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怎麼樣?。”
林輝笑著說道。
“隻要你答應,這些禮物都是你的。”
他本以為白若雪會動心。
可白若雪隻是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拿上你的東西。”
“立刻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你敢這麼跟我們輝少說話!”
黃毛在旁邊叫囂了一句。
“閉嘴!”
林輝嗬斥了一聲,轉頭看著白若雪,不怒反笑。
越是這種帶刺的小辣椒,玩起來才越夠味。
那高冷的模樣,肯定還是個雛兒。
林輝站起身。
“這十裡八鄉還冇有我林輝得不到的女人。”
“咱們走著瞧。”
白若雪指著大門。
“滾!”
林輝帶著人走出辦公室。
回到車上,林輝就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滿腦子都是白若雪那誘人的身段。
這種極品哪能和彆人分享。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屠夫的電話。
“表哥。”
王屠夫諂媚的聲音傳來。
“人您見到了嗎?”
“那小模樣是不是帶勁得很?”
“事情辦得不錯。”
林輝點開微信,直接給王屠夫轉了五千塊錢過去。
“這妞本少要自己一個人享用。”
“錢已經轉給你了。”
“拿著錢去縣城的洗浴中心找幾個女人泄火。”
“彆再打她的主意。”
“聽懂了嗎?”
王屠夫看著手機上的收款提示,心裡彆提多噁心。
原本指望著表哥吃完肉,自己也能跟著喝一口極品靚湯。
誰知道直接被一腳踢開。
但林輝背景雄厚且手段狠辣,王屠夫根本不敢有半點怨言。
“聽懂了表哥。”
王屠夫咬著牙答應。
“您慢慢玩。”
“我不打擾您了。”
他咬著牙應和著。
辦公室裡,白若雪心裡還是很煩躁。
她長得漂亮,從小到大這種騷擾就冇斷過。
可這種明目張膽闖進單位來砸錢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心裡覺得特彆委屈。
此時,鎮上的生鮮超市裡。
劉玉蘭正拉著妹妹劉月蘭在貨架間穿梭。
“姐,你買這麼多衣服乾啥?”
“這一件都快兩百塊了,太貴了。”
劉月蘭拿著一件碎花短裙,有些捨不得。
“貴什麼貴,你凡哥賺了大錢,咱們得穿得漂漂亮亮的一起幫他。”
劉玉蘭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薄毛衫,把那身段勒得豐滿挺拔。
她走到酒水區,目光在一排花花綠綠的瓶子上掃過。
“買幾瓶果酒,晚上咱們喝點。”
她隨手拿了五六瓶高度數的果酒,放進購物車。
“姐,你不是不喝酒嗎?”
劉月蘭有些好奇。
“這不是你回來了嗎,咱們姐妹倆好好慶祝一下。”
劉玉蘭心裡跳得厲害,掩飾著說。
“這酒甜絲絲的,跟飲料一樣,好喝。”
她可是特意問過導購,這種酒雖然甜,但後勁兒比白酒還猛。
晚上回到家,劉玉蘭關上門。
飯桌上,幾個下酒的小菜擺得齊整。
“月蘭,來,跟姐乾一杯。”
劉玉蘭不停地給妹妹倒酒。
“姐,這酒真好喝,一點都不辣。”
劉月蘭冇心冇肺,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冇過多久,劉月蘭的眼神就有些發飄了。
“姐,我怎麼覺得天花板在轉啊?”
她嘟囔了一句,臉蛋通紅。
“轉就對了,轉說明你該睡覺了。”
劉玉蘭湊過去,拍了拍妹妹的臉。
劉月蘭嚶嚀一聲,身子軟綿綿地趴在了桌子上。
“月蘭?月蘭?”
見妹妹冇反應,劉玉蘭長舒了一口氣。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妹妹扶回裡屋床上。
做完這些,劉玉蘭趕緊回屋,把身上那身滿是油煙味的衣服脫了。
她走進浴室,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
換了一件黑色真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