼意思。”鳳城笑了笑,自嘲地說,“畢竟我好像也沒什麼讓你可以傾心之處。”

月宜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會這麼想啊?在我心裡鳳城公子世界上最好的人。”

鳳城看著月宜一臉認真,還是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姑娘,忍不住抬起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把,月宜“呀”了一聲,護著自己的臉蛋,嘟著嘴兒埋怨道:“剛剛說了鳳城公子好,結果鳳城公子就來掐我的臉。”

肉嘟嘟的小臉原本是初雪一般的細膩無暇,現在卻被自己輕輕捏處一道痕跡,紅彤彤得,櫻桃的顏色。鳳城心裡含了一絲慌亂,但更多的卻是興奮。他笑了笑,歪了一下頭和她說:“因為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事?”她好奇地問。

鳳城眨了眨眼,語氣雖然還是小心翼翼,卻已經平添了少年人自信的篤定:“我知道,你對我其實是有意思的,對嗎?”

番外(5)

鳳城這般問,就不打算再隱瞞什麼。月宜也想著從前那一段經曆,她雖然懶,但是也嚮往外麵的世界,某天從玉綿山上跑下來玩兒,想一睹天庭的風采,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一群豺狼追殺。為首的豺狼一會兒說她長得好看,可以帶回去豢養起來當個玩具,一會兒又說白狐性靈,身上的血能增益修行,狐族紅狐為多數,白狐極為稀少,難得遇見一隻,必須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月宜被他們團團圍住,又聽那豺狼如此說,嚇得瑟瑟發抖。

頭狼上前想要咬一口試試,月宜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猛然飛奔了出去,沒想到頭狼就是不肯放過她,跟在後頭窮追猛打,甚至還射出來一枚帶毒的蒺藜釘,疼得月宜渾身都好像是有什麼蟲子在咬她,五臟六腑撕心裂肺,幾乎要死過去一般

她還是努力地忍耐著,希冀自己可以跑得再遠一些,最好是回到玉綿山的範圍,這樣他們就不敢再追殺自己。

可是漫無目的地逃跑了許久,卻最後發現自己來到了銀河畔,風急浪高,沒有小船自己根本過不去,完全是死路一條。

她以為自己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心中還遺憾自己一直未能化形,到死都不知道化形會是什麼樣子。

沒想到,她看到一個年輕而又英俊的男人來到自己身邊,幫她擊退了那群豺狼,之後還帶著自己去了一處非常優美的小院。

等她恢複意識的時候,自己蜷縮在柔軟的床榻上,對麵的年輕男人伏在小桌上睡得很沉。她看了看腿上的傷口已經徹底痊癒了,於是小心翼翼地越過床榻,來到小凳子上,又輕輕地落到男人麵前。

其實他看起來很年輕,鼻梁挺直,閉著眼睛的樣子很溫和。

好像自己在睡夢中,他還對自己笑了呢。

他還說他是七皇子,鳳城。

他不是那種俊美如女人一般的精緻,五官也不是完美無缺,可是整個人就是顯露出一份灑脫文雅之氣。

小狐狸定定瞧了他好一會兒,直到意識到自己這樣盯著人家不太合適,於是收回目光,用自己的尾巴蘸了點點墨跡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謝謝”兩個字。

小狐狸為難地看著自己的字跡,覺得實在是醜到極點。

心想鳳城公子肯定會很嫌棄自己的字,以後回去一定要多讀書、多練字。

月宜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很快跳出窗戶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隻是從那之後,鳳城公子在她心裡就變成一束濃豔明媚的春光,不可散去。

月宜真的不知道自己當時就已經化形了,她從小就是個悶葫蘆,被同伴取笑每天都傻乎乎、呆兮兮得,就連化形都拖了好久。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去了人間才化形,等近些日子回到玉綿山,偶爾遇到了幾位姐姐,都說她化形的樣子很好看,就是沒有一般“狐狸精”的妖豔嫵媚,反而像是人間最單純清豔的富貴花。

原來自己很早之前就已經化形了啊。

“那時候的我好看嗎?和現在一模一樣嗎?”

鳳城點點頭:“嗯,一樣的,很好看。”

月宜羞婉地笑著,還想再說什麼,蓬山和青鳥喚了一聲“公子爺”,鳳城想起來自己還沒整理完臥房,於是讓月宜先在書房待著,自己又去和蓬山青鳥打掃房間。

蓬山和青鳥估摸著方纔鳳城去書房和月宜待了這麼久,想必之間一定說了很多親密的話,或許自家公子爺已經忍不住告彆告白了說不準,特彆是公子爺從書房回來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還高興地哼著歌兒。

兩人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

臥房收拾得乾乾淨淨,這裡從未有旁人來住過,月宜是來這裡做客留宿的第一人。

鳳城按了按被褥,很柔軟。

月宜懷抱著那一摞畫紙來到他身側輕軟地說著:“鳳城公子,這些畫能不能給我一些啊?”

“你喜歡就都給你好了。”鳳城回身,莞爾說,“不要稱呼我公子。”

“那我喊你什麼?”

鳳城抿了抿唇,遲疑了好一會兒,鼓足勇氣厚著臉皮說:“你在人間不是都喜歡喊我哥哥嗎?那你現在喊我哥哥就好了。”

月宜的記憶雖然模糊,時斷時續,可是也知道自己在人間和他多是戀人關係,喚他一聲哥哥,帶了幾分撒嬌和癡情,現在這樣平白無故地喊哥哥,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鳳城期待著月宜開口,可是小姑娘紅著臉站在他麵前,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他歪了一下頭,和她實現靠近高度,輕輕地試探著問:“你不願意嗎?”

“那是、那是情人之間可以說的。我們、我們算什麼啊……”月宜鼓了股腮,認真地問他,“這樣要是讓人家聽到了……不太好吧……”

“算我追求你好不好?”鳳城將她懷中的畫紙挪開,然後握住她的手,認真說,“月宜,我之前就喜歡你,現在也是,未來更是。那麼,你願不願意以後伴我餘生呢?”

“餘生?”月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鳳城慧黠一笑,欺近一些,在她唇瓣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笑著說:“小乖,嫁給我做我的媳婦兒好不好?”

月宜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依舊是傻乎乎的樣子。

鳳城心裡軟軟得,覺得月宜和從前沒有半分割槽彆,仍舊是一副如此單純的模樣。他想,既然媳婦兒這麼單純,那麼他就做那個惡人吧,於是猛地將她抱在懷裡,不管不顧地低著頭含住她的雙唇,重重吸吮了一下,舌頭徑直撬開月宜的唇瓣,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舌頭纏住了她的,又舔又吸,兩人的口津交織在一起。

月宜被他吸吮得舌尖麻酥酥得,再加上鳳城急切,方纔像是小狗一般咬來咬去,意識清醒了一些,渾身被他胸前的溫度所包圍,她眼睛漸漸明亮了一些,雙手在他肩頭推搡了幾下。

鳳城意猶未儘地停下,可是唇瓣依舊在她的唇上若即若離,月宜稍稍用了點力氣將他推離些,可是鳳城依舊雙手攏著她的肩頭不肯鬆開。

月宜眼睛氤氳著水汽,如嬌似嗔,又有幾分小小的羞惱。

鳳城的麵容卻如映入水中的桃花,泛著清豔的潤紅:“怎麼了?”他動了動嘴唇,好幾秒後才從方纔的情潮之中反應過來,端詳著月宜的神色,頓時生出幾分慌亂,匆匆問道:“生氣了嗎?對不起……”

“你、你弄得我嘴唇好痛。”月宜細細柔柔地開口。

鳳城急忙又湊近幾分,凝睇在她朱紅的唇瓣,微微有些腫,像是草莓果凍一般:“讓我看看。”

月宜抬起手指在唇瓣上細微的口子上頭碰了碰,然後給他瞧:“你看啊,都出血了。”

鳳城懊悔,伸出舌頭在上麵細致的舔舐著:“還疼不疼?”

“好多了。”月宜又重新碰了一下。

“那麼,方纔那個問題,你到底答應不答應?”鳳城仍是不死心,今晚必須要問出個答案。

月宜絞著手指,思緒混亂中漸漸找回了一絲理智,她想了許久,也想了很多,天上人間,人生在世,那些平常不怎麼想起的瑣事現在居然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了腦海中。鳳城的心隨著她的思緒起起伏伏,又見她慢慢地紅了雙頰,以為她仍然氣憤於自己的唐突,方要說什麼緩和氣氛,女孩子忽然輕輕柔柔地問他:“我腦子笨,有些時候記不得人間我們具體發生過什麼,但是我好像記得有時候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我……”

“我除了你不會喜歡彆人。”鳳城直接截斷她還來不及說完的話,也明瞭了月宜心中所想,“在人間就是這樣,我愛你,隻愛你。”

“可我,值得你喜歡嗎?”月宜不自信。

鳳城笑容璀璨,在她額頭上憐惜地啄吻了一下,執著她的手認真說:“月宜,你是很好的女孩子,單純而善良。你不要總是自怨自艾,其實我們兩個很像,我們不喜歡太多的交際往來,隻喜歡躲在自己的一方世界自得其樂。那麼,你願不願意讓我們的獨立的小世界合並在一起?我會努力讓你更快樂、更幸福。”

“願意。”月宜莞爾一笑,主動抱住了鳳城的腰,埋在他懷裡高高興興地說,“我也會讓你快樂、幸福的。”

“我知道,我家小媳婦兒對我很好。在人間的時候,小媳婦兒連生氣都不捨得。”鳳城心滿意足地說,他淺淺的微笑,可是眼底卻是實心實意的溫柔深情。

月宜仰起頭,看著鳳城微笑時頰邊淺淺梨渦,忍不住調皮地用手指戳了戳。

鳳城也學著她的樣子,點點她的腮,和他一樣,也有一顆甜甜的小酒窩。

鳳城因為人間記憶比月宜清楚,所以聽得月宜願意嫁給自己,滿心歡喜,自然而然地抱著她又是親又是吻,月宜還有幾分羞澀,嘟囔著是不是應該避嫌,等到成親那日再這樣。鳳城無奈歎道:“月宜啊,你這是要難為死我了。”

“為難什麼啊?”月宜認真地問。

“嗯,我有個地方很為難……月宜,小乖,你要不要幫幫我?”

月宜抿著唇猶豫地說:“幫你肯定樂意啊,但是我很多東西都不懂,能不能幫得上我不知道啊。”

鳳城的眼神頓時變得狡黠起來,滿心眼存著壞心思,於是伏在她耳畔低低說了一句話:“能幫上忙,你的小手在我的**上摸一把,我就欲仙欲死了。”

月宜頓時臉上熱浪叢生,想著清風霽月的鳳城公子,原來滿口都是這樣的葷話,她不輕不重地推開他,嗔道:“你彆亂說。”

“咋了,不同意啊?”鳳城笑著問。

月宜紅了臉,背過身不言不語得。

鳳城又貼上去,從她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月宜肩頭輕鬆地說:“小乖,逗你玩兒呢,不願意沒關係。咱們成親之後你再幫我忙。”

月宜素白的手指揪著他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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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柔聲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成親啊?”

鳳城沉吟片刻說:“我當然是想儘快成親,不過天庭規矩多得很,我還得去和父皇說,估計是要花些時間。你若是擔心彆人嚼舌根,要不我偷偷去找你?”

“沒事的,玉綿山不在乎這些。我們狐狸其實不太管世俗,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害羞……誰和你似的……自然而然就說那種話……流氓……”月宜聲音漸次低下去,難為情的模樣。

鳳城笑出了聲,忍不住笑出了聲打趣說:“覺得我是流氓,那你還同意嫁給我啊?”

“誰讓我笨笨得,被你圈住了啊……”月宜嬌嗔著。

“是,我媳婦兒是挺笨的。”在還不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意時,就自告奮勇地去了人間。鳳城憐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外麵喧囂的慶祝聲總算高於段落,思雨綿綿,泥土被浸潤的氣息隱隱傳來,月宜打了個噴嚏,鳳城摸著她的手說:“很晚了,去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也去休息。”

月宜卻遲疑地說:“咱們一起好不好?”

“嗯?”鳳城似是有點發蒙。

月宜又重複了一遍,眼睛亮晶晶得,好像不覺得有什麼的樣子。鳳城耳後微微發熱,倒顯得自己純情的樣子,不過看著月宜的樣子她也沒想到那種事情上。

既然媳婦兒都邀約了,鳳城也沒矯情,親自去自己的房間拿了幾身衣服來到月宜的客房。月宜取下耳朵上桃葉裝飾耳環,小心放到桌子上,鳳城彎下腰端詳著笑問道:“這是你的?我沒見你帶過耳飾。”

“不是的,是我和一個姐姐借來的,我不太會裝扮,但是想著既然是如此盛大的宴會,太樸素了顯得寒酸,也怕你沒麵子,於是就……”

鳳城聞言,莞爾一笑,用手指輕輕捋過她的如雲青絲安慰道:“不喜歡就不需要戴,你這樣子粉黛不施,已經很好看了。不必勉強。但若是喜歡什麼首飾,和我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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