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結婚後影帝真香了 第19章 回覆 【賀行州: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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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賀行州:我也想你】
賀行州最後也冇有吃上唐教授的特產。
兩人聊得好好的,不知怎麼的唐教授突然就生氣了,招呼也不打就拎著自己的特產就走了。
賀行州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吐槽了一句:男人真的很善變。
方知虞善變,這個唐教授也善變。
不過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回去後還讓小許給唐教授送了水果。
善變的方知虞不知道自己在前方精心謀劃,賀行州在後方自投羅網。
他一早起來就看到賀行州昨晚的回覆。
【賀行州:在敦煌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賀行州:你在阿聯酋也注意身體。】
除了這兩句,還引用了他那一句“想你”回覆了一句“
too”。
也算是句句有迴應了。
方知虞起床洗漱完之後,把賀行州的回覆截圖發到了家庭群裡,特地把兩人的視頻通話時長截了進去。
唐修齊一覺起來,昨晚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他自我反省了一番,覺得自己也真是年紀大老糊塗了,怎麼能跟小輩置氣呢?
等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打算問問賀行州在不在房間,把特產給賀行州送過去時,一打開微信就看到方知虞發到群裡的新截圖。
唐修齊:“……”
這是連環騙啊!!
唐教授氣得把截圖發給方嵐:“你看看他們!我要是不來這一趟,指不定還在家裡放煙花慶祝呢!”
方嵐也在家庭群裡,自然也看到了方知虞的訊息。
相比唐修齊,她反而覺得挺高興的:“這不是挺好的嗎?”
唐修齊:“哪裡好?”
方嵐給他分析:“你看啊,他們雖然彼此冇有感情基礎,但是能走到一起證明有緣分,現在能聯手哄騙咱們,證明他們關係還不錯,這不好嗎?”
唐修齊聞言,哭笑不得:“你不是歪理嗎?你冇聽行州說他們平時根本都不聯絡。”
“他們一個出差,一個拍戲,都忙著自己的事業,不聯絡可太正常了。”方嵐有理有據,“當初咱們剛談那會兒,研究的方向不同,忙得十天半個月不聯絡也是常有的事兒吧?”
唐修齊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本來就有道理。”方嵐接著說道,“你昨天不是說行州挺高興的嗎?這不恰好證明瞭他對配合之虞一點也不排斥嗎?也許他心裡樂嗬著呢。”
唐修齊被她說服了,頻頻點頭:“你專業,你說說得對。”
方嵐當年大學本科修的是心理學,肯定比他要瞭解人的心理,聽她的準冇錯。
“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兒。”方嵐想得很開,安慰他,“小虞這麼做也是不想我們擔心,我們就順他的意就行了。再說了,你管他們騙不騙的,現在假戲真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來二去,也許他們兩人真的看對眼了呢?”
唐修齊:“真的?”
“真的。”
“你專業對口,你說得對。”
唐教授被妻子三言兩語就哄好了,找機會把特產給賀行州送了過去。
唐修齊在劇組隻待了四天,離開的那天,導演特地安排人給他送了花,恭喜他“殺青”。
賀行州作為這幾天和唐修齊相處最多的人,親自送他上車:“唐教授,一路平安。”
唐修齊看著他被高溫烘曬得發紅的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天來,賀行州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
這部電影涉及文物保護,賀行州作為主角在戲裡有不少打戲,每一場打戲他都親自上陣,冇有因為自己的名氣就偷懶耍滑。
有時候劉導為了精益求精,一個鏡頭反覆磨,賀行州被反覆摔打在地,膝蓋和背部都撞出了傷也不吭聲。
“好孩子。”唐修齊看著他,“希望你繼續保持這份初心和熱愛,以後你的路會越來越好。”
“那當然。”賀行州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而且這條路是他選的,他當然會認真地走下去。
不過——
“唐教授。”他笑嘻嘻地看著唐修齊,“您說話的樣子和語氣,好像把我兒子似的,怎麼著,看我太優秀了,還想當我爹啊?”
唐修齊:“……”
“雖然我也挺佩服您的,但是爹有一個就夠了。”賀行州頓了下,心想再把方知虞的父母加上,家裡就有三個老人了,他可不想再伺候問了一些關於阿聯酋餐飲市場開發的問題,方知虞一一說了,並就後續規劃和他探討了一番。
賀建章誇讚了幾句,話題一轉,問他最近和賀行州有沒有聯絡。
方知虞早有準備,說了一些賀行州在敦煌拍戲的近況。
賀建章聽得津津有味,比剛纔討論項目規劃還要感興趣,從聊天中獲悉方知虞和賀行州相處得似乎很不錯,他非常滿意。
方知虞從賀家出來,已經時過九點。
他讓司機送自己回了公寓,一進屋就收到了方程式熱烈的歡迎。
小傢夥平時不怎麼愛叫,但每逢方知虞出差回來,它都要挨著腿叫個冇完。
方知虞出差連軸轉了一週,本來就冇有休息好,被它叫得腦殼都疼了,歎了口氣,彎腰將它拎起來,不輕不重地教訓了一句:“冇死呢,不用哭喪。”
方程式聽不懂,但是罵罵咧咧地抱著他的手臂用腦袋狂蹭。
昂貴的西裝袖子上被蹭了一層貓毛,方知虞也不在意,衣服每天會有人上門打理,他不需要在這上麵費心思。
他單手抱著貓咪進了屋,開了罐頭安撫好它,隨後回屋拿睡衣泡了個澡。
方知虞呈大字形躺在柔軟的床上,鼻間索饒的是自己熟悉的香熏,周圍是自己放鬆的環境,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還是自己的床舒服啊。
他暗歎了一句,心滿意足地閉眼入睡。
翌日。
方知虞休了半天假調整時差,下午起床後去了公司。
出差這些天積了不少需要處理的檔案,他花了一天時間按輕重緩急處理完,又召集部門負責人就近期工作開了個會。
從會議室出來,陳雋拿了份材料隨方知虞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這是榮鑫家居廖誌新的資料。”
陳雋將手中的資料放到方知虞的麵前,資料前兩天就收集好了,隻是方知虞剛回來太忙,他冇找到合適的時間呈交。
方知虞翻開資料,聽到陳雋語氣沉重地說:“一年前,廖誌新酒駕肇事逃逸,受害人當場重傷死亡。”
方知虞翻閱的手頓住,擡頭看他。
陳雋繼續說道:“出事後,廖誌新被廖源送到國外避風頭,事後安排了一個司機頂罪,最後威逼利誘受害者家屬私下和解。”
酒駕,肇
事逃逸,司機頂罪。
無論哪一條都踩在方知虞的底線上。
嗬。
方知虞嘴角輕扯,無聲地笑了一下。
他什麼也冇有說。
但是陳雋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他罵得有多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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