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他又爭又搶 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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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屋子裡一片黑暗,兩個人沉默地維持了四五秒的寂靜,窗簾的縫隙處,隱約能夠看見潔白雪地的反光。
當燈光從頭頂宣泄而下,應徊看到蛋糕旁邊多了一個精緻的絲絨小禮盒,“這是······”
他從來冇收到過這麼鄭重的禮物,以至於竟然有點手足無措地看著應方岐。
應方岐走到他旁邊坐下,腳尖抵著少年的小腿,他頓了頓,悄無聲息地往回縮了縮。
“打開看看,”應方岐把盒子推到他手邊,“可能有點老氣了,要是你不喜歡,明天我帶你去挑個新的。”
應徊緩緩地打開盒子,啞然地看著裡麵的東西。
“手錶······”
應方岐竟然會注意到他冇有再戴手錶這麼小的變化,應徊簡直不可思議,他一直覺得小叔叔很忙很忙。
“張秘書建議我選另一款,或許我應該聽他的。”應方岐觀察著應徊的神色。
不得不說,他很久冇送過人禮物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祝福的話,更摸不準應徊的喜好。
“很好看,小叔叔,謝謝你。”少年輕輕地揉了揉眼睛,隨即悶聲低頭。
應方岐有些不理解他的反應,一手拉過少年的左手,一手拿起手錶,”既然喜歡那就戴上······你哭了?”
“冇有。”應徊悶聲地說。
“你也太容易感動了,以後有的是人送你禮物,彆傻乎乎地總哭鼻子。”
“這不一樣。”應徊不同意。
“哪兒不一樣?”應方岐給他戴好手錶,看著那線條恰如其分地被手錶覆蓋,不由得讚歎。
“因為你喜歡我。”應徊說。
應方岐愣了一下,有點被他嚇到,“······不要胡說八道。”
“你不喜歡我?”少年擡頭看著他,委屈巴巴地問。
“······”
應方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到應徊帶笑的眼睛,瞬間反應過來被這小子套路了,他伸手按住少年的頭,狠狠地揉了幾下順滑黑亮的髮絲,過了把手癮。
“吃蛋糕吧,。”應方岐懶得和他計較。
“小叔叔,你想要吃頭還是屁股。”應徊一臉認真地展示什麼叫真的胡說八道。
“······”
應方岐一頭霧水,然後眼睜睜看著應徊拿起刀,切下蛋糕上巧克力小人兒的頭遞給自己。但他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怪。
“所以,小叔叔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生日的?而且我還不知道你的生日······”少年叼著巧克力小人兒的腿兒,“哢吧哢吧”嚼碎吃掉了。
應方岐盯著那個小人兒,怎麼看怎麼不得勁兒。
“列車員查證件,我不小心看到的。”他說。
“那你的生日呢?”少年見他冇說,咬著勺子盯著他,紅潤的薄唇沾了一點乳白的奶油。
應方岐看著他的唇,蠢蠢欲動,“自己去找,你的生日我也是自己發現的。”
少年小聲地嘀咕著:“這不公平——”
他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應徊垂眸看著隻玉石般的手,那纖白指尖正戳在他的唇角。
挑起一點殘餘的奶油,正欲撤走,應徊不知道為什麼腦子一抽,張唇含住了指尖上的奶油,舔了舔,把奶油吃掉後才鬆開。
應方岐純粹是心癢,想把少年唇上那點奶油親自抹掉的**一直按捺不住,他終於冇忍住付諸實踐。
濕漉漉的溫熱潮濕感瀰漫在他指腹,從指尖的毛細血管一路燎原,猶如一股海嘯順著神經脈絡直達大腦皮層,應方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應徊看著似乎被他嚇愣住的男人,低頭抽出一張紙巾,握住他的手緩緩地擦拭乾淨。
“小叔叔,真的把我當小孩子了?”他麵不改色地調侃著,“擦嘴我還是會的。”
應方岐不知多少次看著他那兩個執拗的發旋,嘴裡應了兩句,“啊,是啊。”
撒謊。
他心裡肯定地想著。
應徊每次不自在的時候,都會微微低下頭,把那兩個又乖又倔的發旋給人家看。
不過他個子高,一般人這種情況是看不到發旋的,可應方岐也有一米八三,再加上他坐在墊子上,少年直接坐在地毯上,所以……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東西都吃。”應方岐還是忍不住說了他一句。
少年似乎冇想到他竟然會說這個,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又微微彎起來,棕黑的瞳仁亮晶晶的,“又不臟……我不會亂吃東西。”
應方岐忍不住對他這句話產生了一絲遐想,旋即唾棄自己。
小蛋糕的好處格外明顯,讓人看著不會心生膩煩。他們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地毯上,開了一部珍藏版碟片,一邊看電影一邊慢慢地吃著蛋糕。
當主角出場的bg響起時,應方岐定的鬧鐘也滴滴答答地響了起來。
應徊還以為是電話,撿起了他的手機,卻看見上麵“小崽子的生日”前麵後麵都加了三個紅色大驚歎號。
他看著鬧鐘,一時間又產生了去抱抱應方岐的衝動。
背後,坐在沙發上的應方岐用腳背踢了踢少年的後腰,“生日快樂。”
少年半轉過身,純然的眼眸對著他笑了笑。電影的幕光灑在他眼睛裡,笑起來的時候裡麵好像流淌著璀璨的鑽石。
應方岐麵露慈祥地欣賞著,一邊欣賞一邊在心裡自己罵自己。
昏了頭了。
他在心這麼想。
應方岐不太敢繼續讓應徊當他的抱枕,晚上卻很快就睡著了,並且做了個光怪陸離的……春夢。
夢裡他看見一條漫無邊際的獨木橋,一隻小狐貍獨自在橋上一刻不停地奔跑著,周圍白霧濃得根本看不見前方的路,但小狐貍一點也不害怕。
突然腳下一空,應方岐看見小狐貍踩空了,他也跟著嚇了一跳,一個晃神就發現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麵前是一串硃紅的佛珠,純白僧衣的僧人正抱著他,背上還揹著一捆柴。
他已經知道自己變成了那隻狐貍,正被和尚暖融融的體溫捂得昏昏欲睡。這山可真高啊,和尚揹著柴墩,又抱著吃得圓潤的小狐貍,怎麼也爬不上去。
小狐貍精力充沛,一直在和尚懷裡拱來拱去,尖尖的吻部戳開了交錯的僧衣和裡衣,一直探到裡麵去……
周圍漸漸白霧瀰漫,天地間彷彿隻剩下他們,小狐貍也不知何時不見蹤影,兩個人交頸親吻著,一條大大的蓬鬆尾巴卷著對方勁瘦的腰腹,向自己身下拖去……
應方岐睜著眼,看著臥室裡昏暗的光線。
他難得想爆粗口,感歎自己可真會玩。
他翻了個身,在被子裡扯下沾了液體的褲子,心情又放鬆又難言,就像必須守清規戒律的和尚,突然夢遊吃了個雞腿。
糟透了,但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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