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空間穿古代,挖到千年人參暴富 第235章 凶手是自己
見毒王讓步,張楓楚也就開門見山,“我說出凶手是誰,你會乾嘛?”
“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折磨他,讓他體驗到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
毒王聲音尖銳的說道。
“還有呢?”
“他的家人,跟他有關係的親朋好友,一個都彆想逃。”
“都要死,特彆是他的家人,都要在我的折磨之下生不如死的死去。”
“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
張楓楚追問。
毒王重重的點點頭,“這樣世子,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如果想的話,老夫倒是願意為你效勞。”
我試你妹,我試。
這毒王,多少有些不正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成為毒王的人,不正常才正常。
要不然,他也成不了毒王。
張楓楚點點頭,“為了兒子,我可以理解你一個作為父親的心情。”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一個人,害死了多少父母的兒子。”
“難道人家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你的兒子,就是兒子?”
“你兒子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殺彆人的兒子就可以,彆人也有父母,你有沒有換位思考一下?”
“就允許你的兒子殺彆人的兒子,彆人反擊你的兒子,你就喊打喊殺的,要滅人家全家?”
“你兒子的命就是命,彆人兒子的命就不是命,就活該被你兒子殺是吧?”
毒王一下子,被他弄懵了。
一時不明白,他倒底是來通風報信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啥意思?”
“聽你的話,好像是來教訓我的?”
張楓楚,“難道我說的不對?”
毒王看著他,想了想,“弱肉強食,本就是沒有道理可講。”
“對,我不否認,自己,包括我兒,以及我的手下,殺人無數。”
“但是,我有這個本事,他們有嗎?”
“他們有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報仇,我舉雙手歡迎。”
“但他們敢嗎?有這個能力嗎?”
“而我有,誰殺我兒,我就讓他們千倍,萬倍奉還。”
看來,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關鍵是,人家從不講道理。
那就簡單粗暴一點,以牙還牙了。
張楓楚搖搖頭,“攤牌,其實你的兒子,是死在我的手中。”
“不過,我隻是自衛而已。”
“所以說,有什麼,你就衝著我來就行。”
這。。。
毒王沒想到,殺他兒子的人,是趙天仁。
離譜的是,他自己送上門來承認。
這多少有些逆天。
到讓他有些不相信。
上官豔兒與上官多多聽了,都是一臉驚訝。
不知道為什麼,世子要替彆人背這個鍋。
二人可是知道的,小毒王是死在白家宅邸,而且一直是為小王爺辦事。
那天,趙天仁也有不在場的證據,完全不可能是他下的手。
但現在,他當著毒王的麵親口承認,咋會有那麼傻的人?
這不是自己伸脖子過去,讓人砍嗎?
明明是來通風報信,讓毒王知道此事,去找白家的人報仇。
現在好了,把鍋背在了自己身上,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
“你說是你殺了我兒?”
毒王也半信半疑。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麵前主動認罪的。
倒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張楓楚也很無奈,自己明明說了真話,他卻不相信,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不信?”
毒王搖搖頭,“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張楓楚反問。
“你說是你殺了我兒,就是你殺了我兒,證據呢?”毒王反問。
張楓楚無言以對。
為什麼自己說真話,他就是不相信?
“我真沒有騙你!”
毒王搖搖頭,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你們先回去,讓我靜靜。”
三人互相對視了眼,張楓楚點點頭帶二人離開。
三人離開,一名妖嬈美婦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看上去,三十的樣子。
身穿粉衣,五官長相,有些妖豔。
“夫君,你覺得兒子的死,與他有沒有關係?”
毒妃上前問道。
毒王想了想,“夫人,這個世子,非一般人。”
嗯?還有讓夫君忌憚的人?
毒妃想了想,“你的意思是?”
毒王來回走了兩步,停在他的身邊,“如果是凶手,他會自己找上門來嗎?”
“還自己承認?”
“除非他一心求死,才會如此。”
毒妃點點頭,“有道理,不過也有一種可能,他想隱瞞什麼。”
“也有可能,他真是凶手,至於是不是一心求死,還是太囂張,我們都隻是猜測。”
“但要知道真相,也不是沒有辦法。”
毒王看了看妻子,“你說?”
毒妃一笑,“俗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以妾身的美色,沒有幾個男人扛的住,所以由我出馬,不怕真相問不出來。”
毒王聽了沉默,擔心道:“萬一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呢?”
“不可能。”
毒妃一臉自信。
毒王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她的“毒妃”稱號,可不是蓋的。
對付這個世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你去吧!”
“是。”
毒妃轉身而去。
毒王搖搖頭,這算咋回事。
“世子,你為何這麼做?”
晚餐吃到一半,上官多多開口問道。
上官豔兒也好奇的望著他,想要知道答案。
張楓楚看了看兄妹倆,“我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
兄妹倆不懂了,忙惱補,難道說小毒王的死,真和世子有關?
如此說來,張楓楚可能是世子的人?
上官豔兒和上官多多想到這,都把自己驚訝到了。
真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背後還有毒蟲猛獸。
所以說,世子,也是幕後黑手?
兄妹倆越腦補,就越離譜。
又咋會知道,他們的世子,早在出發的時候,已經調包了。
吃完晚餐,兄妹倆一起來到木屋外麵,立在不遠處的樹底下竊竊私語起來。
“兄長,你有沒有覺得,世子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上官豔兒先開口道。
往後麵瞧了瞧,沒人靠近,才放心下來。
“怎麼說?”上官多多問。
心裡也納悶,確實有些不一樣。
上官豔兒分析,“今天他在毒王的麵前,沒有絲毫懼怕,坦然麵對毒王的威懾力,還敢硬剛他,可不是世子之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