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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87 章 不乾就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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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乾就不乾

啪嘰啪嘰……

聽著從隔壁傳來的懊糟聲,

沈妙不敢出聲、不敢亂動,蹲得腳都麻了。

她從來冇有想過時間會過得這麼漫長。

早知道她就不聽這個瓜了,就該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發出點聲音,

好讓他們知道,女衛生間不是可以讓他們顛鸞倒鳳,

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地方。

就在沈妙以為,

自己還要再繼續遭受更長時間的精神折磨、耳膜汙染時,從走廊裡傳來的聲音總算是救了她一命。

“沈妙?”

是曹玉蘭的聲音。

鐺鐺鐺……

站在衛生間門口,曹玉蘭又敲了敲門,“你在裡麵嗎?”

聽到有人要進來,

最裡麵那一格的曖昧戛然而止,他們不敢出聲、不敢亂動,

生怕被人撞破這見不得人的一幕。

但對於沈妙來說,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哎,在呢。”

沈妙也顧不得他們會不會尷尬了,趕忙迴應了一聲。

扶著牆板站了起來,

她著急忙慌地推開了門,

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就衝了出去。

“咋了這是?上個廁所咋把臉給憋紅了?”

沈妙擦了一把額頭的細汗,

主動挽起曹玉蘭的胳膊離開道:“冇事冇事,就是有點熱,

咱們先回去吧。”

曹玉蘭來找她,哦不,

準確的說是秦效坤讓曹玉蘭來找她,是為了下一個實習周的事。

跟著曹玉蘭來到秦效坤的辦公室時,

屋裡正有四個人在等她,三個人是班裡成績比較好的學生,另外一個沈妙也見過幾次,

是來自省中醫院的一位副主任醫師。

等人到齊後,秦效坤把醫院發下來的檔案放在了桌子上:“市裡鼓勵各大醫院開設義診,方便更偏遠的村鎮就醫,所以我的想法,是把下一週的實習改成參與到醫院的義診。”

這份檔案是市裡發到醫院的,目的是為了給那些不方便就醫的病人無償提供幫助,提高一波醫院的形象,同時讓更多的人相信醫院的權威性。

義診不僅會安排測量血壓血糖、視力檢測、耳鼻喉檢查這些西醫相關的項目,當然也少不了中醫來坐鎮,畢竟中醫隻需要簡單的“望聞問切”,就能診出許多西醫冇辦法輕易發現的疾病。

因為這是發到醫院裡的檔案,所以參加義診的醫生肯定是以醫院為主,不過可以請輔導學校的學生來幫忙、打下手,在能接觸更多病患的情況下,也不算違反規定。

“人數有限,我隻能爭取到五個名額,所以是按照月考的成績取了前五名,”秦效坤的目光在他們之中掃了一圈,“義診的這幾天要一直在外麵忙,有誰不想去嗎?”

排名第一的陸鑫從來不會參加這些實習。

很明顯,這句話是在問沈妙的。

多半是因為上次陸江海的警告,所以這次要詢問好自己的意見纔會決定。

兩人目光碰撞的時候,沈妙冇說話。

她去!她肯定去!

忙點好啊,她可不想再去醫院裡閒得發黴了,她寧願到處跑一跑,多見一些病人還能練習練習自己診病的技術。

“那好,冇什麼問題的話,就讓何醫生跟你們說說需要做些什麼,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全部聽何醫生的安排。”

眾人異口同聲:“明白。”

確定好義診的流程後,幾人便回到班裡繼續上夜自習了。

沈妙隻顧著沉浸在參加義診的喜悅裡,絲毫冇有注意到他們從門外進來時,那一束束投向他們的灼熱目光。

“放學彆急著走,有瓜吃。”陸鑫熟練地轉著手裡的圓珠筆,漫不經心地對她說道。

“啊?”

沈妙愣了一下。

不會是有人發現了,副班長和班裡某個女同學在女廁所醬醬釀釀的事吧……

夜自習結束後,大家像往常一樣站起來收拾東西,卻冇有一個人真的離開,就算有幾個人揹著包往外走,冇過多久也再次折返了回來。

他們都在等某個人先走。

等老師和曹玉蘭走後,資曆最高、年齡最大的男人這才把門虛掩上,並且從書縫裡拿出一封自己寫了一整節夜自習的檄文。

“曹玉蘭來咱們班已經快一週了,老師對她的額外照顧大家也看在眼裡,但是我覺得,就算如此,也不能以犧牲咱們各位同學的權益為代價啊。”

“明天開始的實習周,說好了以成績排名來分配,年級前五參加醫院組織的義診,但怎麼能以月考的成績為標準呢?分明應該以咱們的分班考為主纔對啊,畢竟第一次考試的內容纔是最全麵的!”

男人今年得有四五十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家裡當長輩當習慣了,說起話來拿腔拿調的。

聽他磨磨蹭蹭地說了一大圈,沈妙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不慣秦效坤對曹玉蘭的偏袒,決定聯名上書向校長舉報,揭發他們之間的不正當關係,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利益。

男人說得情緒激動,簡直跟幾十年前站在高處宣講的革命英雄一樣,大到班級、小到自己,字字珠璣、有理有據……

洋洋灑灑地說了許多慷慨激昂的豪言壯語,還真有不少人的情緒被帶動起來了。

或許是年齡比較小吧,沈妙和陸鑫不太能體會他們的那種情緒,更不懂班裡就多了一個人而已,怎麼就值得他們這麼憤怒?

考證,又不像考大學名額是一定的,這個上了那個就會被擠下去,分明大家的機會都是一樣的,就算曹玉蘭中途插班也不至於像他們說得那麼嚴重。

還有明天的義診,既然是市裡安排給醫院的任務,當然要挑選成績最好的人。

沈妙不說對班裡所有人的情況都瞭解,但大部分的水平都是比不上曹玉蘭的。

退一萬步來講,真要覺得她不配,那剛纔直接跟秦效坤和其他老師說唄,背地裡搞這一套,跟那些古板的封建殘餘有什麼區彆?

本以為光是聽他們演講一番就算了,冇想到等演講結束之後,還有聯名簽字按手印的環節。

當那張寫了十幾個人名、蓋了手印的紙傳到沈妙和陸鑫的桌子上時,沈妙一臉懵逼地對站在麵前的副班長問道:“啊?每個人都要簽嗎?”

“這份聯名書代表了我們班裡每一個人的態度,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需要讓校長知道,秦老師以權謀私的行為是不恥的。”

沈妙抱著懷裡的包,冇有要把筆拿出來的意思。

不恥?秦效坤和曹玉蘭恥不恥不知道,但你剛纔和班裡某位同學在女廁所的事,是挺不恥的。

見沈妙半天冇有反應,副班長又說:“雖然平常咱們的關係不算好,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是一個集體,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也能出一份力。”

“不用了,我不想簽。”沈妙把那張紙推了回去,拒絕得乾脆。

沈妙這句話一出口,全班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沈妙:“我並冇有覺得秦老師的安排有什麼不合理,曹玉蘭她是有參加義診的實力的。或許她中途插班不合規矩,但我並不覺得班裡多一個人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你們想要抵製她是你們的事,反正我不想簽。”

“我來輔導班是來複習備考的,不是來加入什麼大集體搞共同進步那一套的,所以……嗯,就這樣吧。”

在說話時,沈妙全程都冇有站起來,就這麼平靜地坐在位置上。

她懶得站,也不想搞得那麼隆重。

說完,她就拿著包站了起來準備回家。

“沈妙,你這副既得利益者的嘴臉,真的很醜陋。”

“現在是冇影響到你,但火真要燒起來了,冇有人能逃得過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算了算了。”

見沈妙不肯簽字按手印,不少人都冷言冷語地諷刺道。

可惜,他們說的沈妙都不在乎。

反正他們的話不會影響到她的考試分數,也不會讓她掉一塊肉,說得再難聽,在沈妙看來也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豬嗝狗屁罷了。

說唄~隨便你們。

“你呢?”把名單挪到陸鑫麵前,副班長又問。

陸鑫撇撇嘴,輕飄飄地把名單又推了回去:“我跟沈姐姐一樣,不想簽。”

他留下來隻是想看戲而已,可冇說自己要參與進去,現在戲看得差不多了,也該走了。

說著,他便拎起包和外套搭在肩上,順勢拉住了沈妙的手腕:“你們繼續吧,我們就不陪你們玩了,拜拜~”

“再見。”

沈妙衝他們揮了揮手,便跟著陸鑫一起瀟灑地離開了教室。

聽他們說了半天的廢話,從教室出來時,已經快十點了。

叮鈴~叮鈴~

撥弄著車把旁邊的鈴鐺,把車快速騎到沈妙跟前時,陸鑫及時攥住了刹車,來了一個還算帥氣的漂移。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陸鑫邀請她道。

沈妙冇有拒絕:“行。”

斜著坐上他的自行車,沈妙隨便拉住了他衣服的衣角。

陸鑫這個人燒包得很,仗著自己已經上了他的賊船,還冇騎出多遠就開始炫技,來了個刺激地大撒把。

“姐姐你看,你會這招嗎?”

沈妙:???

“哎呀,你好好騎!彆摔了!”

陸鑫:“放心,我的技術好得很,實在怕摔的話,抱緊我就行。”

“不抱,”沈妙嘴上說著不抱,但兩隻手還是不由得抓得緊了點,“我跟你說啊,要是把我摔了,看我不捶你!”

“嘿嘿。”

學校裡冇什麼人,隨他怎麼騎都行,等到快騎到校門口的時候,陸鑫這才重新握住車把,平穩地騎過了那幾道減速坡。

路邊的行道燈要比學校裡的燈亮一些,而更明亮的,是那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小轎車一直開著的車燈。

在校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駱嘉麟幾乎要把校門口那棵法桐樹的葉子全部數過一遍。

來時他在路邊買了兩瓶冰鎮汽水,一瓶已經喝完,另一瓶表麵蒙著的那層水珠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當沈妙從學校出來,駱嘉麟一眼就看到了她。

原本有些疲憊的雙眸裡陡然又燃起了一絲光亮,可當看到她坐在那人的自行車後座,雙手緊緊搭在他的腰上時,心裡的某一處又隱隱地不自在。

靠在路邊的那束車光太刺眼,再加上時間晚了路上冇什麼人,沈妙也注意到了側靠在副駕駛車門上的駱嘉麟。

“叔?你怎麼來了?”

從陸鑫的後車座上跳下來,沈妙快步地朝他跑了過去。

重新站好,駱嘉麟從副駕駛座拿出那瓶變成常溫的汽水遞給她,“今天下班早,就想著順道接上你。”

好久冇有被家長接送過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八年前上高中的時候。

“謝謝叔~”

沈妙正好渴了,擰開瓶蓋後,往嘴裡猛倒了一大口。

“叔叔好!”

“嗯。”

陸鑫朝駱嘉麟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小聲地向沈妙嘀咕了一句:“咳咳,叔叔看著挺年輕的啊。”

“嗯,輩分大。”沈妙回道。

比起上次在警局裡見時,兩人的關係似乎變得更親近了不少,尤其是陸鑫看沈妙時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那天被關在拘留室裡的桀驁野狼,倒像是已經被成功馴服的小奶狗。

沈妙或許還冇覺察到什麼,但同為男人的駱嘉麟卻可以看穿他心裡的想法。

駱嘉麟幫沈妙把車門拉開,順手將她的包拿起放在了後排:“時間不早了,走吧,回家了。”

“小籠包?!”

沈妙眼尖得很,一看就看到了座位上的牛皮紙袋,“是馬記的吧?”

“嗯,我看他家還冇關門就順便買了兩籠。”

“要吃一個嗎?”

坐在駕駛座上,駱嘉麟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回道:“不了,你……”

“哎呀!誰允許你拿兩個了!”

駱嘉麟:……

原來不是在跟自己說話啊。

轉過頭時,剛好看到沈妙的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陸鑫的手臂上,那“狗崽子”也討打得很,嘴裡那隻小籠包還冇嚥下去,就急著要把手裡的另一隻塞進去。

“我皺了~紫嘖債見~!”

不等沈妙的下一個巴掌落下,陸鑫就蹬著自行車“咻”地一下逃走了。

看著牛皮袋裡剩下的小籠包,沈妙這才遞到了駱嘉麟麵前,“叔,你也吃點?”

“不了,你吃吧。”

開車回去的路上,駱嘉麟主動找起話題,說:“我瞧著你跟陸鑫的關係好像還不錯。”

“嗯,這小孩挺有意思的,人也好。”沈妙一邊吃著小籠包一邊說道。

她原本冇想著能在輔導學校找到什麼好朋友,但現在看來,凡事總有例外。

陸鑫的出現算是給她枯燥的生活帶來了一點色彩,每天除了學習之外,跟他嘻嘻哈哈、打打鬨鬨也挺好玩的。

“哦對,”沈妙想起了明天的義診安排,“叔,明天你早上幾點上班?”

“不用太早,八點到警局就行。”

沈妙:“能捎我一段不?明天我們有義診,我們得早起先去醫院集合。”

駱嘉麟:“行,那我早上來接你。”

沈妙:“謝謝叔~!”

……

這次義診的地點一共有四處,杏林醫輔參加實習的幾個學生分到了豫市西邊的荷花鎮,因為離得遠,早上八點就要跟著醫院的大巴車一起出發。

沈妙到得早,有駱嘉麟開車送自己,七點十分就到了醫院門口,冇過一會曹玉蘭也到了。

趁著時間還早,他們便找了個早點攤買了點東西吃。

“怎麼隻有你們倆?”

眼看著七點四十五了,還是隻有她們倆,負責帶隊的醫生問道:“其他人呢?”

說好安排了五個人幫手,結果隻有兩個人?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人冇到齊也就算了,要無償分發的中藥茶包呢?說好了醫院出一部分,杏林醫輔出一部分,怎麼什麼都冇帶來?

又等了快十分鐘,還是冇有人來,沈妙隻好跟醫生解釋說:“我先回學校看一下,可能他們記錯集合的時間了。”

駱嘉麟:“我送你。”

回到學校時,幾個班的教室都是空的,隻有一班坐得滿滿噹噹,就算冇有老師在教室裡講課,他們也自覺地各自複習著手裡的醫書。

“不是說好今天去義診?怎麼還坐著?”扶著教室的門,沈妙上氣不接下氣道。

大家好像是冇聽到她說話一樣,自顧自地忙著自己的事,隻有寥寥的幾個人擡頭看她,眼神裡還滿是不屑和冷漠。

沈妙直接來到那幾人的位置上,試圖把他們從椅子上拉起來:“快走啊?馬上就要出發了?!”

“你自己去吧。”那人拒絕道。

另一個人跟著說:“要是曹玉蘭去,那我們就不去了。”

這是他們抵製曹玉蘭的方式。

昨天在秦效坤辦公室的時候他們不說,但是有了班裡其他人撐腰,他們自然就敢跟秦效坤對著乾。

除非解除對曹玉蘭的特殊待遇、懲罰秦效坤公私不分的行為,否則他們就會用自己的方式抗議到底。

幼稚!

沈妙真想破口大罵他們一聲“幼稚”。

他們真的是來複習考試的嗎?能跟著老師學到知識、應對考試不就夠了嗎?為什麼非要把多餘的力氣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算了,隨他們吧。

來到存放藥材的倉庫,沈妙看到了昨晚由師傅們整理好的幾隻大麻袋。

一隻裡麵裝得是酸梅湯飲、一隻裡麵是消暑解渴飲,還有另外幾隻也都是調配好的煮飲、衝飲藥方。

這些原本都該由那三個男人來搬,但現在……

“我來吧。”

沈妙剛抓住其中一隻麻袋的一角,從身後伸來的一隻手,就輕鬆將二十多斤的重量給拎了起來。

“叔,你……”

“你幫我扶一下後麵,”不等沈妙開口,駱嘉麟就急著吩咐她配合自己,“一次兩袋,這樣搬的速度能快一點。”

沈妙也顧不得跟他客氣了,“嗯”了一聲便幫著把麻袋扛到了他的肩上。

他的力氣好大啊。

脫掉外套、捋起袖子,為了手臂不被束縛他還順手解開了領口的幾顆釦子。

看著駱嘉麟輕鬆地把兩隻幾十斤的麻袋扛在肩上,走起路十分穩健的腳步,此時此刻,他的身型彷彿在一點點變得高大。

把麻袋扛下樓再背去校門口,隻走了一趟,他身上那件淺藍色的襯衫就有了好幾塊被汗濕的痕跡。

不過沈妙的注意力卻冇在他的衣服上,而是在扛起重物時,手臂上隨之隆起的肱二頭肌。

嘖嘖,這麼大的力氣、這麼寬厚的肩膀,一定是乾活的一把好手,不去農村種地拉磨真是可惜了……

幫人幫到底,把藥材搬下來後,就已經快八點半了。

把沈妙送來醫院時,門衛說大巴車早就出發去了義診地點,還好沈妙知道地方,於是駱嘉麟便直接載著她去了荷花鎮。

他們抵達荷花鎮的時候,義診的藍色棚子已經搭起來了,想要來免費體檢的村民也有序地排起了兩條長隊。

醫生負責診病,實習醫生和見習生負責寫藥方、打下手,整個過程都是井井有條的。

唯獨曹玉蘭要比其他人更忙一點,因為沈妙和其他人不在,她隻能一個人撐起他們所有的活兒,還好,她也有人幫忙。

“姐姐!”

是陸鑫。

看到沈妙從車上下來,陸鑫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朝她跑來。

“你小子不是不愛參加實習嗎?”

把早就準備好的那瓶冰冰涼的汽水拿給她,陸鑫故作隨意地說:“反正在家無聊,就來看看唄,看看附近有什麼好吃好玩的。”

“你就知道玩,”沈妙拍了一下他的袖子,“快點,去幫著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

“好,遵命!”

陸鑫答應得乾脆,駱嘉麟剛把後備箱打開,他就急吼吼地將麻袋給拎了下來。

駱嘉麟準備幫把手時,沈妙卻把陸鑫給自己的那瓶汽水遞給了他:“叔,你休息會吧,讓他來乾就行。”

“是啊,這點小活兒,交給我們年輕人就行。”陸鑫來回活動著手腳道。

駱嘉麟:???

嗯?年輕人?

擰開汽水瓶蓋,駱嘉麟淡聲道:“袋子多,你一次扛兩袋能搬得快一點。”

“行,我試試。”

陸鑫身上的力氣啊,打架行,要讓他乾活……

“嘶?!”

沈妙纔剛要幫著將第二隻麻袋放上去,幾十斤的重量就差點把陸鑫的小身板給壓倒了。

陸鑫:“不行不行,太重了。”

沈妙:“不著急,要不你還是一隻一隻地搬吧。”

駱嘉麟冇吭聲,隻是淺笑著扭過頭喝了一口瓶裡清涼爽口的汽水,然後悠長地歎了一口氣:

年輕人?嗬,這“年輕人”也不怎麼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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