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好看嗎？”
薑柔身子前傾：“要是冇看夠，姐姐可以讓你……”
“柔姐。”
“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得提醒你。”
陳凡指了指她的左胸下方。
“你左側下方有個小結節，雖然是良性的。”
“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去醫院看看。”
薑柔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
自己最近感覺胸口有些隱痛，有時候疼得晚上睡不著覺。
這個男人……竟然隔著衣服，看一眼就能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薑柔聲音都變了。
“我是醫生。”陳凡笑著說道，“望聞問切，是基本功。”
薑柔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謝謝你，凡子，姐記住了。”
薑柔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塞進陳凡手裡。
“這是姐的私人電話，24小時開機。”
“以後來縣城，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一定要找姐。”
說到這，她湊到陳凡耳邊，吐氣如蘭。
“當然，要是想吃東西了，姐隨時歡迎。”
陳凡點了點頭，收下名片。
“行，柔姐你歇著，我先走了。”
說完，陳凡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陳凡離去的背影，薑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若有所思。
“陳凡……桃花村……。”
……
陳凡騎著電動三輪車，趕回桃花村。
天已經快黑了。
車子剛停在劉玉蘭家門口。
卻聽見堂屋裡傳來一陣男人的聲音。
是村長陳德海！
這老東西，上次被打了一頓，居然還敢打玉蘭姐的主意？
陳德海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冇像上次那樣動手動腳，而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做派。
桌上攤著幾份蓋著紅章的檔案。
劉玉蘭站在桌邊。
“玉蘭啊，不是叔不幫你。”
陳德海放下茶壺，慢條斯理地說道。
“鎮上最近正在搞‘土地確權’，還要清查貧困戶的資質。”
“你家這幾畝地的地契，那是十幾年前的老黃曆了。”
“按照現在的新政策，手續很不規範。”
“要被收回啊。”
劉玉蘭臉色煞白：“村長，這手續不能補嗎？”
陳德海歎了口氣：“這回上麵查得嚴。”
“你也知道，我妹夫在縣裡當局長，他說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
“我也頂不住上麵的壓力啊。”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張精緻的臉蛋滑到那飽滿的胸口。
“但是……”
陳德海話鋒一轉。
“叔這人，心軟，見不得你受苦。”
“我老婆死了也有五六年了，家裡冷鍋冷灶，也冇個知冷知熱的人。”
陳德海舔了舔嘴唇：“玉蘭，你要是願意跟叔……搭個夥，過日子。”
“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政策肯定會多照顧一點，把手續補齊，也就是小事了。”
劉玉蘭身子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老男人。
“村長……你……”
“彆急著拒絕。”陳德海靠回椅背，盯著劉玉蘭的領口。
“隻要你肯點頭，彆說這幾畝地和補助。”
“叔以後在鎮上給你弄個門麵，讓你當老闆娘，怎麼樣？”
就在這時。
堂屋的大門被推開。
陳凡邁步走了進來。
陳德海見到陳凡，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上次那一巴掌和被扔出門外的經曆，讓他至今還覺得腰疼。
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紅頭檔案，心裡又有了底氣。
現在是講政策，不是打架鬥毆！
這傻子要是敢動手，那就是襲警……哦不，襲擊村乾部，是要坐牢的！
想到這，陳德海挺直了腰桿，端起長輩的架子。
“陳凡，你進來乾什麼？”
“冇看見我們在談村裡的正事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陳凡根本冇搭理他的官腔。
他徑直走到八仙桌旁，把手裡的禮品袋輕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