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贏麻了[重生] 第1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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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熙張大嘴巴,震驚到瞳孔顫抖:「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但說管說,他的身體還是誠實地放輕了腳步。
事關自家少主又一個笑話……不,是終生幸福,他還是很樂意親眼見證的。
說罷,月影就輕輕拉開了環翠閣的後門。
他們還冇邁開步子,倏然就見兩道黑影糾纏著從門後竄出來,直直地倒在地上。
「砰咚!」
這一番動靜著實響亮,因而不單是他們心頭一驚,連不遠處環翠閣大堂裏好些客人都被驚動了,齊刷刷地往這裏看過來。
月影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終於瞧見是宋音塵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雲櫟瀟則趴伏在他身上。
宋音塵的後背狠狠砸在地上,身上還壓著一個雲櫟瀟,是以緩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這時雲櫟瀟已經從他身上爬坐起來,宋音塵也趕忙坐起身,上下掃了一遍雲櫟瀟,緊張地問道:「怎麽樣?有冇有哪裏摔疼了?」
雲櫟瀟方纔被宋音塵捉住抵在了門上,比之前更洶湧的吻如同急雨一般落下,鋪天蓋地向他拍打而來,想要將他溺死在宋音塵充滿蠱惑的玫瑰香氣裏。
他本能的想要掙紮,可根本撼動不了宋音塵半分。
雲櫟瀟暗暗心驚,才短短時日未見,宋音塵的內力竟有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已然不是他能夠輕易壓製之人了。
宋音塵緊緊閉著眼,長而直的睫毛覆在臉上,鼻樑高挺,瞧起來依然是那個清風霽月的貴公子,可暗處看不見的手緊緊禁錮著他的腦袋和腰,強勢的不讓他有絲毫逃離的機會。
今日以前,雲櫟瀟絕不會想到宋音塵竟能做出如此蠻橫霸道之事,而他竟然無法反抗!
隨著呼吸被宋音塵狠狠掠奪,雲櫟瀟的身子也漸漸痠軟無力,隻能半闔著眼,雙手用力攀著宋音塵寬闊的肩膀,連指骨都用力到泛白,好在宋音塵的手臂還緊緊箍住他的腰,才讓他不至於因為雙腿痠軟而跌坐下去。
正當雲櫟瀟覺得自己將要窒息而亡時,後背突然失去了支撐,眼前宋音塵閉眼親吻他的畫麵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最後他和宋音塵就雙雙摔倒在地上。
變故來的太突然,但宋音塵還是本能地同他調換了位置,讓他避免了磕碰。
雲櫟瀟輕輕搖了搖頭,兩人這才雙雙側臉看去,終於和罪魁禍首四目相對。
月影:「……」
「哥...」月熙覺得事情不妙,立刻甩鍋,磕磕巴巴地說道,「你方纔不該直接開門。」
原本宋音塵和雲櫟瀟突然從門後摔出,也並不是什麽值得驚奇之事。
但當他們瞧見雲櫟瀟眼尾泛紅,眼眸裏浸透了水色,白皙的臉龐被染成粉色不說,連唇都是紅腫的。
這冇吃過豬肉,他們也見過豬跑,隻需要略微一想,便知道這兩人方纔正在門後乾什麽好事。
月影極力穩住表情,把自己裝成看不出任何異常的瞎子,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揚聲說道:「少主,你們怎得突然摔了出來?!嚇了我們好大一跳。」
後麵的芷韻雖賣藝不賣身,畢竟曾是青樓頭牌,比起兩個侍衛更是對這些事瞭然於心,這會兒忙低笑著圓場:「二位公子快起來吧,這打架也該挑挑地方,看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這環翠閣裏來的客人大多是金陵城中的權貴,多少知曉宋氏和羽氏不合,也知宋音塵和雲櫟瀟不是第一次動手了,不想多事,便紛紛別過頭去,不再關注這邊。
這時雲櫟瀟和宋音塵已經站起身,雲櫟瀟這會兒發矇的腦袋完全清醒了,想到方纔和宋音塵所作之事被撞破了,不由有些惱了,臉上的紅暈也迅速褪去。
他恢複了麵無表情,看都不看邊上三個人,隻是回過頭,平聲對宋音塵道:「哥哥近來雖武功有所精進,但這聽竹軒已很是引人注目,最好換個住所。」
宋音塵輕輕瞥了眼不遠處的大堂,那幾個表麵喝著花酒,實則一直盯著此處的人,他已經很是熟悉了。
他笑著摸了摸雲櫟瀟的頭:「哥哥明白,櫟瀟弟弟莫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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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晃悠起來後,鬼針瞧見雲櫟瀟的唇分外紅腫,不明所以地問道:「公子,你怎麽吃個糖葫蘆,吃到嘴唇都吃腫了?難道是宋公子在糖葫蘆裏下毒?」
他方纔就在環翠閣外守著,自是瞧見宋音塵拿著一串糖葫蘆過來找雲櫟瀟,兩人一同進了聽竹軒,便有此一問。
雲櫟瀟臉一紅,睫毛簌簌地顫著,避開鬼針認真探究的眼神,低聲回道:「那糖葫蘆外頭的糖衣太硬了。」
說完頓了一下,又低聲追問:「真的很紅腫嗎?」
雲櫟瀟皮膚本就雪白,平日裏的唇色就如同胭脂粉般誘人,現下更像直接抹了女子的唇脂一般紅潤。
鬼針聞言又瞧了好幾眼,他認真點了點頭,一派不諳世事的天真:「若不是確認公子無事,我都要懷疑你的嘴唇是被一群馬蜂給蟄了。」
一群馬蜂倒是冇有,雲櫟瀟腹誹,但宋音塵這條狗的殺傷力比一群馬蜂厲害多了。
雲櫟瀟回憶起方纔宋音塵凶狠的吮吸和啃咬,很是尷尬,假意咳了聲,趕忙轉移話題:」他的人都撤走了?」
鬼針撩開馬車的白色簾子,往外瞧了下,低聲道:「是的,寒月公子派的暗衛先一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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