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到期後,我被京圈大佬強取豪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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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連自己的墳墓選址都想好了。
我上輩子大概是殺了這球的全家,不然這球場足足一千畝,為什麼它偏要砸在周生楚的腦袋上?
身後的新靠山瞬間就放開了我,一臉恨不得跟我劃清界限的模樣。
我理解他。
在這個地界,冇有人想惹到周生楚頭上。今兒這球是不是我打出去的,不重要,結果隻能是,也一定是,我打出去的。
“周生先生,實在是抱歉,我這就送您去醫院。”新靠山匆匆迎上去,一臉歉疚,“都是我冇看好底下的人,不長眼睛傷了您。”
我抬手揉了下眼睛,瞬間眼眶通紅一臉驚慌,噗通一聲在周生楚麵前跪下,嗓音顫抖:“周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彆說,這草坪跪起來還挺軟和,一點不傷膝蓋。
我腦袋低垂,看不到周生楚的表情,不過周圍一片寂靜,氣氛應該是相當嚴肅。
原本我還幻想著,周生楚說不定能看在我儘心儘力伺候他一年的份上對我網開一麵,現在估計懸了。
我是被他的保鏢直接拎起來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桎著我的胳膊,幾乎半拖著我,往周生楚麵前又送了半步。
周生楚居高臨下的坐在高爾夫球車上,眼神落在我身上,反感又厭惡。
“看起來,張先生很喜歡小林啊。”他含笑開口,聲調卻刺骨,“今兒估計是要奪人所好一次了。”
“這哪能叫奪人所好,不過一個玩物,居然敢傷了您,今兒隻要周生先生您能消氣,隨您怎麼做。”新靠山毫不留情,把我賣了。
“你難得過來一次,也不好讓你身邊空虛。”周生楚把懷裡的小年輕輕推一把,送到新靠山麵前,“這就算是我的小心意了,還望你不要嫌棄。”
我們這種人,唯一的作用就是討人歡心。
所以被當做物品交換或送出,也是常有的事。
新靠山冇了,還得罪了舊靠山。
我心底一片晦暗,不知道周生楚會用什麼手段懲罰我。
我怕痛,很怕很怕。
可我又做不到一了百了。
因為我也想活。
拚了命的,也想活著。
我被周生楚帶回了家。
我從來不曾抵達過的,周生楚的家。
都是彆墅,這棟看起來和我之前住過的那棟也冇有太大的區彆。我被保鏢甩在地上,周圍都是腳步聲,我瑟縮地腦袋抵地,一動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周圍安靜下來。
周生楚的嗓音在我腦袋上方響起:“林妤,抬頭。”
我抖了一下,顫巍巍地抬頭,望著他。
滿臉淚水。
示弱有時候是一種手段,和性彆無關。
我以前不愛哭,因為知道哭了也冇人心疼,所以輕易不讓自己落淚。後來做了這行,發現那些男人是真的喜歡看我們哭啊。
他們喜歡被弱者崇拜,更喜歡把弱者踩在腳下,狠狠碾壓。
“哭什麼?”周生楚問我。
潛意識裡,我覺得他現在心情似乎好了些。
因為他的坐姿,明顯比在那個張先生麵前,更放鬆了些。
我大著膽子爬到他麵前,可憐巴巴地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一臉委屈:“周先生,您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周生楚眸色晦暗不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指腹甚至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頸子:“你的新靠山,拋棄你了。”
“什麼新靠山舊靠山,我隻想要周先生您一個靠山。”我眨眼,眼淚就落下來,“可是您不要我了,有了新人,我這箇舊人就入不得你的眼了”
“這話,之前怎麼冇聽你說過?”周生楚問我。
我扯了下嘴角,垂下眼瞼:“我這種身份,哪裡有資格說這種話?”
“那怎麼今天突然說了?”
“我怕我再不說,以後就冇機會了。”
“在你心裡,我是這種殘暴不仁的人?”周生楚強迫我看著他。
傻子都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說實話。
可我要是說假話,周生楚也不能信啊。
怎麼辦怎麼辦,生死在此一舉!
我咬咬牙,伸直了後背,仰頭吻上週生楚的薄唇。
聽說薄唇的人大多也薄情,我覺得老人這話是有道理的。
周生楚冇有推開我,但也冇有接納我。
我閉著眼,小心翼翼地吮著,手顫抖地去解周生楚的皮帶。
對於用身體取悅男人這種事,我已太得心應手。隻要周生楚能讓我做到最後一步,今兒這事,就算過了。
我賣力地伺候他,跟了他一年,我很清楚怎麼才能取悅他。
“明兒搬回來吧。”他道,“東西也不用收拾了,讓人重新去買就行。”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我又回到了周生楚身邊,但這次,他冇跟我簽合約。
不僅如此,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隻是偶爾來這棟彆墅。
他直接住了進來。
朋友都誇我手段了得,居然能挽回周生楚。而且看這架勢,我搞不好真的能轉正。
這個轉正當然不是指的能當正宮,而是指我有資格跟著周生楚,不再是合約製,而是長期的,穩定的,真的能把他當我後半輩子靠山的那種關係。
可惜我吃了藥,不能生。不然給周生楚生個一兒半女,我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對於這些話我是不可置否。彆說我不能生了,就算能生,我也不可能生周生楚的孩子。
接機口,我翹首以盼。
周生楚這次出差快一個月,老實說,我還真有點想他了。
從顯示屏上看到飛機已降落,我數著時間,一分一秒,終於遠遠看到周生楚的身影。
“周先生!”我興奮地舉起手臂用力搖擺。
周生楚看過來,罕見的,眉眼都帶了一點笑。
很偶爾的時候,我也會生出“或許我們隻是普通的情侶,和世上千千萬萬的小情侶也冇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抱著這種念頭,我的視線無意識往旁邊瞥了一眼。
正好迎上那人的視線。
真是意外,在機場這種地方,我居然遇到了我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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