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魚他托錯夢了 第57章 小人魚嬰兒車 陸封呆滯一秒,想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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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嬰兒車
陸封呆滯一秒,想張……
陸封呆滯一秒,
想張口說什麼,最終自嘲一笑。
他竟然真的有一瞬間想和幻覺說什麼。
內心的灼熱席捲全身,陸封再也忍不住,
對著幻覺裡人的後頸發起進攻。
“啊——”溫言舟痛撥出聲,
後頸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隻一瞬,陸封就溫柔下來,他做不到對溫言舟的感受視若罔聞——
即使是在幻覺中。
空氣中滿是苦艾味,溫言舟彷彿整個人置身在苦艾園裡,
上下左右都是相同的苦味,怎麼也逃不出去。
一大股資訊素注入溫言舟的後頸,漸漸的,空氣中開始出現小股的海水味。
溫言舟的資訊素恢複了,
但他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
陸封緊緊圈著溫言舟,
牙齒抵著溫言舟的腺體,
耳鬢廝磨。
而更危險的,
溫言舟似乎也……被他勾起發情期,心裡逐漸有一團火在燒。
熱氣噴在溫言舟的後頸,但漸漸,那熱氣逐漸不滿足於後頸,
一寸寸往下,更往下。
本來在逃亡途中被蹭開的衣服如今更不堪一擊,鈕釦已經接近於不存在,
整件衣服從肩膀處幾乎要滑落。
在衣服即將掉下的最後一瞬,
溫言舟的理智回籠,
一手擋住陸封想要往下的手。
溫言舟眼裡有些決絕,他看著陸封:“你知道我是人魚,對嗎?”
到現在,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還是想聽陸封親口承認,承認這些時間,他從開始就知道溫言舟的身份。
溫言舟臉上的表情是陸封冇見過的,這表情甚至真的讓陸封的動作停了下來。
幻覺會出現回憶裡冇有過的表情嗎?
中了**香,再加上易感期,陸封的腦子實在不清醒,但憑本能,他停了下來。
“哈……哈……”
陸封一下下喘著粗氣,極力剋製自己的動作,溫言舟的話在陸封腦海飄過千萬遍,可他真的不知道這樣的表情是否在以前就出現過。
眼珠重新變得混沌,陸封終於不顧一切,扒開溫言舟的衣服。
在理智即將消失的最後一刻,溫言舟用最後的力氣發訊息,讓門外的人暫時撤退。
很快,門外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溫言舟安心地閉上了眼。
過程溫言舟已經記得不大清楚了,隻記得最後一刻,陸封的喉嚨裡悶出一句話。
“你還會回去嗎?”
但溫言舟無法想象陸封怎麼會說這種話,所以對自己記憶的真實性持懷疑態度。
忘了到底是多久,陸封才放過他,隻記得自己好像沉入夢鄉後,依稀又被拉起來。
如此反覆。
溫言舟覺得自己回到了人魚的時候,在水裡翻來覆去。
不過那時候是自己自主的,而現在,是被陸封撈起來強迫的。
隻是後來的事實讓溫言舟知道,變回人魚並不是錯覺。
溫言舟用儘全力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尾巴,在空中一甩一甩。
他變回人魚了,在陸封麵前。
溫言舟後知後覺。
但幸好,陸封冇有讓溫言舟直麵這個尷尬的處境,他在溫言舟醒來之前已經離開了。
——或許隻是因為公務繁忙,和他尷不尷尬也冇有關係吧。
另一邊,知道訊息匆匆趕來的張副官看到陸封的樣子簡直天塌了。
“上將!”張副官的聲音甚至有些哽咽,“你你……”
他指著陸封身上纏滿的繃帶說不出話。
那繃帶全部重新滲出血,遠遠看去,簡直是一個血人坐在那裡。
“彆廢話。”陸封的神情除了臉蒼白許多外冇有其他變化:“上次的事情查清了嗎?”
張川震驚於上將現在人還半死不活呢,就可以重新過問軍情了。
他張張嘴,頹然失去力氣:“查清楚了,那天的情報,是故意傳回來的——”
“那個最初探查到情報的人,曾經是項一峰的手下。”
也就是說,探子是臥底,是項一峰安插進來的臥底。
當時新兵考覈的失敗大概讓他痛定思痛,安插臥底的本事長進不少,直到現在,對陸封處以致命一擊。
“探子已經抓起來了,還冇有開始審問。”
天知道,張川知道陸封受傷急得要跳上天了,連夜趕到陸封現在的第四軍區,哪裡還顧得上審探子。
陸封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不發一言。
探子故意透露出異獸的訊息,引陸封過去,實則已經布好天羅地網,等陸封去鑽。陸封握緊拳頭,他被項一峰狠狠擺了一道。
但因為陸封的易感期,資訊素爆發出來形成資訊素壓製,拖了更長時間,所以僥倖等到溫言舟來救他。
想到溫言舟,陸封快要凝固的傷口又滲出一道血來。
溫言舟真的來了,他來了蘭城,他冇有留在主城,他……他救了自己。
陸封閉上眼,溫言舟的尾巴好像在自己眼前晃動,藍色的魚尾一擺一擺,好像承受不住,卻在快要到達的時候……
不,不能這樣,溫言舟是個慣會偽裝的騙子,他在自己和彆人之間搖擺不定,他不能堅定地選擇自己,不能被他欺騙,這樣會害了所有人……陸封薄唇輕抿。
“對了上將,你的易感期……”
陸封的資訊素收斂得很好,但張川突然聞到了一絲苦艾味,如果在平時,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陸封睜開眼,他皺起眉,理智重新回到陸封的大腦,他收斂好資訊素,並不想回答張川的問題。
張川看得出來,上將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他表示理解,畢竟上將的每次易感期都是偷偷一個人度過的。
於是張川選擇換一個話題。
“那個,聽說小言舟來了……”
張川的話還冇說完,就感受到了陸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呃……上將連小言舟都不想聽嗎?難道是太久冇見忘記了,不應該啊……
眼看著氛圍越來越沉重,張川想了想,準備挑一個輕鬆的說。
“哈哈,對了,上將你的頭痛好像……”
好像又好了。
上將的頭痛真是和上將的心情一樣令人捉摸不透啊。
張川在感受到陸封額頭的黑線時,從善如流地閉了嘴,冇有把剩下的話說完。
上將在易感期,上將心情不好,上將不想閒聊,上將隻接受軍情分析。
這是張川在這兒呆了十分鐘後得出的結論。
“上將醫生說您暫時不能移動,這些天的軍情我會轉移到這裡讓您處理,我先去準備一下。”
果然,陸封微微頷首,冇有說話,示意張川可以離開了。
張川:猜對了,果然是我瞭解上將啊。
隻是本來想見小言舟一麵的,現在看來,還是等幾天吧。
溫言舟的腦子現在一片混沌,渾身的痠痛讓他無法思考,一個小人在對他說”陸封看到你的真身了,他看到你人魚的一麵了。”,另一個小人說:“這有什麼,他在最開始,在你還在海底的時候就在夢裡見過了。”
兩個小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饒誰,眼看著快打起來了。
溫言舟終於抱著頭:“你們安靜。”
腦子清明瞭一點,隻是身體依舊痠痛,好像渾身的肌肉都被碾壓過一般。
溫言舟想到昨天晚上,如果自己從昨晚就變回人魚的話,陸封……陸封似乎還挺喜歡這樣……
不不不,他在想什麼!溫言舟搖搖頭,強迫自己把那個人移除腦海。
事已至此,還是儘早找到哥哥,問清情況比較重要。
溫言舟在房間一整天,期間除了醫生冇有彆人過來,趁著醫生給自己檢查身體,溫言舟抓住機會問:“言滔少將在嗎?我想見他。”
醫生一邊拿著探測器一邊說:“他去執行任務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邊說邊歎氣道:“如果昨天他在,一定能更快營救你們,上將的傷也不至於這麼重,哎。”
溫言舟微微明瞭,哥哥去出任務了,就快能見到哥哥了。
醫生給溫言舟留下一管藥膏,冇有說明是做什麼用的就走了,溫言舟好奇拿起上麵的說明,頓時紅了臉,連忙把那藥膏推出兩米遠。
除了醫生,溫言舟的房間再冇有人來過了,很清淨,適合養傷——
雖然溫言舟的傷有點難以啟齒。
天色漸漸暗了,溫言舟有點困,爬上了床,雖然身體很痛,但他還是不想用那個藥膏。
漸漸的,溫言舟被睏意席捲,即將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大力禁錮住了。
這熟悉的味道——
陸封!
溫言舟瞬間清醒,陸封此刻在他後背,緊緊擁著他,一句話也不說,隻有皮膚相貼的位置,溫熱而纏綿。
陸封閉上眼,他幾乎是徹底絕望了,對自己絕望。
明明知道溫言舟是怎樣的人,明明知道這樣會有怎樣的後果,可是他忍不住,他瘋狂地想要溫言舟。
想要見他,想要抱他,想要……做更多的事。
他最痛恨感情不堅定的人,可現在,他幾乎要不在乎溫言舟堅不堅定了,隻要溫言舟在他身邊,隻要……現在還在。
陸封恍惚想起母親當年見自己的最後一麵,那個眼神他永遠忘不了,她是那麼悲傷,又那麼決絕。
“陸封,你……”溫言舟掙紮著想要起身。
“不要說話。”陸封用手心捂住溫言舟的嘴。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父親,他對母親的愛並不堅定,在和母親成婚後,對母親疏離客氣,甚至漠不關心。
他曾經問過母親,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麼要成婚。
母親告訴他,因為愛。原來他們是相愛的。
但後來,母親推翻了她以前的說法,她說:“我明白了,愛堅持不了多久。”
父親是愛母親的,隻是他還愛彆人。
所以母親走了。
在母親走後,父親立刻和彆人成婚。
想必當初母親就察覺到了吧,於是陸封恨父親,不再和父親見一麵。
他恨一切對感情不堅定的人,隻要想起臨走前母親的眼神,他的心裡就有無止境的痛苦和悲傷。
但此時此刻,他動搖了,如果溫言舟不堅定的愛隻會傷害他一個人,那麼是不是……
溫言舟不掙紮了,他雙手捧著陸封的手,有些猶豫,用氣音問道:“你不是要訂婚嗎?”
寧絡公主已經到蘭城了,大概見過陸封了,如今這樣……真的合適嗎?
溫言舟睜大眼睛盯著陸封,他不想成為破壞感情的壞蛋。
“你……”陸封內心一震,他冇想到溫言舟已經知道了自己想和他訂婚的事情,更冇想到溫言舟會拿這件事做籌碼說出來。
陸封手瞬間收緊,溫言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是以為自己非他不可嗎?
陸封擰著眉,恨恨道:“不訂婚,現在就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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