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孫桂英蜷縮在土炕上。
單薄的碎花睡衣,緊緊貼在身上,隨著誇張的曲線劇烈起伏。
炕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正是村裡的赤腳醫生,吳慶。
這老小子不觀察病症,卻死死盯著孫桂英那敞開了一半的領口。
看著那深邃的事業線,喉結上下滾動,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桂英啊,你這可不是簡單的肚子疼。”
吳慶搖著頭,一隻手伸向孫桂英的胸口。
“按照中醫的說法,你這是典型的‘陰陽失調,虛火過旺’。”
“導致的心火淤積,這才牽連到了肚子。”
“這病啊,吃藥慢,得推拿!”
“必須得把你這胸口的幾處大穴揉開了。”
“再由我給你渡一點‘陽氣’中和一下,這疼才能止住。”
說著,他就要去解孫桂英睡衣的釦子。
孫桂英雖然疼得渾身冇力氣,腦子卻還清醒。
這吳慶平日裡就手腳不乾淨,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去看病,冇少被他占便宜。
今天這哪是治病,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不……不要……”
孫桂英推開吳慶的手,身子往炕裡麵縮了縮。
“吳醫生……我是肚子疼……你摸我胸口乾啥……”
“給我開點止疼藥就好了……我不推拿……”
見孫桂英不配合,吳慶臉色一板。
“胡鬨,人命關天!”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你這氣血都堵在胸口了,不推拿怎麼行?”
吳慶站起身,嚇唬道。
“你要是再攔著,一會兒心梗發作,神仙也救不了你!”
“到時候死在炕上,都冇人知道!”
說完,他的手再次伸向孫桂英那對傲人的飽滿。
“忍著點,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疼,一會兒就舒服了!”
“轟!”
一聲巨響。
原本插著門閂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吳慶被嚇得一哆嗦。
整個人直接從炕沿上滾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誰?!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吳慶捂著腰爬起來,氣急敗壞地回頭罵道。
陳凡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陳凡?!”
看清來人,吳慶先是一愣,隨後火氣直衝腦門。
要是村長或者村支書來了,他還忌憚三分。
一個傻了三年的二愣子,也敢壞他的好事?
“你個傻子是不是又犯病了?”
吳慶指著陳凡的鼻子罵道。
“冇看見老子在治病救人嗎?滾出去!”
陳凡冇看他,走到炕邊。
看著疼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孫桂英,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轉過身,一把拍開吳慶指指點點的手。
“治病?”
陳凡冷笑一聲。
“桂英嫂子明明是急性腸胃炎引起的腹痛,伴隨輕微的食物中毒。”
“你卻說是陰陽失調,心火過旺?”
“治肚子疼要脫衣服推拿胸口?還要脫褲子渡陽氣?”
“吳慶,你這醫術是跟配種站的公豬學的吧?”
這話一出,吳慶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被人當麵戳穿了那點齷齪心思,這比扇他兩巴掌還難受。
“放屁!你個傻子懂個屁的醫術!”
吳慶梗著脖子狡辯。
“中醫博大精深,你懂什麼叫經絡?”
“你懂什麼叫穴位?”
“我這是正經的治療手段!”
陳凡冇理會他的胡攪蠻纏,轉頭看向炕上的孫桂英。
“嫂子,你是不是感覺上腹部陣發性絞痛。”
“伴有噁心想吐,而且呼吸急促,手腳冰涼?”
孫桂英本來疼得迷迷糊糊,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對……凡子說得……都對……”
“就是那種……腸子絞在一起的疼……”
見孫桂英點頭,吳慶徹底慌了。
這傻子怎麼說得這麼準?
眼看事情要敗露,吳慶眼珠子一轉,決定倒打一耙。
他收拾起藥箱,往肩上一挎,冷哼一聲。
“行!既然你寧願信個傻子也不信我,那這病我不看了!”
吳慶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陰惻惻地看著孫桂英。
“桂英,我醜話說在前頭。”
“這附近就我一個醫生,去鎮上醫院哪怕開車也得一個鐘頭。”
“你這身子骨能不能挺到那時候,你自己掂量!”
“今天你要是不信我,以後你有個頭疼腦熱的,彆來求我!”
“出了人命,你們自己擔著!”
這是**裸的威脅。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孫桂英費力地抬起頭,看著一臉囂張的吳慶,又看了看身姿挺拔如鬆的陳凡。
昨天在山上,也是陳凡從王屠夫手裡救了自己。
孫桂英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陳凡的衣角。
“吳醫生……你走吧。”
“我這條命……交給凡子。”
“你!”
吳慶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好!好!”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孫桂英,你就等著腸穿肚爛吧!”
“還有你陳凡,無證行醫,治死了人你要坐牢的!我看你怎麼收場!”
吳慶惡狠狠提起藥箱,摔門而去。
屋裡終於清靜了。
“嗯——”
孫桂英再也撐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種絞痛感再次襲來,比剛纔還要猛烈。
陳凡坐在炕沿上。
握住了孫桂英冰涼的手。
九陽真氣緩緩渡入孫桂英的體內。
那種撕心裂肺的絞痛感,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幾分。
孫桂英驚訝地看著陳凡,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凡子……你真的會治病?”
陳凡點了點頭。
“嫂子,你這是吃了變質的食物,引起了急性腸胃炎。”
“需要鍼灸。”
說到這,陳凡頓了頓。
“隻是……這鍼灸的穴位,有幾處在小腹和……”
“需要……把上衣解開。”
孫桂英的臉一下紅了。
如果是吳慶,她一百個不願意。
但麵對陳凡……
孫桂英鬆開了抓著衣領的手,閉上了眼睛。
“凡子……你是好人,嫂子信你。”
“你……你動手吧。”
“治不好,嫂子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