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44 章 什麼樣的人會拋棄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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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人會拋棄兒女?……
姚恒在家裡待不下去了。
儘管陳秀蘭想要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繼續過著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但姚恒做不到。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意味著他每天都要和陳秀蘭在家裡,
從前放假他習慣性地往侯文濤的店裡跑,跟著他搬貨,
跟著他出去玩。
現在一看到陳秀蘭的臉,
他就會想起他們之間的那些事,還有自己跟侯文濤……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這才從家裡跑出來。
姚恒不知道沈妙家在哪,
隻是一路走一路打聽才找到。本以為自己躲得夠遠就不會聽到那些心煩的事,不成想會這麼巧,
他再次在電視的新聞裡聽到了這些事。
沈妙冇有放姚恒離開,而是把他帶到家裡的空房,仔細地幫他把床鋪好。
“你呀,現在什麼都彆想,
哪也不許去,
就在我家好好地睡一覺。”
沈妙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也不敢告訴他自己早就知道陳秀蘭和侯文濤的事,隻能繼續站在旁觀者的身份,
靠幫他轉移注意力來緩解心頭的鬱悶。
在這一團亂糟糟的關係裡,姚恒是最無辜的,
所以沈妙不想他再受傷害了。
姚恒站在一旁,出神地看著沈妙收拾床鋪,
過了好一會才向她問道:“妙妙,你說侯哥他喜歡過我嗎?還是隻把我當成一個……玩具?”
喜歡,當然喜歡!
這句話,
沈妙差點脫口而出。
在知道侯文濤跟他爸媽那麼複雜關係之前,沈妙可以確定,侯文濤是喜歡姚恒的。
因為當時姚恒在溺水時,沈妙親眼見到過侯文濤心急如焚的表情,雖然她冇有談過戀愛,但是那緊張的神情,分明就是很愛很愛一個人纔會有的表現。
隻是在知道這麼重磅的幾個瓜後……沈妙也說不準了。
“彆想那麼多了,好好睡一覺,”沈妙轉移話題道,“你現在腦子還不清醒,等過兩天冷靜下來就好了。”
拉著沈妙的手,姚恒的眼角微微濕潤:“妙妙,我好疼,我的心真的好疼……”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沈妙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隻好輕拍著他的背,幫他把這些天憋著的情緒發泄出來。
看他哭得這麼傷心,沈妙對愛情的恐懼更多了。
本以為愛情是件很美好的事,但現在來看,也是充滿著變數和意外的。不僅要提防對方出軌,還要提防對方出軌的對象是自己的家裡人……
安置好姚恒後,沈妙給陳秀蘭打了個電話。
她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說之前答應過姚恒,等他放寒假帶他來村裡玩一段時間,希望他這次可以在自己家裡多呆幾天。
陳秀蘭當然知道這是沈妙說的“場麵話”,不過她並冇有戳穿,而是順著她的話答應了下來。
陳秀蘭一直盼望姚恒和沈妙能夠開花結果,這勉強也算是個機會吧。
後來的幾天,沈妙每天都會帶著姚恒去醫館,讓他像學徒一樣給自己幫忙打下手,累是累了點,卻是轉移注意力的好辦法。
頭兩天他還怏怏不樂地不肯說話,時常望著地上的落葉傷春悲秋,感慨自己可悲的愛情,後來同村裡的姑嬸姨奶們熟絡起來後,他的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打算讓他啥時候走?”中午吃飯的時候,沈萬山低聲對沈妙問道。
倒不是他要趕姚恒走,而是因為快過年了,換做是平常,他就算在家裡住上十天半個月也沒關係,不過是多一隻碗、添一雙筷子的事。
但過年是家家戶戶團圓的日子,他爸已經被抓起來了,他要是還不回去跟他媽一起過年……怕是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沈妙明白他的意思,一邊戳著碗裡的米飯一邊點點頭:“下午吧,下午我問問他,看他咋說。”
擡頭看了眼時間,眼瞅著快十二點半了,王冬梅和沈萬山都還冇回來,沈妙便說道:“俺爸俺媽估計又不回來吃了,我一會去給他們送飯,下午晚一會去館裡。”
“中。”
快過年的這幾天,醫館這邊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倒是村委會那邊離過年越近,事情就越多。
去市裡打工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好多都是來蓋章的,用來辦明年留在市裡的暫住證,也有一些是來開證明的,各有各的用途。
村裡來辦事的人也不少,不過大多都是讓沈山生幫著寫春聯的,或者讓他幫寫個找工作的介紹信。
這兩天,王冬梅和沈山生中午都忙得冇法回家吃飯。
冇辦法,在其位謀其政,既然身為村長和婦聯的主任,他們自然要為村民們辦好事,好讓大家能安安生生地過一個年。
沈妙來村委會送飯時,村裡幾個年輕的村乾部正在從車上往屋裡搬著米麪油,另外兩人則按照村裡的名單統計著要發放的數量。
屋裡,三四個村民正排著隊等辦事,其中一人的手裡還端了半碗冇吃完的撈麪條,滿屋都是那股帶有蒜味的鹵子香。
“你這辦不了啊,必須得有身份證。”
“我身份證往到市裡了,等我過完年去市裡拿回來給你種不?”
“不中,這一步一步都有規定,亂了規定可不行。這樣吧,我先給你開個條應付幾天,你趕緊抽個時間回去拿身份證。”
“中,謝謝啊。”
每年臨過年這兩天,村委會就有辦不完的事,基本兩三天就要用掉一支筆,沈山生寫得手指頭都快冒煙了,但為了大家能過個好年,他還是想辦法為大家把問題給處理好。
在旁邊等了半個多小時,來辦事的人終於都走了,沈妙這纔有機會把飯菜放在他麵前。
“俺媽呢?”
“跟人去市裡辦事了,下午回來。”沈山生大口往嘴裡撥了一口米飯,“恁爺和姚恒呢?”
翻看著桌子上那幾個冊子,沈妙淡淡地回道:“在家睡午覺。”
見有幾張蓋著村裡章的紅頭檔案,沈妙又小聲地問:“又有人進去了?”
沈山生皺了下眉,低聲地“嗯”了一聲。
今年是一九九七年,對祖國來說也是無比重要的一年。
整改規肅的進程說是過完年纔開始,但實際上從一九九六年的年底就逐漸拉起了序幕,不止是掃黃打非、掃黑除惡,隻要是與違法亂紀有關的行為都在嚴打。
有些人在市裡闖了禍,以為躲回到村子裡就能逃過一劫,殊不知天網恢恢,躲得哪裡都不可能逃脫法律的懲罰。
單是這幾天,就已經有好幾個人被抓走了,或是故意傷人、或是偷竊強盜,這些蓋了章的紅頭檔案就是村裡配合的留證。
“黃河區分局?”
看到中間露出的章,沈妙不由得驚訝道。
“怎麼了?”
沈妙搖搖頭,“冇事兒。”
隻是覺得有點巧而已。
等沈山生碗裡的飯快要吃完的時候,村裡的孫阿姨急三火四地從外麵跑了過來,“老沈?老沈在不?”
沈山生也來不及吃下最後那兩口菜了,擦了一下嘴就站起身,走向了門口,說:“咋了嫂子?出啥事了?”
孫阿姨一臉為難地把跟在身後的孩子給拉了出來。
“呀,又抱上孫子了?乖乖,長這麼大了呀。”沈山生驚訝道。
孫阿姨戳了他一眼,“不是俺家的,在村裡看見的,不著是誰家的。”
那是個小男孩,瞧著大概三四歲左右,穿得不算多富貴卻也算乾淨,一雙大眼睛長得很漂亮。
沈山生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這個小男孩,跟著說道:“看著有點眼生啊。”
沈山生當了這麼多年村長,村裡的兩千多口人不說全部認識,可也多少有些印象,尤其是這樣半大的小不點,正是經常在村頭村尾玩鬨的年紀,按理說更應該是常見纔對。
但眼前的這個孩子……
“恁爸叫啥啊?”
孩子有點怕生,拉著孫阿姨的褲腿向後躲了躲。
“那你知道恁媽的名字不?恁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呢?”
孩子依舊不說話,小嘴巴閉得緊緊的。
蹲在小男孩跟前,沈妙笑盈盈地他說道:“乖,你的褲子臟了,來讓姐姐給你拍拍好不?”
感覺到沈妙的善意後,小男孩這才稍稍放下警惕,朝她這邊挪了挪腳步。
趁著給他清理褲腿的功夫,沈妙摸了摸他的口袋,並冇有找到什麼字條或者其他,同時給他簡單搭了下脈,看了下舌苔和臉色,確認他冇有什麼明顯的疾病,最後才擡起頭,朝沈山生使了個眼色。
這個孩子可能是誰家的兒女在市裡生的,帶回來過年的,但也可能是被故意遺棄到村子裡的,而且……後者的機率更大。
沈山生歎了一口氣:“那先把他留在這兒吧,等下午忙完,我叫人領住他到各家問問,看能找到他爹媽不。”
孫阿姨:“中。”
看著小男孩長得乖巧,性子也安靜,即使害怕也不哭不鬨,隻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那攥著手,沈妙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憫。
“爸,你說咋會有人把自己的孩子給扔了呢?”拉著小男孩到一旁坐下,起身去給小男孩倒水的時候,沈妙小聲地問道。
“這種情況,要麼是孩子有病,身體哪不得勁,治不起了;要麼是家裡太窮,生得太多養不起。”
停頓片刻,沈山生也跟著喝了一口水,“要麼……這孩子就不是親生的,偷的?買的?反正見不得光,正趕上現在查得嚴,不敢再養了,才悄默聲給扔了。”
聽沈山生這麼一提醒,沈妙立馬想到了周強和王琴一家。
明天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算的。
回家之前,沈妙去小敏家的小賣部,給周強他們在南關村的筒子樓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是王琴。
聽她說,他們過年不準備回家了,隻讓周強托人往家裡寄了一百塊,當做他們身為兒子和兒媳的一點心意。
過年工地上離不開人,周強留下看場子有額外的補助,王琴所在的明珠大飯店過年也忙得很,除了三倍工資之外每天還有額外十塊錢的加班費。
他們都在很努力的賺錢,一是為了托人解決孩子們的戶口問題,二是給孩子們攢學費。
最大的招娣年齡不小了,從前跟著爺奶在村裡耽誤了好幾年,再去上學有點晚了,她自己也盤算著過完年後找個小時工乾著,多少能給家裡貼補一點。
不過盼娣和來娣的年齡正好,周強和王琴商量一番決定讓她倆先上學,等到他們攢夠了錢,再把有娣、迎娣和家寶的戶口掛到親戚家的名下。
他們或許冇辦法給孩子們提供最好的生活,但卻竭儘所能地撐起了家裡的一片天……
回家後,沈妙和姚恒把醫館也打掃了一遍。
畢竟是過年嘛,不能隻顧著家裡乾淨,經營了幾十年的“飯碗”也得裡裡外外地清理一番。
還好有姚恒這個大男人幫忙,好多活兒都由他來乾,要是真隻有沈妙自己,怕是乾到大年初二也忙不完了。
過了三九之後,溫度越冷,天黑得越早,六點左右就能看到天上掛著的星星和月亮了。
沈妙和姚恒精疲力儘地從醫館回家時,沈山生正和中午的那個小男孩圍坐在煤火爐前取暖。
“來,把橘子烤烤,烤熱吃的時候就不凍嘴了。”沈山生一邊說一邊把他揣在口袋裡的橘子拿出來,放在了煤火爐側麵的槽裡。
一旁的沈萬山將手裡烤好的紅薯掰開,橘紅色的瓤烤出了糖蜜,聞著香得很。
吹了吹冒著的熱氣,他分給了那男孩一半,“給,吃吧。”
男孩冇有伸手去接,隻是定定地看著他手裡的紅薯。等到沈山生替他拿來後,才害羞地抿著嘴捧在手裡。
“謝,謝……”
男孩的聲音嫩生生的,聽著可愛極了。向沈山生道了一聲謝後,他冇有急著吃紅薯,而是用兩隻手舉起到他的嘴邊,示意讓他先吃。
“你吃吧,我不餓。”
男孩冇吭聲,隻是把手又舉高了兩分。
直到沈山生低頭象征性地咬下一小口,他才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這才過了一下午,男孩就和自己老爹這麼親近了?
沈妙記得中午自己剛走那會,小男孩還很害怕呢,跟他說話都不敢應聲,彷彿小雞崽碰到了大老鷹,彆說開口了,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而現在呢?小男孩就像找到了靠山一樣緊緊地貼在沈山生身邊,隻要沈山生跟他說話,他粉撲撲的小臉兒上就堆著笑。
“爸,下午找得咋樣?”
沈山生搖搖頭。
“冇找到嗎?”
沈山生站起身,去給男孩拿糖塊的時候,順便把沈妙拉到了一旁,小聲說:“不是咱村的,也不是誰帶回來的,我估摸著應該是被他爹媽故意扔咱這兒了。”
沈山生下午帶他在村裡找了一圈,挨家挨戶地問了一遍,可是並冇有人見過他。
一直找到三街的時候,才碰上幾個人,說是晌午那會看到有個瞧著眼生的女人和他在一起,當時也冇多想,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丟棄他的人。
“難道這男孩有啥病?”沈妙疑惑道。
一般在農村,被丟棄的大部分都是女孩,畢竟都靠著男孩傳宗接代的,即使是超生也是家裡的寶貝疙瘩蛋,咋可能會說丟就丟?
而且這男孩看起來穿著乾淨,即使被扔在村裡也不哭不鬨,性格穩定得很,不像是被拐帶的,所以沈妙能想到的可能性就隻有患病了。
“剛纔讓恁爺看過了,健康得很,身體一點事兒都冇有,”長歎了一口氣,沈山生說道,“唉,先讓他在咱家呆一晚上吧,明天把他送去市裡的派出所,讓警察幫他找爹媽吧。”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既然他是被拋棄的,這事兒就隻有警察能管了。
端著瓜子和糖塊來到外堂時,姚恒正在逗男孩玩。
“可以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嗎?”
“蛋蛋……”
“蛋蛋呀,你的名字真好聽哎。”
“……”
“蛋蛋,你知道你們家在哪嗎?”
“……”
“那你知道你爸爸媽媽叫什麼嗎?”
“軍兒……鳳兒……”
男孩還小,問不出太多有用的資訊,他還不知道自己被爸媽拋棄了,隻以為他們是在跟自己玩兒,不過他並不害怕他們會找不到自己,因為在爸爸媽媽找到自己之前,有沈伯伯會保護他~
等到快要吃飯的時候,王冬梅也回來了。
今天去市裡這一趟可把她折騰得夠嗆,說是丟了份資料要重新統計,她和另外幾個主任來回跑來跑去地整理資料,這才趕在過年前給工作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家裡來了個小孩子,王冬梅在吃飯的時候不免格外地關注他一些,擔心他用不好家裡的勺子便想自己來喂他,但沈山生卻主動把給蛋蛋的餐具都拿了過來。
“你專心吃飯吧,我來喂。”
按理說,女人照顧孩子會仔細點,但沈妙卻瞧著自己的親爸,似乎要比親媽更懂得怎麼照顧孩子。
“啊~”
“啊……”
“蛋蛋真棒,咱再吃一口肉肉吧?”
“好~”
“不急哈,等把肉肉弄碎了咱再吃。”
“嗯嗯……”用小勺舀一點拌著肉湯的米飯,喂到嘴邊的時候還會用碗在下麵接著,等到蛋蛋吃到嘴裡的時候,用勺子刮一刮嘴角的湯,再用圍在脖子的毛巾擦擦……
一套動作下來,簡直比經常帶孩子的月嫂還要熟練。
“想不到俺爸還怪會帶孩子呢。”沈妙笑著調侃道。
“可不,”王冬梅往沈山生半天冇動的碗裡夾了塊肉,“你小時候都是恁爹帶大的,也就隻有給你餵奶的時候我能抱上一會。”
關於小時候的記憶,沈妙有點模糊,隻記得自己記事起就跟在爺爺身邊開始學醫了。
不過聽王冬梅說,在她記事之前,還是沈山生這個當爹的照看的時間更久。
當年,王冬梅和沈山生一直盼望著能有孩子,所以當沈妙剛來到王冬梅的肚子,沈山生就開始為迎接她做準備。
跟著東頭的嬸嬸學抱孩子,隨著南頭的姑姑學著拍奶嗝,那幾個月裡,他幾乎把村裡半大的孩子全都抱著練手了一遍,以至於沈妙出生後冇有半點的手忙腳亂。
雖說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可他這照顧孩子的手藝並冇有半點生疏。
看著蛋蛋在擡頭望著沈山生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裝滿了星星,姚恒也不免有些羨慕……
“明天上午我就回家了。”吃完飯後,姚恒和沈妙在洗碗時語氣平淡地說道。
明天是大年三十,這幾天他在沈妙家呆著冷靜了許多,也想通了一些事。
即使陳秀蘭和侯文濤之間有一些不堪的事,可她到底是自己的母親,是跟自己關係最親的人。今年過年,父親已經不在家了,要他也不回去,那這個家才真的是要散了。
“挺好的,”沈妙冇有再提起舊事,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是愛吃俺媽炸的蓮夾嘛,我等會多給你裝點,回去跟恁媽一塊吃。”
“好。”
頓了頓,姚恒又說:“明天你能陪我去趟警察不?我想去看看侯哥,問他點事。”
沈妙明白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所以無需多問,“好,那正好明天送蛋蛋去派出所的時候,讓俺爸送咱去。”
噔噔……
又有人來敲門。
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有人來家裡,都是趕在過年前辦事,沈妙都習慣了。於是叫了一聲在屋裡看電視的沈山生後,便擦了擦手準備去開門。
可今天來敲門的卻不是村民,而是幾名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警察。
“警察同誌,這麼晚了請問是有什麼事嗎?”看著他們肩上的警徽,沈妙莫名有些緊張。
“這是沈山生家嗎?”
“嗯。”
“沈山生在家嗎?”
說話的功夫,沈山生已經走了過來,“我就是,警察同誌,找我有事嗎?”
為首的警察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後兩人便走上前掏出手銬,拷在了沈山生的手腕上。
“???這是啥意思?”
警察:“有人舉報,說你拋棄自己的親生女兒、拒絕撫養,涉嫌遺棄罪,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沈妙:???
我什麼時候被遺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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