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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報恩記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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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間初識麵(21)

他下身不管不顧地發力,恨不得將兩個精巢也塞進去,聽著耳畔月宜極力隱忍的呻吟聲和抽泣聲,他低吼著,說著與那張素日裡清冷疏離的麵龐毫不搭配的葷話,“操死你,小騷穴太緊了,在外頭這麼緊,是不是想讓人看到你,嗯?操死你……”

“不要……哥哥……呃嗯……嗯……啊……輕點……”月宜聲音忽然尖銳起來,章馳更加用力地頂了幾下,一陣劇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月宜,她再也無法忍耐,尖叫出來,**裡顫動著,噴出濕膩的**,身子軟成了泥,完全掛在章馳身上。

“哥哥也到了,我們一起……”章馳忽然撥開她上身的衣物,青天白日,竹林幽綠,女孩兒白皙無暇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麵前,如同林間被玷汙的仙子,章馳咬住她胸前的圓潤用力吸吮,操動間近乎瘋狂,幾十下之後才射滿了月宜的花壺。

章馳低著頭給兩人清理乾淨,月宜半垂著頭,臉蛋紅撲撲的,恍若一朵盛開的睡蓮。章馳輕輕揚起唇角,想要偷個吻,卻不料月宜忽然一用力推開了章馳,一個人邁步往前。章馳趕忙追上,握住她的手問了句“怎麼了”,誰曾料,月宜仍是甩開他,悶著頭小跑開來。

可沒跑幾步,月宜腿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章馳大步跑過去,扶住她的手臂,抬望眼,小姑娘臉頰嫩紅紅的,眼波瀲灩,又是羞又是惱。章馳低低地問:“生我氣了?”

月宜眼尾洇出一絲淺紅,掙了幾下最後還是甩開他的手。

章馳低下頭,聲音放到最輕:“怨恨哥哥了?哥哥和你道歉好不好?”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樣子最讓他難受。

月宜氣他膽子太大,不管不顧地就要,被人看到可怎麼辦?

可惜她雖有氣,卻不會吵架,隻能選擇冷戰不說話。微微嘟起小嘴,垂下腦袋盯著地麵綠草茵茵就是不去看他。章馳目不轉睛地望著月宜,許久,看到月宜眼角慢慢滾下淚珠,他才心疼地說:“小乖,不哭了。是哥哥唐突了。”給她擦了擦臉,月宜倒也沒再鬨脾氣。她安靜坐在那裡的樣子像一尊瓷娃娃,章馳頓生憐愛,湊過去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月宜撅了撅小嘴,微微側過臉兒出聲抱怨:“以後,以後你不許這樣了……”

章馳攬了她肩膀靠在自己懷中,月宜掙了幾下卻掙不開,有些惱怒地瞪著章馳。章馳笑笑,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戲謔地說:“你不覺得在外麵做很有感覺嗎?”最後那幾個字漸趨模糊,章馳卻已經含住了小姑娘嫩嫩的耳垂,在口中吸了一下。

月宜那裡十分敏感,身子又是一陣哆嗦,章馳便將她抱在懷裡,靜靜端詳著小姑娘梨花帶雨的模樣,越看越是喜歡。

“我怕被人看到。”月宜隔了會兒輕聲吐出幾個字,身子一歪,縮到他懷裡,埋住了半張小臉。

章馳“嗯”了一聲,一手與她十指相握,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兩人就這麼靜靜坐了會兒,月宜忽然勾了勾他的小手指試探著問:“你不開心了?”

章馳搖搖頭,明白她在想什麼,唇角勾了勾:“彆胡思亂想。”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抱住她輕柔地說著:“你不喜歡,那我們以後就不這樣做了。”

月宜仰起頭看著他,大眼睛裡流露出幾分小心翼翼:“你喜歡嗎?”

“還好。”

月宜又縮到他懷裡,低著頭不再說話。

章馳順著她的頭發,瞧她心情鬱鬱,心裡暗罵自己一時情急,便開始說著帝都裡的趣聞,講了幾句,月宜忽然又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說:“我不是不喜歡……”話音未落,她的臉又升起一層殷紅,在章馳好奇的目光中囁嚅著繼續說:“我隻是怕……”

章馳笑了笑,將她緊緊箍在懷裡歎息道:“小笨蛋……”

月宜捏著他胸前的衣料在指尖把玩,想了一下,認真地悶聲說道:“那以後,偶爾一次,不許,不許彆人看到……”

章馳笑出聲,愈發覺得小姑娘天真可愛的緊,不由按在懷裡親了一番,鄭重地應下:“以後都聽小乖的。”

她抿了抿唇,又輕輕地問:“哥,你是不是來見我隻是為了做這件事?”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怯怯地,忐忑不安。章馳微微含笑,拂過她的青絲:“我喜歡你,看到你當然會有想法,要是沒有想法,哥哥豈不是成了宮裡的太監了?”

“我隻是覺得,你每次見到我好像都迫不及待地要做那種事……我就想,你是不是隻是因為這種事才……”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章馳覺得好笑:“月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色狼?”

“不是。”月宜撇撇嘴。

章馳握了握她的手,柔弱無辜,現在也有些熱,他端詳著,片刻後柔聲道:“喜歡你,想和你這樣,隻想和你這樣。”

她羞澀地笑了笑,恍若合歡花開,極美,令人心神蕩漾。章馳捨不得和她分開,卻又擔心被徐天姿發現連累彼此:“回去吧,哥哥在這裡看著你。”

“你呢?”

“我一會兒也回去。”

“你知道是誰通風報信告訴娘親和伯父的嗎?”

章馳眼底浮現幾分殺氣,冷冷說:“還能是誰,當然是王靖來。這件事我會處理。”

月宜信任他,轉而又問道:“要放榜了是不是?”

章馳到底心裡還是有些緊張:“是啊,沒幾天了。到時候就知道自己未來命運了。”月宜的手指輕輕拂過章馳微蹙的眉心:“哥哥優秀,會好的。”

“就你這麼信任哥哥。”章馳莞爾,“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點點頭,腳下還有些虛浮,多虧了章馳扶著她,待到了轉彎處,鬆開手放她一人離開,小姑娘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最後還是找到了茱扇、玉笙。茱扇奇道:“姑孃的臉怎麼這麼紅,山上很熱嗎?”

月宜不答話,和娘親在寺廟裡小坐片刻便坐上馬車。徐天姿也注意到女兒的變化,問道:“你去山上做什麼了?”

“隨便走了走。竹林很好看,就走得遠了一些。”月宜覺得熱,掀開簾子,安靜坐在車內,望著外頭怔怔出神,唇角卻揚起一個柔美的笑靨。

徐天姿也這麼安靜看著,她是過來人,怎麼會看不出少女懷春時的模樣,冷不丁又問:“月宜,你在想什麼呢?”

月宜神思放空,隻想著剛才和章馳難得相見,喃喃說著:“沒什麼啊……”

“剛才做什麼去了?”徐天姿又問。

“沒做什麼。”

“月宜!”徐天姿聲音拔高,厲聲質問。

月宜回過神,茫然看著娘親,徐天姿忽然扯過她的手腕,掀開裡頭的衣服,卻看到幾處清晰的吻痕和指痕。徐天姿憤怒地看著月宜,痛心疾首地開口:“月宜,你怎麼這麼不檢點,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你……你……”她忽然厲聲咳嗽起來,月宜也嚇了一跳,急忙湊上前關心地詢問。馬車很小,月宜隻能跪在她身前,泣涕漣漣:“娘,您彆生氣了。求求您彆生氣。”徐天姿眼角濕潤:“月宜,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她點點頭,仰起臉望著徐天姿:“我今生非他不嫁。”

她雖柔弱,可是眼底的光芒卻閃耀而堅定。徐天姿隻得無奈地搖搖頭,這些日子,她已經很久沒看到女兒有剛才那樣溫暖嫣然的笑容。她的月宜乖巧文靜,快快樂樂毫無憂愁,愛情本應該讓她更為柔美高興,而不是現在這樣令她憂愁、哀傷。

她撫摸著女兒的眉眼,唏噓道:“孩子,娘還能怎麼樣呢?娘最心疼的還是你啊。”她擺一擺手,無奈說道:“罷了,你這個樣子,我們都不好受。以後不要做這些出格的事情,到底你們還未成親。否則被人知道會說三道四。”

月宜似是難以置信,驚訝地看著徐天姿。徐天姿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在握著月宜手指時透出幾分疼愛。月宜得了赦令,眼眶蓄滿了歡喜的淚水,伏在母親膝頭哽咽著說“謝謝”。徐天姿憐惜地摸了摸月宜的下吧,歎了口氣。

章馳正在屋內看書,忽然間小姑娘像一陣輕風撲到自己身上,那柔柔的香氣像是絲線久違的纏在心房上,饒是自持如他也有些吃驚,竟然一時間傻傻地坐在原處沒有反應。月宜卻高興地親了一下章馳的唇瓣婉聲說:“哥,娘親讓我來的,她說不會阻攔咱們見麵、說話了。”她也很激動,凝睇著章馳,十分期待。

章馳回過神,深深望著眼前嬌俏可人的小姑娘,也不管自己還會不會捱揍,捧著小姑孃的臉蛋就吻了上去。她的唇瓣清清涼涼的,卻又如同沾了蜜,甜美的讓他不肯放開。月宜被吻得氣喘籲籲,小手在他肩上輕輕推了推,章馳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唇瓣之間拉起一條淫糜的銀線,眼神卻仍然充滿熱度。月宜紅著臉,坐到他腿上說道:“你剛才做什麼呢?”

章馳抱了抱她,彎起唇角說:“看了會兒書。”他給她將額前的劉海理了理然後問:“伯母怎麼肯放你過來的?”

“母親察覺到我和你在竹林幽會,她問了我,我最後如實和母親說了。也許是知道無法阻止我們吧……”月宜縮到他懷裡,輕聲說,“娘親讓我心疼,你也讓我心疼,我夾在中間很為難,可是,哥,我還是選擇了你。”她握住他的手:“你不要負我好嗎?”

“好。”這些日子,沒有小姑娘嬌聲嬌氣喊著“哥哥”,章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過來的,他愛憐地吻著月宜的雙眼,許下誓言,回應女孩子忐忑不安的一顆芳心,“不會辜負你,哥哥還打算和你過一輩子。”

一輩子,那麼長。月宜甜甜蜜蜜地期待著。

章馳的保證就是能夠讓月宜心安,兩人黏在一起說說笑笑,傾吐思念,末了,月宜看著桌上的《水經注》問:“哥哥你怎麼這麼喜歡山水遊記?”

章馳眼神有微微的黯淡,笑容難得多了一絲苦澀:“是啊,很喜歡,可惜平常少有時間看看這類書。”

“我還記得哥哥以後想學酈善長,我們以後也到處去看看風景好不好?”多少次用晚飯,章延都會叮囑著,讓章馳鑽研為官之道,而他讀的那些書章延嗤之以鼻。章馳總是默默聆聽,沒有絲毫的反應。月宜卻知道,他並不開心。

章馳抱著她,莞爾道:“這個世界不是你想學什麼就可以學什麼的。傻瓜。”

月宜卻道:“可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那又還算喜歡嗎?”

章馳笑著搖頭,沒有再多言。

放榜那日,章馳也有些不安,雖然麵上穩重,但是也在院子裡踱來踱去,到後來有些煩了,乾脆拿出佩劍在院落中刷刷刷挽出漂亮的劍花。徐天姿雖然嘴硬依舊不肯原諒章馳,但是知道要放榜,也是擔心這孩子,特意讓人做了些敗火的吃食送過去安慰章馳。章馳受寵若驚,連忙道謝。不一會兒,金橋匆匆過來說:“爺,知道了,您彆生氣……您、您是乙科!那王公子卻是甲科。”

章馳麵上卻有幾分輕鬆之意,他拍了拍胸脯似是舒了口氣,對金橋說:“我知道了。我親自去和父親說。”

“爺,按理說,您的才學實在不應該是乙科啊……”金橋疑惑地嘀咕著,“會不會是有人從中是壞……”

“誰沒事給我使絆子?什麼水平就是什麼水平,這可是朝廷的決斷。我自己就這學識,心裡有數。”章馳收起佩劍,並未有太多難過之意,大步來到父親的房間告知父親。

章延對章馳寄予厚望,本以為怎麼也該是個甲科,卻不料最後出來是個乙科。章馳又直言不諱說自己想外放做吏,從底層一點一點起步,若真是甲科,去了朝堂免不了被人笑話是靠了父親的蔭蔽,還不如找個地方磨礪自己,做出一番成績,讓人刮目相看。

事已至此,章延氣歸氣,但是兒子一番慷慨激昂的表述也讓章延對這個長大的孩子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他從書房出來便遇到了擔心地月宜,她也聽說了,害怕章延又要訓斥章馳趕緊過來瞧瞧,章馳卻是輕鬆地笑了笑,毫不避諱的上千握住她的手說:“小乖,願不願意和哥哥去外地做官?咱們可以到處看風景了。”

“可以嗎?”

“隻要你答應,就可以。”

月宜莞爾,柔聲說:“我願意的。”

(還有一章就要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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