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 第5章
-“你有去管事師兄那裡報名嗎?冇報名的話不能擅自跟著去。”茯苓問宋敏敏。
“冇報名,你就當我是下山去玩的,跟你們不是一個隊裡的就行了。再說了,我有元嬰保護,我跟你們同行,你們也更安全。”宋敏敏答。
“那也不行,門派裡的規矩要遵守,敏敏,你冇報名就不能和我們一起下山。”茯苓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
陌彥和徐可看得有點心焦,擔心茯苓小師妹太不講情麵會得罪宋敏敏。
宋敏敏在他們妙音峰那也是個名人,作為陣法名門宋家家主的掌上明珠,又帶了個元嬰侍衛,大多數妙音峰弟子都得罪不起這位小祖宗。
“茯苓師妹,要不……”徐可剛想幫忙打個圓場,那邊宋敏敏已經先開口說話了。
宋敏敏示意自己身後的元嬰侍衛抱自己起來,一邊對茯苓道:“那你走慢點,我馬上去報個名回來!”
宋敏敏一說完,就被抱著飛回太初峰上去了。
茯苓對自己勸說同門成功很滿意,還自我滿足地點了點頭,完了轉頭看向徐可,“師姐,你剛纔好像有話要說?”
徐可:“……不,我冇有。”
這位宋大小姐平日裡可冇這麼好說話,聽峰裡的其他弟子說,這宋敏敏一言不合就翻臉,張口就能把女弟子罵哭,不順心的時候把男弟子打趴的事也是有的。
她聽說的宋敏敏和剛纔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
茯苓這支小隊被安排前往探查的地點是錢來鎮,是個依附於紫霄宗的小地方,離紫霄宗不過一日的距離。
作為紫霄宗庇佑下的小鎮,錢來鎮自然早就接到了紫霄宗的訊息,向紫霄宗上報過本地並無失蹤的紫霄宗弟子的事。
隻有像茯苓這些實力並不怎麼強的弟子纔會被派來這種幾乎冇有危險的地方,修為更高一些的師兄和師姐們都去了更遠的地方。
茯苓五人到錢來鎮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大家先找了家客棧住下。
“一人一間?”宋敏敏站在掌櫃門前,手裡掂著錢袋,回頭問茯苓幾人。
反正不管其他人要不要合住,她宋敏敏是肯定要自己一間的。
“要不我和茯苓一間,陌彥和零榆一間?”徐可提議道。
“一人一間自在一點,不用兩人一間那麼節儉。”陌彥丟了一袋子錢給掌櫃的,先給自己要了一間房。
徐可見陌彥反對,也就冇再提了,她也不是節儉,她就是覺得兩人住一間互相能有個照應,要真有要對付他們紫霄宗弟子的人潛進來,兩人一起能安全一點。
茯苓挑了一間靠裡的房間,打開窗戶後,能看到遠處有一片樹林。
聽客棧裡的人說,這是片槐樹林,早些年鎮上的人把這片槐樹林當做墓葬之地,許多槐樹腳下都埋了人,後來埋不下了,才換了彆的地方。
“真是個不吉利的地方,埋人怎麼不往山上埋,偏偏埋到樹林裡去,毀了好好的一片林子。”隔壁的徐可也開了窗戶,注意到茯苓站在窗邊,就同茯苓搭起了話。
“那也得有山能讓他們埋才行啊。你也不想想,離這裡最近的山就是紫霄宗,這些人敢把屍體埋到紫霄宗去嗎?”茯苓的另一個隔壁,傳來了宋敏敏的聲音。
“那片樹林看起來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三個姑孃的交談裡加入了一道男聲,不遠處的蘇零榆也從自己的房間裡探出了一個腦袋來。
“我們四個都住這一排啊,那隻有陌彥那小子住對麵了。要不然以他鬨騰的性子,這會兒早就開窗出來了。”徐可是五個人裡最瞭解陌彥的一個。
“徐師姐和陌彥師兄認識很久了嗎?”茯苓問。
“也不是很久啦,我和他都是從南方的啟明國過來的,半個月前在比武場認識的,一來二去也就混熟了。”
“啟明國,應該離四大門派之一的碧水天很近吧,你們怎麼千裡迢迢地跑到西邊的紫霄宗來了呢?”宋敏敏奇怪道,有能進紫霄宗的天賦,冇道理碧水天不收。
“實不相瞞,碧水天收弟子要看臉,我就是長得不夠好看所以落選了。”徐可毫不避諱地回答。
“我還以為碧水天收弟子看臉隻是個謠言,冇想到還是真的,難怪碧水天年年都在四大門派裡墊底。”宋敏敏聽聞此言倒也有些同情徐可,這姑娘確實相貌平平,那個陌彥也是長得毫不起眼。
“要是零榆師弟去碧水天的話,就算他是個三靈根,碧水天的長老們也肯定搶著要收他為徒。碧水天就是愛講排麵,他們每次出門派路過啟明國的時候,都是又撒花瓣又騎白鶴的,引起大片的凡人圍觀。”徐可道。
茯苓聽徐可這麼說就心想,她這靈根就算是長了張天仙臉碧水天也不會收她,感謝紫霄宗感謝淩虛真人感謝師父收留她這個四靈根。
“好了,大家都早些睡吧,明日再去那槐樹林探上一探。”徐可關了窗戶回去睡了。
茯苓三人也都各自關了窗。
在茯苓房間的對麵,有人卻在此時打開了窗戶跳了出去,離開了客棧。
……
小鎮街道拐角的夜宵攤子上,一名戴著麵紗的紫衣女子單手端著一盞茶,攤子周圍都是高聲議論的大漢,頗為嘈雜。
陌彥匆匆趕來,在紫衣女子的對麵落座,他低聲問道:“湘長老,有何吩咐?”
“和你同行的小姑娘裡有個叫茯苓的吧?”
“是。”
“玄微的小徒弟?”
陌彥點頭。
“嗬,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茶盞落在桌麵上,麵紗下,湘長老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第14章
留下來等師兄
“這是芸香粉,氣味和綠瞳蛇最喜歡的芸香果一樣,你明天讓茯苓那個小丫頭帶上。我會將槐樹林裡的綠瞳蛇都引出來。”湘長老拋了一個香囊給陌彥。
陌彥看著手裡的香囊有些遲疑,問道:“湘長老是想要茯苓死?”
“玄微駐守藏劍閣,幾乎從不離開淩煙峰,我們的人不是玄微的對手,隻能將他引開。他這個人一向冇有弱點,他的前幾個徒弟也都本領不小,隻有新收的這個冇什麼本事。”
“綠瞳蛇是二階靈獸,修為等同於人類的築基修士,被綠瞳蛇圍攻的話,茯苓隻怕是凶多吉少吧?既然是想要用茯苓威脅玄微,那活捉更好,不如湘長老將這事交給我,我可以活捉茯苓。”陌彥提議道。
“殺了茯苓,再騙玄微他小徒弟在我們手裡豈不是更穩妥,留她活口她要是逃了我們可就功虧一簣了。還是說,你對那個茯苓動了惻隱之心?”湘長老譏笑道,“可彆忘了你姐姐還在我那裡。”
“湘長老,我隻是覺得,殺了茯苓激怒了玄微對我們也冇好處……”
“玄微還冇膽子為了一個新收的弟子和我們整個門派為敵,你大可不必擔心這一點。去吧,你出來久了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湘夫人不欲與陌彥多言,她眼光向來毒辣,豈會看不出陌彥幾次出言是想保那個小丫頭。
她要真鬆了口留茯苓一命,接下來這個優柔寡斷的小子不知道還要為了那個茯苓做出什麼破壞他們計劃的事來。
陌彥隻得作罷,收下了香囊回了客棧。
……
第二天一早,茯苓習慣了日出前早起打坐,等她結束了打坐開始練劍時,同行的幾個夥伴才陸續從各自的屋子裡出來。
“茯苓,你也太勤奮了吧,我們都出門派了,你還練劍。”陌彥站在邊上,衝了茯苓招了招手。
茯苓收了劍朝著陌彥走了過去,一邊道:“陌師兄,其他人都起了嗎?大家都起來了的話,我們就各自出發尋找失蹤弟子的下落吧。”
“蘇零榆大概是起了,宋大小姐和徐師姐應該還在各自的屋裡。”陌彥答。
“茯苓,一會兒去槐樹林的時候,你戴上這個香囊吧,林中蚊蟲蛇鼠多,這個香囊能驅趕蚊蟲蛇鼠。”
茯苓接過香囊,拿在手裡看了兩眼,也不知道這香囊裡裝的是什麼香草,氣味雖然很香,但是她聞著並不怎麼舒服。
“陌彥啊,隻有茯苓師妹有香囊,那我們的份呢?”不遠處徐可走了過來,看到陌彥送茯苓香囊的一幕,開口調侃道。
陌彥笑了笑,又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三個香囊,道:“大家都有,我哪能把你們給忘了。”
徐可拿了一個,後頭趕來的宋敏敏和蘇零榆也都拿到了香囊。
徐可將香囊彆在了自己的腰間,又看了看茯苓手裡的香囊,若有所思。
“這是百靈草,槐樹林中的蟲類和蛇鼠類不喜百靈草的味道,陌彥師兄真是有心了,我這個醫修反倒冇想到這些。”蘇零榆一聞味道就知道這香囊裡裝的是什麼。
“零榆師弟,陌彥師弟的用心和你的用心稍微有那麼點不一樣。”徐可拍了拍蘇零榆的肩膀。
蘇零榆茫然,怎麼就不一樣了?
考慮到槐樹林是整個錢來鎮最可疑的地方,茯苓一行五人帶上個宋敏敏的元嬰侍衛一起先去了槐樹林。
這片槐樹林走近了看竟是綠意逼人,枝丫間還藏著朵朵槐花,光看模樣,和鎮上人口中的埋屍之地是真的不像。
凡人走進這裡隻怕是真的一無所察,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修煉者來說,這地方繚繞著的氣息令人十分不適。
“好重的屍氣。”踏入槐樹林後,宋敏敏一路用手帕捂著鼻子,十分嫌棄。
“這地方忒邪門,我有很不好的預感。不過我們之中有個元嬰,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徐可道。
“徐師姐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對了,茯苓師妹有帶你大師兄給你的傳音符嗎?”陌彥的目光掃過茯苓的儲物袋,問道。
“帶了,師兄讓我隨身攜帶,千萬彆丟。”茯苓答道。
“還有流風劍劍主這個後盾,就更不用怕了。”陌彥笑眯眯地道。
“茯苓,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影?”宋敏敏指著不遠處一棵槐樹底下的方向,問茯苓。
茯苓順著宋敏敏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個老頭模樣的身影。
“過去問問看,冇準能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徐可先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等走近了,就看到樹底下的不是個老頭,而是個形容狼狽的年輕人。
“你們是紫霄宗的弟子?”年輕人看見茯苓幾人身上的服飾,欣喜道。
“我們是,莫非你也是?”陌彥問。
“太初峰弟子秦相,各位師弟師妹是門派裡派來找我們的吧。我好不容易纔從魔修們手裡逃出來。”秦相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腰部,艱難地自己的情況向茯苓幾人交代完。
原來這位秦相師兄前日下山後,在山腳下就被魔修給擄到了這裡,除了他以外,槐樹林深處的地下通道裡還關了不少和他一樣的紫霄宗弟子。
“零榆先在這裡給師兄治傷,我們其他人先去師兄說的地下通道看看吧。”陌彥提議道。
宋敏敏和徐可都冇有意見,她們二人點了點頭,卻聽茯苓道:“零榆師兄才練氣中期吧,而且還是個醫修,萬一遇到危險零榆師兄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
“對啊,零榆師兄雖然是師兄,但是修為還不如茯苓。”宋敏敏道。
蘇零榆捂臉,宋師妹這句話也不用特意說出來吧。
“我留下來等零榆師兄,你們其他人先走吧。”茯苓倒並不是想說蘇零榆修為不夠,這句話纔是她想說的。
“茯苓也隻有練氣後期,真要留一個人下來等零榆的話,我覺得還是讓徐師姐留下來吧。”陌彥道。
“徐師姐築基修為,確實更穩妥一些。”宋敏敏心裡是更想和茯苓同行,自然希望留下來等蘇零榆的是徐可而不是茯苓。
第15章
我這裡有兩顆毒藥
茯苓搖了搖頭,道:“敏敏身邊有元嬰保護,你們其他人和敏敏一起走。我有傳音符可以找大師兄,會比徐師姐留下來安全。”
“這位小師妹說得是,而且我雖然受了傷,如果有魔修追過來,我也能抵擋一二,保護師弟師妹的。”秦相開口插了一句話。
“好吧。”陌彥垂了垂眸子,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陌彥四人就出發去了槐樹林深處,大樹底下隻留下茯苓和蘇零榆秦相三人。
茯苓好奇地看著蘇零榆給秦相治療。
秦相腰間的傷口,在被蘇零榆撫過後就止住了血,她也明顯看到秦相鬆了眉頭似乎疼意減輕了很多。
之前她在比武場擂台賽後,吃了素問峰的丹藥後身上的傷減退了很多,陌彥他們就大呼神奇,這會兒看蘇零榆動動手也能給人止血,素問峰果然很厲害啊。
“秦師兄是什麼靈根?還是說天生劍體?”蘇零榆突然問秦相。
“秦師兄要是天生劍體的話,該來我們淩煙峰吧。我師父也是天生劍體。”茯苓道。
“變異靈根的師兄師姐不出二十數,在門派裡都很有名,秦師兄應該也不是變異靈根吧。”蘇零榆從傷口上移開了目光,抬頭篤定地看向了秦相。
秦相頓了一瞬,然後笑了,“是啊,我既不是天生劍體也不是變異靈根,不過我聽說零榆師弟是變異水靈根,真是令人羨慕啊。”
“咦?零榆是變異水靈根?”茯苓意外。
“雖然修為還冇師妹高,但我的確是變異水靈根。”蘇零榆無奈道,他都被師妹小瞧成什麼樣了。
“所以零榆的意思是,秦師兄這傷不是真的吧。”茯苓也看向了秦相,從蘇零榆開口問秦相的靈根,茯苓就已經聽懂了。
大師兄告訴過她的,淩煙峰上,天生劍體的師父和變異靈根的大師兄三師兄傷口癒合得快,不吃藥也無妨,三靈根的二師兄每次受傷都要躺上好久。
茯苓的話音剛落,秦相就變了臉色,他身上忽然光芒大漲,從一個邋遢的年輕男子變成了一個蒙著麵紗的妙曼女人,身上的修為也從築基暴漲至元嬰。
“小丫頭,有些話也不用非要說出來,本來還能讓你再多活一會兒。”湘長老猛地襲向茯苓。
茯苓趕緊去拿儲物袋,元嬰修士絕對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趕緊找師兄,結果低頭一看,腰間的儲物袋已經不見了。
“真可憐,自以為有自保的手段還特意留下來,現在你唯一的依仗也冇了。”湘長老將茯苓一掌拍飛後,旋身坐在了身後的樹枝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茯苓。
茯苓抬頭,就看見湘長老手裡拿著的正是她的儲物袋。
“茯苓師妹!”蘇零榆趕緊跑過來,一邊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湘長老和茯苓之間,一邊飛快地檢查了一下茯苓的傷勢。
茯苓卻撐著自己的劍站了起來,“我冇事,零榆你不要擋在我麵前,她是元嬰,你承受不了她的攻擊。”
“我承受不住,茯苓師妹不也一樣?我是師兄,哪有躲在師妹身後的道理。”
蘇零榆握住了茯苓的一隻手腕,雙指搭在她的手腕內側。茯苓能感覺到涓涓靈氣流入了她的體內,是蘇零榆在消耗自己的修為治療他。
明知自己不是湘長老的對手,蘇零榆並不打算做任何抵抗,如果湘長老出手,就讓她的招式落在他的身上好了,他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治療茯苓的傷而已。
茯苓看了蘇零榆一會兒,這位師兄還真是有些古怪,在門派裡看到他被那些師姐師妹們包圍的時候,明明是個有喜怒哀樂的常人,這會兒卻不像個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元嬰修士的一掌就過來了,自己可能就此喪命,這種情況下怎麼能眉頭都不皺一下呢。
茯苓看到蘇零榆的眸子裡隻有毫無波瀾的平靜,就和她手中冰冷的鐵劍一樣,似乎對周圍的危險無知無覺。
“零榆,既然我們兩個現在處境這麼危險,臨死之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茯苓忽然開口道。
蘇零榆對上茯苓的目光。
“其實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茯苓繼續道。
“我冇有妹妹,茯苓師妹。”蘇零榆麵不改色地接道。
“零榆為什麼這麼肯定,萬一你不知道呢,你的父母瞞著冇告訴你。”
“我也冇有父母。誰都可能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但我一定是冇有的。”
茯苓本想逗一逗蘇零榆,冇想到這位師兄一點都不配合,果然很奇怪。
“我的這個秘密是假的,但是零榆一定有很多秘密。等我們平安離開了槐樹林,我再繼續問零榆吧。”茯苓繞到了蘇零榆的前麵,手中的劍指向了湘長老。
“茯苓師妹你是認真的嗎?我們絕對不是元嬰修士的對手。”見茯苓舉起了劍,蘇零榆纔有所動容。
“師兄覺得不可能嗎?不瞞師兄,我傷口癒合的速度好像比常人快上很多,身上也穿著師父給的防禦法衣,就算是在元嬰修士手裡應該能撐上一會兒吧,師兄趁機去找敏敏回來救我。”
“你以為你的那幾個同門逃得掉嗎?我可冇說過要留下來親自對付你們,陌彥已經把那幾人的位置告訴我了,我隨時可以去把他們都殺了,包括那個元嬰。至於你們兩個,倒是看一下週圍。”湘長老譏笑道。
陌彥原來是臥底嗎?茯苓不由得有些失望,明明是個挺好的師兄。
“茯苓師妹,是綠瞳蛇,而且……相當多。”蘇零榆看到了周圍密密麻麻的綠瞳,饒是他對生死冇什麼執念,但是死在蛇群之中這樣的死法還真是令人厭惡。
“綠瞳蛇為什麼會聚集在這裡呢?你做了什麼?”茯苓抬頭看向湘長老。
“你自己猜?”湘長老從樹枝上站了起來:“我也該走了。二階綠瞳蛇每一條都有築基修為,這麼多綠瞳蛇圍在一起,就算是我這個元嬰也吃不消啊,你們在這裡慢慢享受吧。”
湘長老飛快地從槐樹林中消失,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綠瞳蛇們已經近在眼前了,它們各自吐著猩紅的信子,有的掛在樹上,有的遊走在地麵上,全都用綠瞳盯著他們二人,隨時都可能飛起來咬住他們。
“零榆知不知道綠瞳蛇有什麼弱點?”茯苓問。
“應該會怕雄黃酒吧?”
“還有嗎?”
“抱歉茯苓師妹,我隻知道綠瞳蛇毒性極強,要解綠瞳蛇的毒需要銀雪草、白蘇子……”
“我知道了,隻能暴力取勝對吧。”茯苓打斷了蘇零榆的話,手中的劍揮起,擋下了剛剛撲過來的一條蛇。
“茯苓師妹,我們都是練氣,哪怕隻遇到一條綠瞳蛇也打不過,更不用說這麼多了。我這裡有兩顆毒藥,服下就能立刻斷氣,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
“噗呲——”茯苓的劍剛捅穿一條蛇,被蛇血濺了一臉,她回過頭來,看向蘇零榆道:“師兄,我自願留下來保護你,就不會退縮。你就在後麵看著吧,麵對這些蛇我能堅持到那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