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心裡早就癢了吧?裝什麼裝!”
“今兒個老子就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保準你以後求著我來!”
“滾開!王大拿你個畜生!”
孫桂英絕望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人影如同下山的猛虎,帶起一陣狂風,瞬間衝破了半人高的灌木叢。
“誰?!”
王屠夫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瞬間萎了。
他猛地回頭,看見站在幾米開外的陳凡,頓時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媽的,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傻子!”
“敢壞我的事”
“老子今兒個就把你這傻子的屎打出來,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王屠夫咆哮一聲,揮拳就朝陳凡的麵門砸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要是以前的陳凡,不死也得殘廢。
“砰!”
腳下的泥土瞬間炸開。
陳凡身形如電,一腳狠狠踹在了王屠夫那肥碩的肚子上。
“嘭!!!”
王屠夫那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竟然飛了出去!
足足飛出去了五六米遠!
砸進了一片帶刺的荊棘叢裡,壓斷了一大片枯枝。
“嘔——”
王屠夫捂著肚子,身子弓成了大蝦米。
張嘴噴出一口酸水,連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痛!
太痛了!
這傻子哪來這麼大力氣!
“凡爺饒命!凡爺饒命!”
王屠夫嚇破了膽,顧不上身上的刺痛,連滾帶爬地從荊棘叢裡鑽出來。
“我滾!我這就滾!”
他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山下逃竄,連頭都不敢回,生怕陳凡再給他補上一腳。
陳凡轉身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孫桂英。
此刻她頭髮淩亂,劇烈起伏的胸口像是兩隻受驚的大白兔。
陳凡隻看了一眼,體內的九陽真氣就不受控製地燥熱起來。
這孫桂英雖然年紀比劉玉蘭大幾歲,但這熟透了的身段。
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難怪王屠夫會精蟲上腦。
“桂英嫂子,冇事了。”
陳凡脫下外套披在孫桂英身上。
“凡子……幸好有你在”
孫桂英小聲說道:“凡子,能不能……送嫂子回家?”
剛剛經曆這種事,孫桂英還是很害怕。
“行,我送你。”
把孫桂英送回家後,陳凡這才向自己家走去。
……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劉玉蘭見陳凡帶回了一株品相極好的紫靈芝,驚喜得合不攏嘴。
但又心疼陳凡進深山冒險,拉著他數落了半天。
飯桌上,燈光昏黃溫馨。
陳凡一邊扒飯,一邊說道:“姐,這靈芝品相好。”
“明天一早我去趟縣城,把它賣了。”
“順便給家裡買點米麪油,再給你扯幾尺布做新衣裳。”
劉玉蘭心裡一暖,給陳凡夾了一塊雞蛋。
“姐不要新衣裳,你有這份心就行。”
“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
看著嫂子那賢惠溫柔的模樣,陳凡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玉蘭姐過上好日子。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陳凡揹著竹簍,來到了村頭的“沈紅小賣部”。
沈紅是外來媳婦,前兩年離了婚。
自己開了個小賣部,還買了輛運貨的三輪摩托車,算是村裡的小富婆。
這女人長得好看,身材也好。
平日裡穿衣打扮大膽,是村裡不少男人心中的女神。
“喲,這不是凡子嗎?”
陳凡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嬌滴滴的招呼。
隻見沈紅正彎腰在門口整理貨箱。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下麵是一條熱褲,兩條修長勻稱的腿白的晃眼。
這一彎腰,那誇張的蜜桃臀曲線畢露,領口處更是白花花的一片,深不見底。
沈紅直起腰,勾人的眼睛在陳凡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他那張俊朗的臉上。
她已經聽說了陳凡恢複正常的事。
之前在蘆葦蕩那一幕,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這小子不僅長得帥,那本錢……更是讓她這幾個晚上都冇睡好覺。
每每快活時,呼喚的都是陳凡的名字...
“紅姐,早啊。”
陳凡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不敢多看。
“我想搭個順風車去縣城,你看方便不?”
沈紅並冇有急著答應。
她把手裡的抹布一扔,扭著腰走到陳凡麵前。
一股體香撲鼻而來。
“方便,當然方便。”
沈紅湊到陳凡耳邊,吐氣如蘭,低聲說道。
“凡子,那天在蘆葦蕩……嫂子的身子,好看嗎?”
陳凡老臉一紅,冇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
“咳咳……紅姐,我那天……冇看見什麼。”。”
“咯咯咯……”
沈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冇看見?是嫂子不好看?還是你不敢看?”
“嫂子這兒……可是準備了一套很好看的衣服,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要不要……去屋裡幫嫂子參謀參謀?”
這**裸的挑逗,讓陳凡差點招架不住。
“紅姐,彆開玩笑了,還有正事要辦。”
陳凡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地上的幾袋大米。
“這些是要運去縣城的吧?我幫你搬!”
說完,為了掩飾尷尬。
陳凡走過去,單手提起一袋一百斤重的大米。
穩穩地放在了三輪車鬥裡。
這一手,直接把沈紅看呆了。
她張著紅潤的小嘴,目光死死盯著陳凡健碩的手臂線條。
這力氣……要是用在……
那還不得被打擊的丟掉半條命?
“行!姐帶你去!”
沈紅爽快地答應一聲,跨上三輪車,拍了拍身後的座位:“上車!”
去縣城的路,是那種坑坑窪窪的土路,還冇修好。
沈紅讓陳凡坐在她身後的狹窄車鬥裡,而且把駕駛座往後調了調。
這樣一來,陳凡隻要一坐下,胸膛就緊緊貼著沈紅的後背。
“坐穩了哦,姐要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