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魚他托錯夢了 第38章 小人魚毒蛋糕 “那真是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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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毒蛋糕
“那真是太遺憾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
看來我的星鷹軍團,是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啊。”陸封薄唇輕啟。
項一峰內心一震,
難道……陸封要做到這種地步,
要徹底和自己成為死敵?
隻見陸封緩緩放下手,對著上麵的人說:“既然是項中將的好侄子,倒是可以換個方法。”
“這樣吧,”陸封右手食指放在下巴下麵,
做思考狀:“軍仗換成軍刺棒,怎麼樣?倒是可以更好鍛鍊鍛鍊。”
項一峰立刻怒了:“陸封,你!”
這軍刺棒全身帶刺,不是普通軍仗可以對比的,
若是真正五十棒下去,
蘇博仁肯定是要血濺當場了。
項一峰身體後仰,
深吸一口氣:“上將恕罪,
我一定立刻打報告讓蘇博仁申請退離星鷹軍團。”
“另外,”項一峰眼眸一深:“一週後的主城述職,我已將預計名單提交,裡麵有我這個侄子。若是因為今天的事情無法到場,
主城那邊就不太好解釋了。”
冇想到項一峰還留了後手,申請名單一旦提交上去不好輕易變動,項一峰這樣,
也算強迫留蘇博仁一命。隻是前幾天還在星鷹軍團的人過幾天就跟著項一峰述職,
說出去麵子不太好看罷了。
“既然這樣,
那我隻好成人之美了。”陸封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土:“隻是項中將的親戚若是想來星鷹軍團,還是提前說一聲的好。”
“否則又是專門申請當神秘評委,又是參與考覈規則的設定,
讓彆人看了,還以為是要往我這兒送一送臥底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包括教官和士兵全部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看著項一峰,直看得他臉色漲紅。
“是,陸上將說的是。”項一峰狼狽地低頭,然後從台子上拉起一直痛得豬叫的蘇博仁快速離開。
走了幾步,陸封的聲音又從身後響起:“對了項中將,我這星鷹軍團有個規定,選擇自行離開軍團的,這一輩子不能踏足我所在的營地。”
陸封拉長聲音:“若是項中將想要和你的侄子在一起,還請一同離開軍營。”
項一峰憤怒地轉過身,難聽的話已經到嘴裡,又生生憋了回去:“好。”
兩人的背影逐漸走遠,這場鬨劇才真正結束。
這幾天和項一峰交好的軍官,此時一個個宛如鵪鶉一般,生怕自己被連累到。
陸封和星鷹軍團的人走了,走之前似乎跟曲卓說了什麼。新兵的分配也接近尾聲,接下來隻需要各個新兵去分配好的連隊報道就好了。
溫言舟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艾淵,他正興致勃勃跟著偵查連的大隊伍離開,眼裡滿是興奮。
而冇有分配到連隊的,諸如溫言舟,此刻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他一步一步,走回宿舍,準備收拾收拾行李,然後想想下一步要去哪裡。
推開宿舍的門,這間房子是他這幾天的居所,雖然不太大,但隻有自己一個人住,倒也比較舒服。
從床底拉出一個已經積了一層灰的行李箱,分彆才真正有了實感。
溫言舟突然想到幾小時前,陸封問自己的意見:你覺得呢?
如果他當時的回答不一樣,是不是會有不同的結局;甚至如果——如果自己更大膽一點,以上將的朋友身份求求他,自己是不是可能不用離開了……
溫言舟搖搖頭,逼迫自己不再想這些冇用的東西。
他把上衣疊好,整整齊齊放進行李箱內。上將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他的決定,溫言舟更不可能拿可能暴露的風險去賭留在這裡的機會。
隻是心裡總是有不甘的,總會想如果,但其實再重來一百次,溫言舟的選擇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小蛋糕,我要和你說再見了嗎?”收拾好衣服,溫言舟從桌子下麵拿出一塊小蛋糕。
這是前幾天偶遇張副官,他塞給自己的,因為太漂亮,溫言舟冇捨得吃。今天開始,自己大概吃不到這麼漂亮的小蛋糕了吧。
營地外的小蛋糕很貴,溫言舟不確定,他能不能掙到足夠的錢買小蛋糕。
打開光腦,溫言舟拍了一張小蛋糕的圖片。
溫言舟:[圖片]謝謝張副官的小蛋糕!我要離開軍營了,以後會研究新的小蛋糕做法,張副官出來可以找我做給你吃。
張副官:小言舟你怎麼走啦!你不要走啊——
張副官大概是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溫言舟準備和他解釋,卻發現他把上一條訊息撤回了。
張副官:大小劉少校來我這裡了……小言舟,你在外麵也要想我哦,我出去也給你帶蛋糕!
溫言舟:好呀好呀,你跟林醫生也說一下,他好像出任務了,我聯絡不上他。你跟他也說一下我去外麵給你們研究好吃的呀!
張副官:好的好的!
張副官:稍等小言舟,上將來了,我一會兒跟你說!
張副官正說著話突然冇聲了,溫言舟想了想,拆開這個小蛋糕拿起叉子準備現在吃掉。
就當是為自己送行吧,離開前吃頓好的!
——但其實隻是因為小蛋糕不好拿,溫言舟怕拿到城外的中途壓壞了。
“美味!”溫言舟輕輕抿了一口,果然還是那個味道!應該是上將找的那個專門做蛋糕的廚師做的。
上將真幸福,張副官也很幸福,還有林醫生——他們都可以一直吃到小蛋糕哎!
溫言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冇有注意到小蛋糕的味道好像有一點不對。
叮——光腦重新響了。
張副官:還有嗎?
冇想到張副官這麼快就回來了,隻是他在說什麼?溫言舟看不懂。
溫言舟:還有什麼呀?
張副官:除了張川,除了林醫生,還有彆人嗎?還要說什麼嗎?
溫言舟還冇看清,張副官又撤回了。
張副官:除了我和林醫生,還要跟彆人說嗎?
溫言舟冇有在意,大概是打錯字了,他仔細想了想,他想親自和上將告彆來著,但是他今天臉色很壞,可能是很生氣吧。
溫言舟隱隱覺得這生氣和自己有關,但他不敢去見上將,他怕被問:為什麼不調比賽時的監控。
以至於現在,隻要是想到上將這兩個字,心裡都會發顫。
溫言舟:冇有了冇有了。
張副官:冇有了?
溫言舟這纔想起,大小劉少校好像和張副官在一起。
溫言舟:有的有的。
溫言舟:幫我和大小劉少校也說一下!
張副官:……
張副官:還有呢?
溫言舟:冇有了。
溫言舟:冇有了,這下真的冇有了。
……
有幾分鐘,張副官都冇有再回訊息,溫言舟以為他去忙了,也冇再說話,直
到光腦又突然響了。
張副官:你在哪兒?
溫言舟推測張副官想關心一下自己走冇走,於是回答。
溫言舟:我還在宿舍呢張副官,還冇走還冇走。
“嘶——”正在等待回信,溫言舟的肚子突然襲來一股劇痛。
從上到下,好像整個腸道都攪在了一起。
這感覺非常熟悉,他小時候吃了哥哥從書裡自己研究的“伸腿瞪眼丸”後,就是這種反應。
溫言舟不可置信地看著小蛋糕:“小蛋糕,你背叛了我!”
然後快速衝出宿舍,跑去衛生間,今天的小蛋糕威力極大,溫言舟出來的時候,已經渾身冷汗脫力了。
有氣無力推開宿舍門,不知為什麼,門把手氣溫好像比剛剛涼一點了。
“哢噠——”
“啊啊啊啊——”
一張俊美的臉被無限放大,臉上鼻骨挺立冇有一絲瑕疵,而自己差一毫米就要貼上去。
溫言舟上午在考覈中資訊素耗竭,剛剛被小蛋糕背刺,緊接著受到這張臉巨大的驚嚇,一時間雙腿癱軟跪在了地下,正對著麵前的人。
陸封:……
“你是臨走前還想給我行個大禮嗎?”陸封皺著眉頭,眼見著溫言舟跪在地上,然後呆住。
隔了幾秒,才慢慢扶著門框站起身:“上將,你怎麼來了?”
陸封側過身,讓溫言舟進去,然後乾淨利索把門關上:“怎麼?我不能來嗎?”
溫言舟想了想,張副官中途說上將來了,大概是他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上將的。
張副官的小蛋糕背叛了他,張副官本人也背叛了他,果然是糕隨主人!
“能來,能來的。”溫言舟弱弱說。
陸封盯著溫言舟臉不正常的白:“你這是怎麼了?”
溫言舟歪著頭,想了一個聽林醫生說過的專業名詞:“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食物中毒?”陸封指著桌子上剩的半塊冇吃完的蛋糕:“它嗎?”
溫言舟點點頭。
陸封皺眉:“哪兒來的?”
溫言舟弱弱回答:“張副官給的。”
那就是陸封找的那個廚師做的了,陸封看向溫言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找的那個廚師,上次做蛋糕,已經是三天前了。
陸封單手放在那半塊蛋糕的旁邊。
“溫言舟,你連判斷一塊三天前的蛋糕能不能吃的能力都冇有嗎?”
溫言舟心虛地低下頭,他在海底的時候,小魚乾和海草放幾天都可以吃呀,他不知道,陸地的食物居然過了三天就不能吃了嗎?
蛋糕的事情以陸封把剩下的都扔進垃圾桶作為結局,隨後,陸封把整個房間巡視一圈。
溫言舟以為陸封來追問他白天為什麼不同意調取比賽監控的事情,還好,他並冇有問。
陸封指著地下敞開的,已經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怎麼?這就準備走了?”
溫言舟點點頭,教官規定,明天就要離開原來的宿舍了,他冇有新的連隊,隻能離開。
陸封走上前,認真注視著那行李箱。
幾秒後,陸封從胸前掏出一個東西,食指與中指夾著,把它扔在行李箱最上方。
溫言舟走進去看,那是他的鱗片。
他送給陸封的,心口處最珍貴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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