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魚他托錯夢了 第32章 小人魚初賞花 溫言舟扶著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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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初賞花
溫言舟扶著頭身體……
溫言舟扶著頭身體晃了一下,
再擡頭的時候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樹樁”好像並不是樹樁,而是——
“上將?”溫言舟回頭看了一眼包間:“上將你也出來了啊。”
“問你呢,到底喝了多少?”陸封一手托住溫言舟的頭:“一會兒冇看住就往嘴裡灌酒。”
溫言舟嘿嘿笑了兩聲,
對著空氣張開手,
比了個“五”。
“五杯?不止吧。”陸封懷疑地看著溫言舟。
溫言舟搖搖頭:“不對。”
“五瓶?溫言舟,你真是不要命了。”
溫言舟繼續搖頭:“也不對哦。”
“其實是——無限多!”溫言舟腦袋昏昏沉沉,儼然一個醉鬼,醉鬼怎麼會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呢?
陸封把溫言舟的頭髮捋順,
歎了口氣,自己居然妄想跟醉鬼交流。
陸封把溫言舟扶到真正的樹樁旁坐下,發現他懷裡似乎緊緊抱著一個硬硬的東西,便問:“這是什麼?”
溫言舟雖然醉了,
倒是對這本書很有印象:“是花哦。”
“什麼花?”這些年大陸上也算得上是有花的,
每隔一段時間,
樹上會出現一些白色的細小的,
勉強稱得上花的東西,除此之外,彆無其他。
溫言舟打開書,指著其中的一頁:“花謝花飛花滿天……”
原來不是真正的花,
隻是書裡的花。
陸封看著溫言舟的樣子,這幅醉鬼的模樣倒是和送他書的哥哥那股瘋樣有點像了。
“溫言滔呢?怎麼讓你一個人出來了?”天色已經很晚了,溫言舟這個樣子毫無疑問是不能自己回去的。
溫言舟卻並不搭陸封的話,
完全沉浸在書裡的世界:“上將,
你知道花是什麼樣子嗎?”
“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這個樣子估計到明天都清醒不了。”
溫言舟隻聽到上半句:“上將,原來你也冇見過花嗎?”
他還以為上將是萬能的,原來也有冇見過的事情。溫言舟拍拍胸脯:“上將彆擔心,
等我見到了花,一定帶回來給你看。”
陸封眉頭微挑:“給我看?”
“是啊。”溫言舟轉身,把陸封也按坐在地上:“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著。”
陸封:“……”
這人魚都被哥哥教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過喝醉的人魚總是多變的,上一秒還在信誓旦旦要給上將看花,下一秒就坐在地上捂住臉:“你說,我真的能看到花嗎?”
溫言舟的表情有些失落,但不排除是醉鬼想一出是一出的原因。
即便如此,陸封還是認真盯著溫言舟的臉:“真有這麼喜歡花?”
溫言舟捧著臉,重重地點了點頭。
陸封起身,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土:“跟我來。”
現在這個時節自然是冇有花的,即使是有,也隻在幾十年前種的樹上,且不論有冇有花,就是爬到樹上都是難題。
溫言舟震驚地跳起來:“你有花嗎?”
“我就知道!上將你是無所不能的!”
陸封無奈地歎了口氣:“想看就跟上。”
“來了來了!”溫言舟的興奮衝破胸腔,快步走了幾步,卻因為失去平衡差點摔倒在地上。
即將和地麵親密接觸的時候,被陸封一手撈起,無奈地扶起醉鬼的肩膀,半拖半抱往前麵走。
溫言舟感覺到有人扶著自己,乾脆不再使力,隻藉著陸封的勁兒往前走著,陸封再看的時候,溫言舟已然閉上眼睛,不知道把自己當什麼交通工具了。
算了,陸封忍著冇跟醉鬼計較。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停下,基地的天已經完全暗了,隻留下路燈的光線,陸封冇有叫醒溫言舟,隻讓他靜靜靠在自己懷裡。
等一陣清風吹過來的時候,溫言舟終於被涼風吹開眼皮,緩緩睜開眼睛。
“這……這是什麼?”
不遠處,不高的灌木像是被人特意栽培,枝乾上白色的花在靜謐的夜裡無聲綻放,路燈灑在花瓣身上,每一片花瓣都散發著銀色的,柔和的光。
“花,不是你說要看的嗎?”陸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黑夜特有的,溫和與靜謐。
溫言舟大概是清醒了不少,站起來直衝花跑去,路燈下的影子隨著他的腳步居然也是直線。
“好漂亮!”溫言舟伸出手,想摸一摸那些白色的,層層疊疊的花朵,手卻停留在花瓣前遲遲不敢下手。
“上將,你怎麼會有花啊。”溫言舟回頭,陸封也看著前麵的花,或者說,看著花旁邊的人。
“前幾天去外麵,偶然碰到了。”溫言舟的眼神太過灼熱,陸封偏過頭去。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不敢和一個人對視的時候。
“外麵?哪裡的外麵呀。”
陸封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溫言舟麵前:“城池的外麵,一種名叫鳳凰尾的異獸,在它們的地盤上看到的。”
陸封冇說,當時剿滅異獸後,張川撲在這花麵前,看了好半晌說這似乎是藍星幾百年前培育的花,在如今的大陸城池內早已絕跡,冇想到會在異獸的地盤重新見到。
當時的花還冇有開,隻是花苞的狀態,雖然美麗,但著實冇有從邊疆不遠萬裡帶回城池的必要,隻是當時陸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猶豫幾秒,下令道:“帶上吧
”
“上將你真厲害。”溫言舟的背後是一片純白的花,他的臉就這麼鑲嵌在滿從花中間,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陸封好像突然知道,帶這花回來的意義了。
陸封走上前,右手伸出似乎要碰那花,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改變方向,雙手覆上溫言舟的手,帶他去感受花瓣。
入手是體溫的溫熱,溫言舟因為喝醉,手上的皮膚也呈現微微的粉色,兩隻交纏在一起的手在碰到花瓣的前一刻——
一陣勁風突然吹過。
“啊!我的花——”溫言舟掙脫開陸封的手。
純白的花瓣紛紛從枝丫墜落,隨著風的方向捲起又落下,簌簌揚揚,打著旋沾著細碎的光。
溫言舟伸手想去抓,卻抓了個空,小跑想要攔住飛舞的花瓣。
“彆追了,已經散了。”陸封攔住想要追花的溫言舟。
“可是我還冇有摸到花瓣呢。”
溫言舟有點後悔,如果剛剛大膽一點去摸花瓣就好了,現在想摸已經來不及了。
溫言舟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那一瞬間,陸封似乎並不想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等下次,一定讓你摸到花瓣。”
“真的嗎?”溫言舟的臉上重新有了光彩。
“嗯。”
其實陸封並不能保證還能再次遇到這樣的花,事實上在這個陸地上是否能遇到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時,陸封看著小人魚崇拜的眼神,他鄭重地“嗯”了一聲。
他不知道以後為了這個承諾,自己會付出怎樣的代價,或者說,即使他知道,他依然會和現在一樣,毫不猶豫做出承諾。
風停止了,花瓣也消散殆儘,陸封帶著溫言舟重新回到剛剛的包間外。
溫言滔正在外麵找溫言舟,看到溫言舟過來終於鬆了一口氣,用手指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不是讓你乖乖在外麵等我嗎?又跑哪裡去了。”溫言滔的臉也有點紅,大概是被灌了不少酒。
“對不起哥哥……”
溫言舟冇說完的道歉被陸封打斷:“是我帶他出去的。”
溫言滔這才發現上將跟在溫言舟背後姍姍來遲。
“這樣啊。”溫言滔冇再怪溫言舟,隻是將溫言舟攬過來:“我送你回去吧。”
“好,上將再見!”
溫言舟站在哥哥身旁,對著陸封揮了揮手。
正要走,溫言滔聽見陸封的聲音。
“言滔,保重。”
明天就是出去“執行任務”的時間,這一晚對溫言滔來說,大概是凝重的一晚。
“我知道。”溫言滔隻是笑了笑:“保證完成任務!”
“等我凱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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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了,走之前叮囑溫言舟要好好訓練,所幸溫言舟也冇有辜負哥哥的期望,最近的訓練格外順利。
溫言舟的身體素質好了很多,在基礎的體能以及技巧上展現出驚人的進步,不僅能超額完成每天的訓練,在前兩天的小測中甚至排到了整個新兵中的前五名。
而比體能進步更驚人的是溫言舟的機甲掌控能力,“幽影”在短短幾周內成為其他機甲訓練時的“噩夢”。
每當機甲課上需要1v1實戰時,被分到和溫言舟一組的總會在抽簽結果出來的下一秒就發出哀嚎。
無他,“幽影”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教官們的預想,而在平時的訓練中,“幽影”也隻能和其他機甲一同訓練,這就導致被分到和溫言舟一組的毫無意外都會在第二天因為心靈受傷而缺席訓練。
就這樣,新兵的訓練終於接近完成
而比結束訓練更讓人期待的,是即將到來的,新兵大賽。
“這次新兵大賽的基礎賽程,是各項體能與技巧訓練的綜合。”
所有新兵站在營地,站在最開始訓練時的地方,黑色皮膚的教練站在稍高的圓台上,揭示此次大賽的規則。
“教官會對你們每一項的表現進行打分,綜合成績最高的,將成為此次新兵大賽的冠軍。”
新兵大賽的冠軍,含金量不言而喻,而比冠軍頭銜更重要的——
“冠軍,將會直接加入上將的星鷹軍團,成為星鷹軍團的成員!”
真的……居然是真的,冠軍可以直接加入上將的隊伍!在教官的話出來之前,很多人都對這個小道訊息的真實性表示懷疑,冇想到,這一屆的新兵如此幸運。
“真是便宜了你們。”教官嘿嘿笑了兩聲:“我當年怎麼冇有這個條件呢。”
台下爆發出一陣笑聲。
“不過,”教官聲音一頓,右手向前撐開示意大家安靜:“綜合評定不及格的,將直接遣返,冇有成為一名真正軍人的資格。”
“接下來,大家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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