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砍怪那些年 大洪水34
大洪水34
陎漓三人在電腦上看到了葉小雨的實驗過程,也是她的受刑過程。
葉小雨被帶到實驗室時還是一個正常的小姑娘,他們逼問她關於陎漓和莫潼的事,葉小雨隻說她與他們隻是普通的同行者。
但是那些人不相信,他們開始在葉小雨身上使用各種刑具,葉小雨逐漸從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血人,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說出陎漓的異常,更沒有提過任何有關於晨星的事。
此時的教授似乎從刑訊中得到了某種變態的靈感,他開始以折磨為目的繼續對葉小雨用刑,葉小雨實在是承受不住了,她想要自殺,可是實在是太疼了,疼的她連手指都無法移動。
教授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對她說“你不是想要解脫嗎?那就說出你知道的所有秘密”
在那一刻,她遲疑了,她想要解脫,瘋狂的想,可是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下去,不可以!母親就是遭遇背叛死去的,她不能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她緊緊地閉上了嘴,即便是永遠都無法解脫,她也不能做這種她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葉小雨的母親曾經臥底□□三年,就在她即將成功拿到全部證據時卻遭遇了上級的背叛。
她永遠也無法忘記當年看到母親屍體是的場景,母親被人毀了容,還分成了十幾塊,她在醫院偷聽到了法醫與母親同事的對話,他說“她的四肢是活著時被切下來的,直到喉嚨被割破才死去。”
母親的同事哭了,她卻沒有哭,淚水全部化為了恨,恨得她心臟絞痛,唯有親手殺了仇人才能消解那種恨意。
但是她卻沒能完成自己的心願,因為她太小了,根本就找不到傷害母親的人,她隻知道母親是遭遇了背叛,那還是她去墓地看望母親時偶然聽到的資訊。
那是一個雨天,她實在是太想念母親了,頂著小雨來到公墓,卻遠遠地發現了一個男人站在母親的墓碑前。
不知當時是什麼心情,她沒有貿然上前,悄悄地繞過成排的墓碑躲在了一顆柏樹後。
她聽到了那人說“這不能怪我,你當了路,我隻能送你走,下輩子吧,下輩子彆當探員了”
葉小雨看過很多警匪劇,她也是個聰明的孩子,僅僅幾句話就讓她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眼前這個人背叛了母親。
她無法找到殺害母親的人,但是這個背叛者卻就在眼前。
她迅速想出了一個計劃,就在今天,借著這場沒有人的雨天解決掉仇人。
她的計劃成功了,原因是沒有人會對一個剛失去母親的十二歲女孩提起防備心。
她無法忘記那一天的場景,她用隨身帶著的鐵棍瘋狂的砸著仇人的頭部,血水染紅了她的雙手,也染紅了墓碑。
最終她還是被人發現了,發現她的人同樣是母親的同事,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警官,她拉住她還在揮舞鐵棍的手,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不斷的對她說“沒事了,沒事了”
她不不知道那位年輕的阿姨做了什麼,隻知道她不但沒有為自己的殺人行為付出代價,甚至還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補貼,隻是那筆補貼並不能一次性全部領取完。
末日開始的那一天,正是她領取最後一次補貼的日子,她原本打算領完這次的補貼後就離開這個城市,去一個新的地方生活,但是洪水來了,這場洪水還帶來了未知的恐怖。
好在她遇到了兩個很厲害的好人,其實她原本是想要一直跟著這兩個人的,但是計劃不如變化,她看到了辰星的異常,一個看起來不到一歲的嬰兒居然能夠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未知的恐懼讓她最終選擇了離開這個團隊去尋找其他生路。
她的新計劃是找一個比較安定的人類聚集區生活,隻是還沒等她實現目標,她就被一群人綁架了,接下來就是那一場讓她求死不能的殘酷折磨。
有過很多次,她後悔自己做出離開的決定,她總是在想,如果當初沒有離開,那麼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但是現實沒有如果
最後一段視訊是葉小雨被注射病毒後變成肉團的場景,她的身體緩慢的融化,她是活著經曆這一切的,整個實驗室裡都充斥著她的慘叫聲,而教授和實驗員卻站在玻璃圍擋後麵笑,他們擁有著人類的身體人類的麵容,卻比惡魔還可怕。
她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一句有關於陎漓三人的任何事,教授之所以知道了那些,是用了特殊手段,他將一隻類似蟲子一樣的東西放進了她的眼睛裡,之後她就不受控製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堆黑紅色的肉團。
在說出來的那一刻,陎漓看到了她眼中那讓人心碎的絕望,在那之後,無論再遭遇什麼樣的酷刑,即便是被實驗員一刀一刀的割下皮肉,她都沒有發出過哪怕一點點聲音。
她死了,在違背自己誓言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辰星對陎漓說“我想炸了這裡。”
陎漓說“好。”
莫潼說“我們一起。”
陎漓遲疑一瞬,問“門會不會受到影響?”
莫潼肯定的說“不會,門不是實體。”
陎漓終於點頭“好,那就炸了這裡。”
三人轉身離開實驗室,當他們走到樓梯間時,上麵衝下來兩隻沒有麵板的喪屍,三人配合著將兩隻喪屍解決掉。
樓上的走廊有些嘈雜,聽聲音像是有人正在戰鬥。
陎漓和莫潼互相交換了個目光,一前一後走上樓梯,辰星跟在兩人身後。
他們很快來到樓梯口,陎漓躲在牆邊停頓片刻,單手持刀,在衝出去的一瞬一腳將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踹飛,那人砸在牆壁,緩緩滑下來,被一隻穿著軍裝的大王花頭喪屍一把抓住衣領拎了起來。
陎漓做個了手勢,三人趁著大王花頭吃點心的時間衝過去,順便解決了幾個跑過來的防護服。
他們也遇到了幾個穿著相同的大王花喪屍,但奇怪的是,這些喪屍卻無視了陎漓三人,即便是迎麵向他們跑過去,他們也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辰星有些不解,邊跑邊說“這些喪屍好奇怪”
陎漓說“應該是將軍的人”
莫潼心裡有點不舒服,他看著走在前麵的陎漓,心裡產生了一個對他來說絕對不該有的想法,想要把眼前這個人藏起來,那樣就不會有人再覬覦他了。
陎漓察覺到莫潼的目光,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莫潼甩掉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搖頭說“沒事”
恰在此時,前方剛有人喊了一聲“阿漓”
三人停在原地,看到走廊儘頭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喪屍。
陎漓按住想要說話的辰星,示意他彆暴露。
肖赫擡了擡手,兩隻大王花頭喪屍壓著一身狼狽的博士走了出來,“阿漓,我把我們的仇人帶來了,現在交給你處置”
陎漓走向肖赫,在距離他三米遠的位置停下。
教授突然大笑起來,肖赫僵硬的牽動了一下唇角,做了個手勢,一隻大王花頭給了博士胸口一腳,教授砰的一聲砸在兩米外的走廊上,兩隻大王花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博士身邊,將他重新架起來。
肖赫走到教授身邊,白色的燈光映著他的臉,給他青白的臉上鍍上一霧濛濛的光,顯得有些詭異。
教授並沒有看肖赫,而是看著他的身後,眼睛緩緩彎起,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陎漓察覺不對,立即喊了一聲“躲開!”
肖赫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陎漓發出聲音的同時向著左側閃開,但他還是晚了一步,教授的身體陡然爆發出一片刺眼的扭曲色彩。
陎漓轉身將莫潼按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道強光。
莫潼想要掙紮,陎漓用力按住莫潼的腦袋,低聲說“彆動,汙染。”
莫潼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抓住了,當年他眼睜睜的看著小漓為了他離開,如今他還是隻能被小漓保護在身下,在這一刻,對自己的恨意到達了頂峰,恨自己的無力。
不知不覺間,他的雙眼染上了一抹色彩,他的表情也在某個瞬間消失了。
那道由教授身上爆發的色彩持續了一分鐘,結束後整個走廊裡布滿了白色的真菌和彩色的蘑菇。
恢複成原本模樣的教授緩緩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玻璃圍擋前,看著下麵的試驗場,困住水母的透明罩子上布滿了龜裂的痕跡,水母在裡麵緩慢的上下浮動著,時不時會探出一根觸手輕輕碰觸漂浮在半空中的彩色粒子。
陎漓撐著地起身,他那隻被擊中的手臂麻的厲害,幾乎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脊背也有些難受,好像被貼上了什麼東西。
辰星拉住陎漓,輕聲說“後背上有菌絲”
陎漓輕輕搖頭表示先彆管,不要暴漏,
辰星有些難過,他想違抗陎漓,可手剛擡起來就被陎漓按住了。
“我沒事”陎漓低聲說“沒有東西能夠傷害到我,相信我”
辰星抿抿唇,微微點頭。
陎漓發現莫潼還趴在地上,立即蹲下身檢視他的情況,這才發現他的雙眼已經徹底被色彩覆蓋。
辰星用眼神詢問:怎麼辦?
陎漓拽起莫潼,將他交給辰星。
教授突然說“隻要你跳下去,就能與它融合”
陎漓語氣平靜“你之前並不是這樣說的”
教授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不,是你沒有聽明白,融合就是吸收。”他看向陎漓,一雙渾濁的眼睛裡散發出極致興奮的光。
陎漓開門見山的說“在此之前,你要恢複我的朋友。”
教授看向莫潼,倏地,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一般向著莫潼衝過去。
陎漓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博士的後衣領,將他甩了出去。
教授摔倒在牆邊,但他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爬起來繼續衝向莫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