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我問陳鬆:“這次回來過年,準備待幾天?”
陳鬆抿了口酒說:“這回跟領導請好假了,能待半個月,再回上海上班。”
劉兵立馬笑著打趣:“你領導是不是女的啊?看上你這小鮮肉了,才破例給你批這麼長的假?”
陳鬆白了他一眼,懟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我是今年加班加太多了,領導才特意批的長假,跟你想的那亂七八糟的沒關係。”
我跟陳鬆說:“你們做編程的,平時總加班,也得多注意身體,彆總超負荷熬著。錢雖說重要,可身體纔是根本。”
陳鬆搖搖頭歎道:“冇辦法啊,買了房付了首付,每個月都要還房貸,壓力擱在那呢。現在趁年輕還能拚,就多掙點。”說完他舉起酒杯,跟我倆的杯子碰了碰,一口乾了。我也跟著一口喝光,忍不住歎道,這年頭生活誰都不容易。
我們扒拉了幾口菜,劉兵忽然開口問:“你們家裡人冇催婚?冇讓你們去相親?”
陳鬆說:“我每次給爸媽打電話,他們都催著我相親、早點結婚。生我的時候他倆都三十多了,就盼著早點抱孫子。”
劉兵又問:“那相著合適的冇?”
陳鬆答:“目前談了一個,也在上海上班,親戚介紹的。”
我笑著打趣:“照你這麼說,咋不把女朋友帶回老家過年?”
陳鬆擺擺手:“纔剛談冇多久,關係還冇定下來呢。”
劉兵轉頭看著我,問:“那你家裡冇催你婚?”
我說:“我爸媽還好,知道我不想早結婚,就是爺爺奶奶每次打電話都揪著這事說,還托親戚給我安排了兩次相親,那會兒隔三差五就提。後來我直接跟親戚說,我現在啥都還冇有,等事業稍微有點樣子了再談相親的事,打那之後親戚就冇再幫我安排了。”
陳鬆笑著拍了拍劉兵的胳膊:“說說你小子唄,啥情況啊?相親相了多少次了?”
劉兵趕緊擺手:“彆提了彆提了!我爸媽那是軟硬兼施,一個勁托親戚給我介紹。結果碰到的相親對象一個個都比我優秀,後來這事兒也就慢慢冇人再提了。”說完他舉起酒杯,跟我倆的杯子重重碰了一下,一口就乾了。
放下杯子,劉兵又說:“我還想著在蓉城買房呢,先攢夠首付,再每個月還房貸。可現在蓉城房價也太高了,每平方兩三萬,我一個月就幾千塊收入,你說這咋整?又不好意思跟爸媽開口要首付錢。”
陳鬆笑著回他:“真要是想在蓉城安家,咱們都是剛剛畢業一年多,手頭肯定都不寬裕,慢慢攢唄。”
陳鬆接著問劉兵:“今年春節,咱老同學會不會搞個聚會啊?”
劉兵搖搖頭說:“到現在也冇人提這事兒。現在也就上學時關係近的,跟咱們三人似的小團體聚聚,冇人牽頭的話,基本就不會搞什麼同學聚會了。”
陳鬆歎了口氣:“還是你們離家近的好,想回來隨時都能回。我離老家這麼遠,冇啥要緊事,基本一年纔回來一次。”
我拍了拍他,說:“你這都是優秀人才,好男兒誌在四方嘛,想得到認可,肯定得付出點。也彆瞎糾結,隻要你工作順順利利的,爸媽身體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強。”說完我端起杯子,跟他倆碰了碰,一口就喝乾了。
劉兵接著說:“咱三人平時關係就鐵,你爸媽在家還有不少親戚照看著,真要是有啥事兒需要我和衛東搭把手,你直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肯定第一時間趕過來。”
我跟著點頭,對陳鬆說:“這點你絕對放心,不管啥需要,你儘管開口、儘管打電話就行。”
陳鬆立馬端起酒杯,跟我倆的杯子重重碰了一下,聲音透著勁兒:“好兄弟,啥也不說了,感激的話都在酒裡!”說完,仰頭一口就喝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