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求你了,我帶你飛還不行嗎? 第66章 雙修之心萌動,小老鼠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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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這太珍貴了!弟子…”柳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陳淵不耐煩地揮揮手,“穿著跑快點,捱打時能多扛幾下,省得下次再被人踹下去還要老祖我費神。”
柳沉眼眶一熱不再多言,再次重重叩首,將兩件寶物珍而重之地收起,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感激退下。
與此同時,金雲宗客舍內。
墨不凡臉色陰沉地坐在上首,下方是剛剛被救治醒來修為跌落到築基大圓滿的梁東城。
“廢物!”
墨不凡猛地一拍桌子,檀木桌瞬間化為齏粉,“動用秘法,背後偷襲,居然還敗得如此徹底!
連修為都保不住要你何用!”
梁東城嚇得渾身一抖,跪在地上:“師尊息怒!那柳沉定然是得了天大的機緣!否則絕不可能!師尊,天機閣內弟子不好動手,但七日後的秘境試煉……那裡麵機緣與危險並存,發生什麼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墨不凡眼神猛地一凝:“哦?你的意思是?”
梁東城壓低聲音,陰惻惻地道:“秘境之中,陣法隔絕,外界難以探查詳情。
若是我們能提前佈置,或是聯手其他對青雲宗不滿之人…再加上,青雲宗內部,不是還有人對那思過崖老祖和柳沉恨之入骨嗎?
比如剛剛被廢掉峰主之位,打入雪窟的那位……”
墨不凡眯起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椅背。
夏天正雖然被罰,但他在初琦峰經營多年,定然還有心腹可用,對青雲宗內部也足夠瞭解。
確實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雖然被禁足,但送點訊息進去,或許也冇那麼難。
既然他已經廢了,那就在徹底變成廢物之前,再發揮一點最後的餘熱吧。”
他看向梁東城,眼中殺機畢露:“這件事,你去想辦法聯絡。”
梁東城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弟子明白!定叫那柳沉,有命進秘境,冇命出來!”
此時思過崖。
躺椅上,陳淵閉著眼隨躺椅搖晃。
【叮!檢測到優質爐鼎·混沌火靈體(羅青青)情緒穩定,親近度提升!
宿主雙修良機已至!建議宿主立刻采取行動,共參大道!
躺著雙修,事半功倍哦!】
係統的提示音在陳淵腦海中響起。
陳淵在搖椅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一連串輕微的脆響。
“閉嘴,老祖我修的是自在道,不是采補道。”
他冇好氣地在意識裡回了一句,但還是被係統勾得有些心癢。
雙修,似乎也不是不能考慮?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決定在思過崖轉轉透透氣。
剛溜達到崖邊那片羅青青平日裡打理的花圃附近,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蹲在那裡,小心翼翼地給幾株新移栽的、閃爍著淡淡火光的靈植澆水。
細密的汗珠沾濕了她額前的幾縷秀髮,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有種驚心的魅惑。
陳淵腳步頓了頓,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被係統勾起來的念頭莫名地清晰了些許。
“這丫頭安靜下來的時候,倒確實有幾分嗯,爐鼎的潛質?”
他摸著下巴,就在這時羅青青若有所覺,猛地抬起頭。
當看到是陳淵時,她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燦爛的笑容,如同盛開的火焰玫瑰。
“老祖!您怎麼出來啦?是不是躺著悶了?”
她雀躍地站起身,幾步就跑到陳淵麵前,帶來一陣混合著淡淡花香和女子體香的暖風。
她湊得很近,仰著臉看他,那雙清澈的美眸裡倒映著他的影子,滿是純粹的喜悅幾乎能拉出絲來。
陳淵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和那毫無防備、滿是依賴的眼神,心頭那點念頭不由得更活泛了。
他乾咳一聲,正想順著氣氛說點啥。
忽然,他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目光下意識地轉向欽天監後山萬載雪窟的方向。
一種極其微弱、但帶著惡意的能量波動被他敏銳感知。
“老祖?怎麼了?”
羅青青察覺到他瞬間的走神和細微的神色變化,臉上的笑容收斂關切地問道。
“冇什麼,感覺冰窟那邊好像有隻小老鼠不太安分。”
陳淵收回目光,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懶散,“老祖我去瞅一眼,免得有些人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那裡。”
“冰窟?夏天正那個老匹夫?”
羅青青柳眉頓時豎了起來,火氣噌就上來了,“我陪您去!要是他再敢搞什麼小動作,我直接燒了他!”
兩人身影一閃,便從思過崖消失。
萬載雪窟深處,寒氣刺骨。
梁東城剛剛完成與夏天正的交易,拿著那枚代表著內應身份的青玉符篆,心中正暗自得意。
雖然過程曲折,修為大跌,但隻要能除掉柳沉,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符收好,正準備施展遁術悄悄離開這冰窟。
剛一轉身,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驚恐!
隻見冰窟入口處,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了兩個人。
陳淵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揣著手,彷彿隻是飯後散步溜達到了這裡。
而他身旁,一襲紅裙的羅青青,正雙手抱胸,美眸含煞,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周身已經有細微的混沌火苗開始跳躍,將這冰寒的洞窟都烤得溫度上升了幾分。
“梁師侄,好興致啊。”
羅青青率先開口,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冰冷的殺意,“不在金雲宗客舍好生養傷,跑到我青雲宗的禁地雪窟來賞雪?
還是說,來看望你的老朋友?”
梁東城嚇得魂飛魄散,頭皮發麻!
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聽到了多少?
他幾乎是本能地就想化作金光遁走!
就在他靈力剛剛催動的刹那,陳淵那彷彿剛睡醒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站那兒。”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蘊含著無上的法則之力。
梁東城周身運轉的金光瞬間潰散,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死死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隻有眼珠子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瘋狂轉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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