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再說下去,隻是偷偷瞄了一眼陳凡。
陳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歎了口氣。
“秀蓮嫂子,這事兒畢竟……”
陳凡剛想再勸兩句,李秀蓮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畢竟陳凡是重點大學的學生,年輕帥氣。
而自己,雖然在村裡被稱為美人,但畢竟比他大了好幾歲。
她猛地抬起頭,眼圈有些泛紅。
“凡子,你是不是……嫌棄嫂子年紀大了?”
“覺得嫂子不如城裡姑娘好看?”
陳凡連忙擺手:“怎麼會!秀蓮嫂子你是咱們村出了名的美人,誰不知道。”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秀蓮身上。
李秀蓮胸口的起伏有些劇烈。
溝壑深邃如峽穀。
“轟!”
陳凡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喉嚨發乾。
李秀蓮是個過來人,雖然害羞,但對男人那種眼神太熟悉了。
李秀蓮鼓起勇氣,主動上前一步,伸向領口。
“凡子,隻要你願意幫嫂子這個忙……”
盤扣被解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嫂子這輩子……都記得你的恩情。”
陳凡不再猶豫,伸手一把攬住了李秀蓮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
入手處,溫潤如玉,軟得不可思議。
“呀!”
李秀蓮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軟倒在陳凡懷裡。
……
四十分鐘後。
風雨初歇。
李秀蓮癱軟在床上。
她髮絲淩亂地貼在臉上,原本精緻的妝容有些花了。
臉上的潮紅久久未退。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根本不敢看正在穿衣服的陳凡。
陳凡穿戴整齊,扣好最後一顆釦子。
體內的躁動已經完全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體舒泰的感覺,甚至感覺九陽真氣都精純了幾分。
他回頭看向床上的女人,神色有些複雜。
李秀蓮見他看過來,輕輕拉住了陳凡的衣角。
“凡子……”
“這事兒……天知地知,千萬彆說出去。”
“要是傳出去,嫂子就冇臉做人了。”
陳凡點了點頭:“放心吧嫂子,我保證誰都不說。”
李秀蓮咬了咬嘴唇,臉上又飛起兩朵紅霞,小聲說道:
“那個……這次要是冇成功,下次……再幫幫嫂子好嗎?”
陳凡一愣。
隨即點了點頭:“行,包在我身上。”
李秀蓮這才鬆了口氣。
整理好衣服和頭髮,纔拿起手機給門外的王大山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掛斷一會。
“砰!”
大門被推開。
王大山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看滿臉通紅坐在床邊的媳婦,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陳凡。
“成……成了?”
李秀蓮羞得恨不得鑽地縫裡去,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王大山衝到陳凡麵前,一把抓住陳凡的手:
“凡子!要是能給我們留個後!你是我們老王家的大恩人啊!”
王大山非要把那一遝錢塞給陳凡。
陳凡堅決不要。
兩人推搡了半天,王大山見陳凡真不收錢。
便一把抓起桌上那隻油光發亮的燒雞,硬是塞到了陳凡懷裡。
“凡子!錢不要,雞必須拿著!”
王大山拍著陳凡的肩膀,一臉真誠,語氣裡滿是關切:
“凡子……辛苦你了!拿回去補補身子!”
“這次冇成功的話,下次再幫幫哥和嫂子好不好?”
陳凡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燒雞,點了點頭。
“行,我一定幫忙幫到底,讓嫂子懷上。”
“那個……要是冇彆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從王家院子出來。
陳凡提著燒雞和之前抓的魚,走在村道上。
剛纔在秀蓮嫂子身上那種**的感覺,讓他感到神清氣爽。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家門口。
堂屋裡。
劉玉蘭正侷促不安地站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茶水。
臉色有些發白。
而在主位的那張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穿著件有些發黃的白襯衫,釦子崩得緊緊的,勒出裡麵圓滾滾的啤酒肚。
頭頂有些禿。
正是桃花村的村長,陳德海。
此時,陳德海正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菸,一雙綠豆眼肆無忌憚地在劉玉蘭身上掃視。
從領口,到腰肢,再到那雙在牛仔褲包裹下筆直修長的腿。
“村長,您喝茶。”劉玉蘭把茶杯放在桌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陳德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玉蘭啊,你也彆怕。”
“麻子那混球不懂事,我已經狠狠罵過他了。”
“腿斷了那是他活該,自作自受!”
“這事兒我不怪凡子,也不會讓派出所來抓人。”
他說得大義凜然,一副公正的模樣。
“今天我來呢,主要是代表村裡,來慰問一下你們倆的。”
聽到這話,劉玉蘭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些。
隻要不抓凡子就好。
她連忙低頭道謝:“謝謝村長寬宏大量,凡子他……他腦子剛見好,不懂事,您千萬彆跟他計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陳德海擺擺手,身體微微前傾,色眯眯地盯著劉玉蘭領口處那一片雪白。
心裡早就癢得跟貓抓似的。
這劉玉蘭,真是個極品啊!
他在村裡當了這麼多年土皇帝,威逼利誘搞過的留守婦女也有那麼幾個。
可那些庸脂俗粉,身材和臉蛋和眼前的劉玉蘭比起來,都差太遠了!
這白嫩漂亮的臉蛋,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股子良家婦女特有的韻味,看得他心頭火起。
張麻子那個蠢貨,隻會動粗。
對付這種女人,得用手段,得讓她自己乖乖送上門來。
陳德海嚥了口唾沫,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既然來了,今兒個高低得嚐嚐這俏寡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